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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齐家气派的宅邸门口。齐攸宁再次道谢下车,“白阿姨再见,小时再见!”飞快地进了家门,齐攸宁心想:小时可是有门禁的,这里远,回去的每一秒都很珍贵。
车门关上,车内只剩下唐郁时和白昭玉两人。空气瞬间变得有些粘稠。
司机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唐家的方向驶去。
白昭玉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明亮。她没有看唐郁时,目光落在前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唐郁时耳中:“累了?”
“还好。”唐郁时轻声回答,坐姿依旧端正。
“今天玩得开心吗?”白昭玉又问,这次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敷衍的认真。
唐郁时顿了顿,诚实地回答:“嗯,挺开心的。很久没这样放松过了。”这是实话。
白昭玉终于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唐郁时脸上。车窗外流动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实的情绪,但那目光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开心就好。”她缓缓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年轻人,是该多笑笑,多玩玩。”她的视线在唐郁时沉静的眉眼上流连片刻,忽然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蛊惑和试探,“看你今天也累了,要不……今晚去我那儿休息?离这儿也不远。或者……我让人送你去我名下任何一个你觉得舒服的地方?”
这邀请来得太直接,也太暧昧。去她那儿?任何一个地方?这几乎是在明示一种超越长辈与晚辈界限的亲近和掌控。
唐郁时的心猛地一缩。她立刻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了白姨,谢谢您的好意。姑姑还在家等我,而且……我习惯回自己家。”她搬出了唐瑜作为最有力的挡箭牌。
白昭玉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脊背和略显急促的拒绝,眼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猎物踏入陷阱般的笑意。她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刚才的提议真的只是一个随口的关怀。
“也好。”她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只留给唐郁时一个线条优美的侧影。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沉默比刚才更加令人心绪不宁。
车子最终平稳地停在唐家别墅门前。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显得格外寂静。
唐郁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白姨,谢谢您送我回来,也谢谢您的晚餐。”
就在她推开车门的一刹那,白昭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小时。”
唐郁时动作一顿,回头。
白昭玉也侧过身,正面看着她。车内的顶灯柔和地洒下,照亮了她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目光像温柔的网,将唐郁时牢牢罩住,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欣赏和……宣告:
“不用谢。还有……”她微微停顿,眼神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她的目光在唐郁时脸上逡巡,仿佛在描摹她每一寸轮廓,“很……可爱。”
“可爱”二字从白昭玉口中说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狎昵的亲昵感,瞬间击穿了唐郁时强装的镇定。
轰——!
刚刚平复下去的热度再次汹涌地冲上脸颊,甚至比在摩天轮上更甚。唐郁时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耳朵烫得惊人。她不敢再看白昭玉那双仿佛能吸走魂魄的眼睛,几乎是狼狈地丢下一句“白姨再见!路上小心!”,便匆匆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家门,纤细的背影在夜色中带着明显的仓皇。
高跟鞋敲击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如同她此刻失控的心跳。
白昭玉坐在车内,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几乎是“逃”进家门,直到大门关上,隔绝了视线。她唇边的笑意才彻底漾开,慵懒而餍足,带着一种捕猎成功的愉悦。她轻轻捻了捻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在摩天轮里,目光拂过女孩发顶时那微凉柔软的触感。
“开车。”她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
唐郁时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大门,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幸灾乐祸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爆发出刺耳的大笑,【宿主!宿主!你跑什么呀?刚才不是挺能扛的吗?怎么白姨一句‘可爱’就把你打得溃不成军了?你这落荒而逃的样子,简直比坐跳楼机还狼狈啊!】
唐郁时在心底恼羞成怒地吼回去:【闭嘴!你懂什么!我那是……那是战术性撤退!外面冷!】
系统:【战术性撤退?我看你是被白姨撩得魂都飞了吧?啧啧啧,瞧瞧你这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还‘可爱’?哈哈哈,白姨这评价真是精准!宿主你现在这样子,确实挺‘可爱’的,像只炸了毛又无可奈何的小猫!】
唐郁时:【……滚!再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格式化?!】
系统收敛了一点笑声,但电子音里的调侃依旧:【好好好,我不笑。不过说真的,宿主,我算是看明白了。秦墨虽然气场也强,手段也高,但她对你多少还有点长辈的‘温情牌’,还有点‘养成系’的耐心。可这位……】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和……敬畏?【她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随心所欲。她根本不需要跟你玩什么温情脉脉,也不需要刻意营造什么氛围。她看你的眼神,就是明晃晃的‘感兴趣’,‘想掌控’,甚至……‘想收藏’。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足,偏偏你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级别的存在,别说你,我看秦墨在她面前,也未必能讨到便宜。压不过,根本压不过。太厉害了。】
系统最后的总结,像一盆冷水,让唐郁时脸上的热度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警醒。是啊,白昭玉……她那种举重若轻、带着绝对上位者姿态的暧昧和试探,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确实让人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压迫感。秦墨的维护带着目的性,邵臻的温柔下藏着锋芒,但白昭玉……她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能得到。
这种认知让唐郁时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同时,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对白昭玉真实目的的好奇心,也如藤蔓般缠绕得更紧。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感应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看来姑姑已经休息了。
唐郁时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像只夜行的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摸索着走上旋转楼梯。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黑暗与寂静,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卸下精致的妆容,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游乐园沾染的喧嚣气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裙,躺进舒适的大床里,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因为白昭玉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而异常清醒。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反复咀嚼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齐攸宁纯粹的快乐,周悦绝望的呐喊,白昭玉那令人心悸的注视……还有系统那句“压不过去”的评价。最终,浓浓的困意还是战胜了纷乱的思绪,将她拖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唐郁时陷入沉睡后不久,唐家别墅顶楼,唐瑜那间视野开阔、风格冷峻的书房里,却依然亮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
书桌上,唐瑜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正开着视频会议。屏幕上分割出四个小窗,分别映出风格迥异却同样气场强大的四位女性:唐瑜、秦墨、白昭玉、齐茵。
“……所以,通过攸宁今天的近距离观察,加上昭玉在游乐园的‘偶遇’和晚餐时的试探,”齐茵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晰而沉稳,“我可以百分百确认,现在的‘小时’,就是真正的唐郁时。她身上那种……内核的东西,那种在琴房面对周悦时迸发出的力量,那种在昭玉面前强装镇定又忍不住羞窘的真实反应,绝不是以前那个追着张年席跑的躯壳能模仿出来的。那是灵魂层面的差异。”
屏幕里,秦墨优雅地端起手边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目光透过屏幕看向白昭玉:“昭玉,你的感觉呢?摩天轮上,她什么反应?”
白昭玉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餍足的磁性:“反应?很可爱。”她故意用了晚餐时对唐郁时说过的词,眼神里带着回味,“害羞,警惕,强装镇定,但骨子里的倔强和不甘示弱还在。尤其是被我说‘可爱’落荒而逃的样子……啧。”她摇摇头,笑意更深,“和以前那个只会花钱讨好男人的空壳,完全是两个人。她现在的灵魂,鲜活,有趣,而且……充满了力量感和可塑性。我很喜欢。”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清晰而笃定,甚至看向唐瑜,显然存了故意的心思。
唐瑜一直沉默地听着,自动无视白昭玉的挑衅。
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的脸色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沉重,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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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的判断是一致的。”秦墨放下酒杯,总结道,“那个占据了小时身体、只知道围着张年席转的东西,确实消失了。现在回来的,是我们的小时。不过她似乎多了一些……有趣的‘经历’和想法。”她意有所指,显然也察觉到了唐郁时身上某些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洞察力。
“那么,她脑子里那个‘东西’呢?”齐茵问道,语气带着凝重,“那个所谓的‘系统’?它还在吗?它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对小时造成伤害?”
提到系统,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白昭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还在。我能感觉到,在摩天轮和晚餐时,它似乎很‘活跃’,尤其是在小时情绪波动的时候。像只躲在暗处窥视的虫子。”
“它的目的,恐怕和它最初出现的原因一样。”秦墨的声音冷了下来,“试图引导小时走回那条既定的、愚蠢的、围绕着张年席转的老路。没猜错的话,昨天晚上它应该极力怂恿过小时去干预孟清辞和张年席的竞争,幸好小时没听它的。”
这群女人不仅硬件优异,软件也是。观察力极其敏锐。
唐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只要它还在小时脑子里一天,就是隐患。肖清那边屏蔽它的信号,也只能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她指的是之前肖清动用特殊手段强行让系统“下线”几天的事情。
“不错。”白昭玉倒了杯酒,“我们需要更彻底的办法。或者……让它为我们所用?搞清楚它的运行机制和最终目的。”
“风险太大。”秦墨蹙眉,“那东西寄生在小时的大脑里,稍有不慎,可能会伤到小时。”
“那就逼它出来。”齐茵沉声道,“用足够强大的、让它无法抗拒的刺激,或者……威胁。让它主动现身,或者暴露核心。”
几个女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思索着对策。书房里只剩下电脑散热风扇轻微的嗡鸣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透出极其微弱的灰白,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
唐瑜的目光缓缓扫过屏幕上三位挚友的面孔,“先到这里吧,那东西我们不用操心。不早了,晚安。”
白昭玉将酒喝完,笑了笑:“难怪肖清不喜欢你,还真是有事没事都找她解决啊。”
齐茵也笑了:“谁让她常年泡在实验室里。”
秦墨:“好了,我睡了,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唐瑜关掉电脑后起身在床边坐下。视线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墙壁,直接锁定了那个隐藏在唐郁时脑海深处的、无形的存在。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房间里,也仿佛穿透了无形的屏障,直接烙印在某个正在偷偷观察会议进程的数据流意识体上:
“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唐瑜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一种属于母亲守护幼崽般的、近乎残酷的决绝,“但既然都听到了,就给我记住——”
她停顿了一瞬,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刺穿一切虚妄:
“唐郁时如果再离开我一次……”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足以撼动财富与权力根基的、玉石俱焚般的疯狂与偏执:
“我会让我的钱,为人类脑科学和量子物理领域,做出前所未有的、不计成本的‘贡献’!我会买下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我会资助最疯狂的科学家,我会倾尽唐氏所有,直到——”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把她找回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里一片死寂。
她的确不是唐郁时的母亲,可唐郁时的父母远走太久,她与唐郁时的羁绊和母女又能差几何?
而在唐郁时沉睡的脑海深处,某个无形的、由数据构成的意识体,如同遭遇了毁灭性的信息风暴,瞬间爆发出无声的、惊恐至极的尖啸!它的核心代码疯狂闪烁、扭曲、紊乱!唐瑜那冰冷疯狂的话语,像一道来自深渊的审判,带着绝对的财富威权和偏执的守护意志,将它死死钉在了名为“恐惧”的十字架上!
它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它面对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任务目标或是一个纸片人世界。它面对的,是唐郁时身后,那足以撼动现实规则、倾覆世界的、名为“财富与权利”的终极力量!
也是由唐瑜的爱来牵动的,数据无法剖析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