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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鸣微微叹了口气,靠向椅背,目光投向露台外深邃的夜空。“我小姨……”她语气复杂,“她太骄傲,也太随心所欲。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去拿,不屑于掩饰。她带你回来,把你介绍给全家,包括我母亲……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非常明确的信号。她在宣示她的‘兴趣’,或者说……‘所有权’?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这样。”
她顿了顿,看向唐郁时,眼神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理解,“至于她想要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想清楚。征服的快感?有趣的消遣?或者,仅仅是因为你足够特别,让她觉得……有挑战性?”
唐郁时感到一阵无力。白昭玉的随心所欲和强势占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白昭泠的“庇护”姿态,更像是在这张网上又叠加了一层复杂的政治考量。而她,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消化着这复杂局面带来的沉重感。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隐约传来的舞曲声也显得格外遥远。她们试图理清眼前这团乱麻,却发现线索纷繁,动机不明,最终只是徒增困惑。
刹那间,唐郁时反应过来,看向白世鸣,扬起一个笑容,眼神有些扎人:“世鸣姐,你根本不是被当成画家来培养的孩子吧?”
“抱歉,郁时,我得下去看看了。”白世鸣的慌张显而易见,匆忙一笑便起身离开,“那边好像还有几位世交需要打个招呼。”她起身,没走几步又侧过头,轻声道:“别想太多。无论如何,记住你自己是谁,你想要什么。在这个圈子里,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目光真诚而带着关切,即使有些话不能说开,但至少没有恶意。
唐郁时点点头:“谢谢世鸣姐,你去忙吧。”
白世鸣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舞厅的玻璃门后。露台上只剩下唐郁时一人,以及满桌未动的精致点心和两杯渐渐失去凉意的水。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清空。然而,这份独处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一只带着微凉触感却异常柔软的手,毫无预兆地、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放在桌面的手背。
唐郁时猛地睁开眼,心脏骤缩。
韩书易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一身浅香槟色的缎面鱼尾礼服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身姿,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得近乎蛊惑的笑容,微微俯身,靠近唐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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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韩书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亲昵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唐郁时的耳廓,“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唐郁时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韩书易轻轻握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韩姨?”她强作镇定,声音里却泄露出一丝惊疑。韩书易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和唐瑜她们在一起吗?
“嘘,”韩书易伸出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红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容加深,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别问,跟我走就知道了。保证……不让你失望。”她拉起唐郁时,不由分说地带着她,绕过露台上的桌椅,朝着更僻静、连接着侧面花园的幽暗小径走去。
唐郁时的心跳得飞快,被韩书易牵着,被动地跟随。高跟鞋踩在石板小径上,发出细碎而孤寂的声响。远离了露台的光源,四周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庄园点缀的地灯和头顶疏朗的星月提供着微弱的光亮。夜风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清香,拂过皮肤,却无法平息唐郁时内心的不安。
小径尽头是一个半圆形的观景露台,位置更高,视野开阔,能俯瞰下方庄园的一部分景致,包括远处波光粼粼的无边泳池。露台边缘是低矮的雕花石栏,栏杆外是向下倾斜的、种满低矮灌木的陡坡,夜色中显得幽深莫测。
韩书易停下脚步,却没有松开唐郁时的手。她转过身,面对着唐郁时,背靠着冰冷的石栏。月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也让她脸上的笑容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有些莫测。
“这里安静,风景也好。”韩书易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依旧温柔,却少了之前的慵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她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唐郁时鬓边一丝被风吹乱的发,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
唐郁时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是低矮的石栏,退无可退。韩书易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困在了自己与石栏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围绕着唐郁时。
“韩姨,您……”唐郁时试图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韩书易却用指尖轻轻点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后面的话。目光如同幽深的潭水,牢牢锁住唐郁时闪烁着慌乱的眼眸,唇角的笑意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小时,”韩书易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冰冷的探究,“在傅宁面前演,在白家演,累不累?”她问得突兀而直接,指尖从唐郁时的唇上移开,缓缓滑过她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装天真,装懵懂,装可怜……让她对你心软,对你愧疚?”
韩书易怎么会知道?她看出来了?还是……傅宁跟她说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强撑着,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眼底的慌乱和身体的僵硬在韩书易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我…我没有……”唐郁时矢口否认,声音却干涩发紧,毫无说服力。
“没有?”韩书易低低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嘲讽。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了唐郁时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那你告诉我,白昭玉呢?她从来眼高于顶,又是怎么被你招惹上的?嗯?”
韩书易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唐郁时纤细的腰侧,隔着珍珠白的柔软缎面,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意味。她微微低头,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唐郁时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小朋友,”韩书易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蛊惑与危险的磁性,“你胆子真的很大啊。在她们两个之间游走……你知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旧怨有多深?你玩得起吗?”她的指尖在唐郁时腰间微微用力,带着警示的意味。
唐郁时感觉自己像被困在蛛网中央的蝶,韩书易的每一句话都像收紧的蛛丝,勒得她喘不过气。面对傅宁,她可以示弱伪装;面对白昭玉,她可以虚与委蛇。但在韩书易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洞察力惊人的女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种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的境地,她那些伪装显得如此拙劣和不堪一击。
“韩姨……”唐郁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迎上韩书易的目光,眼神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倔强,“我和傅姨、白姨,都只是……正常的长辈与晚辈的交往。是您想得太复杂了。”
她试图将关系拉回安全的轨道。
“我想得复杂?”韩书易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的目光在唐郁时强装镇定的脸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出现的细微裂痕。“小朋友,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对她们……真的只有晚辈对长辈的心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步步紧逼。
唐郁时的呼吸一窒。韩书易的目光太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心底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试探、利用和……悸动。在傅宁的强势下偶尔闪过的依赖?在白昭玉的狎昵靠近时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
这些被刻意忽略的情绪,此刻在韩书易的逼问下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露台的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她裸露的肩颈一阵寒凉。
就在唐郁时以为自己会被韩书易彻底拆穿、狼狈不堪之际,韩书易却忽然松开了搭在她腰间的手。
紧接着,在唐郁时毫无防备的瞬间——
韩书易微微低头,亲上了唐郁时的唇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触感冰凉,转瞬即逝。
快得像一个幻觉。
唐郁时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直如同石化。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韩书易浓密的睫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颤动了一下。
韩书易已经退开了,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柔得近乎魔性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吻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亲昵举动。
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唐郁时滚烫的脸颊。
“吓到了?”韩书易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唐郁时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愤怒和被冒犯感如同火山般在胸腔爆发!她用力推开韩书易的手,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韩书易!你干什么!我说过,我对别人的家庭没有兴趣!请你自重!”
韩书易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为愤怒和羞赧而涨红的脸,那双总是盛满柔情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翻涌着某种志在必得的、近乎偏执的光芒。
就在唐郁时以为她会辩解或嘲讽时,韩书易却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清晰地劈开了露台寂静的夜空,也劈中了唐郁时混乱不堪的心神:
“我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