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31章 齐攸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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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流畅、圆润、充满歌唱性的旋律。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盈地跳跃、滑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月光浸透过,带着朦胧的诗意和温柔的忧伤。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音乐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完全沉浸在那由指尖流淌出的、属于原主身体深处的情感河流之中。那里面似乎蕴藏着连她自己都未曾理解的、对音乐深沉的热爱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孤独。

唐郁时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灵魂随着琴声一同震颤。

琴房内一片寂静,只有那如水月光般的琴声温柔地包裹着每一个人。齐攸宁早已屏住了呼吸,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沉浸在琴声中的好友,脸上满是怀念和感动。其他社团成员也停下了手中的事,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妙琴声吸引,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欣赏。

最后一个琶音如同月光消散在湖面,余韵袅袅。唐郁时的手指轻轻离开琴键,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还有些恍惚,仿佛从一个悠长的梦境中醒来。

寂静只持续了一秒。

“砰!”

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瞬间打破了那令人沉醉的余韵。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背着硕大双肩包、气喘吁吁的女生冲了进来,正是迟到的钢琴手周悦。她额头上挂着汗珠,脸上满是焦急和一路狂奔后的狼狈。

然而,当她冲进房间,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钢琴前坐着的唐郁时,以及旁边站着的、一脸感动看着唐郁时的齐攸宁时,她脸上的焦急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一种混合了惊愕、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怒火取代!

她看了看空着的琴凳,又看了看齐攸宁和唐郁时,再看看周围社团成员望向唐郁时那尚未褪去的欣赏目光……一个“合情合理”的结论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齐攸宁!”周悦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拔高,带着尖锐的破音,瞬间刺穿了琴房的宁静。她指着唐郁时,又指向齐攸宁,胸口剧烈起伏,“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迟到一次,你就找人来顶替我?!还找了个……找了个……外校的?!”她看着唐郁时光鲜的衣着和清冷的气质,更是认定了对方是齐攸宁花钱请来的“外援”,那个“外校的”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充满了鄙夷。

她根本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积压的焦虑、路上的不顺、对排练的重视、以及此刻自以为看透的“阴谋”让她彻底爆发了,像一挺失控的机关枪:

“我他妈拼死拼活赶过来!堵车堵得我恨不得插翅膀飞!就为了不耽误排练!结果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换掉?就因为她弹得好?因为她穿得比我像回事?因为她看起来更像你们这种大小姐圈子里的人?!”周悦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愤怒的目光狠狠剐过唐郁时平静的脸,又死死钉在齐攸宁身上。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努力和位置吗?!你们知不知道为了这次校际汇演的名额我付出了多少?!我每天练琴练到手指发麻!我推掉了所有的兼职!我……”

唐郁时蹙起了眉头。这劈头盖脸、毫无根据的指责让她心生不悦。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

“你闭嘴!”周悦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射向唐郁时,厉声打断,“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算什么东西?仗着有张漂亮脸蛋,认识几个有钱人,就能随便抢别人的位置?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齐攸宁也急了,上前一步想拉周悦:“周悦!你冷静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时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来玩玩?只是顺手替你‘镇个场子’?然后顺手就把我的位置占了?!”周悦一把甩开齐攸宁的手,情绪彻底崩溃,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控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大小姐懂什么!你们学琴是为了陶冶情操,为了‘镇场子’!我呢?我学琴是因为我爸妈觉得这是嫁入‘好人家’的筹码!是他们攀比炫耀的工具!他们才不管我喜不喜欢!他们只知道花了钱,我就必须学好!必须拿奖!必须让他们脸上有光!”

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声音哽咽破碎:“这次汇演……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他们说……如果拿不到名次,不能给家里‘长脸’,证明我的‘价值’……毕业就让我回去……回去相亲,嫁给那个……那个快四十岁、离过两次婚的暴发户!就因为他家能给我爸厂子注资!我的未来……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笔交易!一个价格!”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充满了对命运的绝望和不甘。琴房里一片死寂。刚才还觉得周悦无理取闹的社团成员们,此刻都沉默了,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无奈,也有对这个残酷现实的无力感。

周悦绝望而崩溃的呓语:“怎么可以让人替代我呢……就算要嫁出去……我也不想嫁给一个老男人啊……就算要嫁……我愿意当花瓶,我愿意,只要不承受那些讥讽的视线就好了,只要……”

唐郁时静静地看着那个剧烈颤抖的背影。心中的那点不悦和怒气,在这绝望的哭诉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一丝冰冷的怒意。又是这样。被物化,被定价,被当作换取利益的筹码。林芙是如此,原主对剧情来说是如此,眼前这个拼尽全力却依旧被家庭命运扼住喉咙的女孩也是如此。

齐攸宁也愣住了,看着周悦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脸上满是尴尬和一丝愧疚。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陈默社长和其他几个同学这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解释:

“周悦!你真的误会了!”

“唐同学就是齐攸宁的朋友,过来玩的!”

“我们刚才在排弦乐,钢琴位一直给你留着呢!”

“唐同学只是应攸宁的请求,弹了一首曲子给我们听,根本没说要顶替你啊!”

周悦抽泣的声音渐渐小了,她似乎终于听清了周围的解释。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复,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看向唐郁时和齐攸宁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巨大的尴尬。

“真……真的?”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看着唐郁时,又看看齐攸宁,最后求助般地看向社长陈默。

陈默连忙点头:“千真万确!周悦,你太冲动了!”

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了周悦,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纯粹因为尴尬和懊悔。“对……对不起……齐攸宁,唐同学……我……我……”她语无伦次,深深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太着急了……我……我混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齐攸宁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想拍拍她的肩:“没事没事,说开了就好……”

唐郁时却先一步走了过去。她站定在周悦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素雅的丝帕,递了过去。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平等的温和。

“擦擦吧。”唐郁时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用道歉。你的愤怒和委屈,我听到了。”她看着周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对方的脆弱和倔强。

唐郁时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为了不被定价,为了摆脱联姻的宿命,你拼尽全力,想抓住这次汇演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份努力和抗争,本身就很了不起。”

周悦怔怔地看着她,忘记了哭泣。

唐郁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带着鼓励的力度。然后,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高高在上的怜悯,反而透着一股清澈见底的叛逆和力量,目光扫过周悦,又掠过齐攸宁,以及周围那些年轻的面孔:

“但是周悦,你可以更敢想一些。既然这个社会总喜欢给女生贴标签、标价格,觉得我们最大的价值就是‘待价而沽’……”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颤的蛊惑力,“那不如,我们一起掀了这张桌子?”

琴房里一片寂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那抹清澈而叛逆的笑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齐攸宁彻底愣住了。她看着唐郁时,看着好友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温柔、锐利和某种近乎神性光芒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明悟涌上心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眼高于顶、阅尽千帆的长辈们,会一个个被唐郁时吸引,会那样“喜欢”她了。

这根本不是肤浅的“喜欢”。

这是一种……被更深邃、更强大的灵魂内核所吸引,所共鸣,甚至……所征服或想征服的悸动。

周悦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唐郁时,咀嚼着那句“掀了这张桌子”,眼中熄灭的光似乎又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好了,资金的事情,我会让人联系你家里的。”唐郁时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话语只是幻觉,“现在误会解开了。周悦同学,你的位置在那里,没人能抢走。调整一下状态,你们继续排练?”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默社长。

陈默猛地回神,连忙点头:“对对对!大家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弦乐组和钢琴合排!周悦,你快去准备!”

排练在一种微妙而专注的气氛中重新开始。周悦坐在钢琴前,虽然眼睛还有些红,但神情专注了许多。齐攸宁也收敛心神,投入演奏。唐郁时依旧坐在窗边的位置,安静地聆听着。阳光温暖,琴声流淌,刚才的风波似乎被音符抚平,但又有什么东西,在无声中悄然改变。

又经过两轮紧锣密鼓的合排,效果比预想中好了不少。周悦的演奏明显更加投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专注。结束时,已近中午。

社团成员们互相道别,收拾东西离开。周悦磨蹭到最后,走到唐郁时和齐攸宁面前,又郑重地鞠了一躬:“唐同学,齐攸宁,今天真的非常抱歉,也非常感谢你们……不计较我的混账话。”她看向唐郁时,眼神复杂,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都过去了。”唐郁时温和地说,“好好准备汇演。”

周悦用力点头,背起琴谱离开了。

琴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呼……”齐攸宁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累死我了!小时,刚才真是……谢谢你啊。”她指的是唐郁时最后对周悦说的那番话。

唐郁时笑了笑:“没什么。走吧,肚子饿了,齐大小姐请我吃饭?”

“必须的!走!带你去尝尝我们三食堂新开的小灶包间!味道一绝!”齐攸宁立刻满血复活,跳起来,拉着唐郁时就往外走。

杭大第三食堂的三楼,果然开辟了几间环境雅致的小包间,专供师生小聚或宴请。齐攸宁显然是熟客,熟门熟路地点了几道招牌菜。

精致的菜肴上桌,色香味俱全。齐攸宁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唏嘘:“周悦也挺不容易的,家里那个情况……唉,想想就窒息。还好你最后那几句话,感觉把她魂儿给喊回来一点。”

唐郁时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闻言抬眸:“我只是说了实话。她的价值,不该由一场汇演、或者一个男人来定义。”

“是啊!”齐攸宁深有同感地点头,随即又想起唐郁时那句“掀桌子”的豪言壮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不过小时,你刚才说‘掀桌子’的时候……哇!简直帅炸了!你是不知道你那个气场!感觉整个琴房都在发光!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夸张地搓了搓胳膊。

唐郁时被她逗笑:“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真的!”齐攸宁放下筷子,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唐郁时,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一点点探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知道什么?”唐郁时挑眉。

“知道为什么秦姨、宋姨、邵姨她们……甚至是我妈,都那么‘喜欢’你了。”齐攸宁加重了“喜欢”二字,语气带着了然,“以前我觉得她们可能就是看你漂亮,家世好,性格……呃,以前可能有点一言难尽,”她吐了吐舌头,赶紧补充,“但现在是真好!反正就觉得她们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今天我才算明白了点。”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你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平时安安静静的,像幅画,但有时候吧,就像刚才,会突然冒出一种……怎么说呢,特别通透、特别有力量的感觉!好像什么都看得透,但又不会冷眼旁观,反而会伸出手,像……像一束光?或者像一把温柔的刀?能把人从泥潭里拉出来,还能把那些让人憋屈的破规矩给劈开!”

齐攸宁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就像你跟我妈聊天,明明她才是长辈,但有时候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能跟她平起平坐、甚至能让她感到安心和期待的人?反正就是很特别!我要是她们那个年纪,我也得‘喜欢’你!”她用了“喜欢”,但眼神坦荡,纯粹是对好友魅力的赞叹。

唐郁时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一顿。齐攸宁无心的话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喜欢?那些心思深沉、位高权重的姨姨们对她?她心底掠过邵臻带着占有欲的拥抱,秦墨眼底深藏的野心,白昭玉揉弄她发顶时的玩味……

这“喜欢”二字,分量太重,也太过复杂,远非齐攸宁理解的那么简单纯粹。

她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绪,低头喝了口汤,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调侃:“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再夸下去,我怕我待会儿出门真飘起来。”

“切!我说真的嘛!”齐攸宁不满地嘟囔,微顿又道:“那钱你真给她出?”

唐郁时笑着道:“把钱给周悦帮她改变联姻的命运和把钱给张年席让她辜负我去讨好其他女人,你选哪个?”

“我选周悦。”齐攸宁满脸黑线,这表情逗笑了唐郁时。

随即齐攸宁又想起什么,眼睛骨碌碌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兴奋,“哎,小时,下午有事没?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唐郁时看她那副“密谋”的样子,有些好笑。

“游乐园!”齐攸宁双眼放光,“城西新开的那家!号称有亚洲最大的垂直过山车!刺激死了!我早就想去了!一个人去多没意思,那群胆小鬼都不敢陪我!”她摇晃着唐郁时的胳膊,“去嘛去嘛!陪我疯一把!释放压力!顺便……嘿嘿,检验一下你的胆量!”

游乐园?唐郁时有些意外。这似乎不太符合齐攸宁平时“艺术少女”的人设,不过想到她刚才排练时爆发出的能量,似乎又很合理。她看着齐攸宁充满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行啊,”唐郁时放下汤匙,爽快地应下,眼底也掠过一丝轻松的笑意,“正好,我也很久没‘造反’了。”她特意用了刚才的那个词,带着点俏皮的挑衅。

“耶!太棒了!”齐攸宁欢呼一声,“那就这么说定了!吃完饭歇会儿我们就出发!保证让你玩到过瘾!”

午餐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齐攸宁挽着唐郁时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计划着下午要玩哪些项目。

“过山车必须坐第一排!跳楼机也不能错过!还有那个大摆锤……”齐攸宁掰着手指数,兴奋得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孩子。

唐郁时含笑听着,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热度和好友纯粹的快乐,心底一片安宁。暂时抛开那些勾心斗角的商战,远离长辈们复杂深沉的目光,只是单纯地享受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似乎也不错。

【嘀!检测到宿主行为模式与原着“恶毒女配”社交轨迹发生中度偏移。】系统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一丝刻板的警告,【原剧情中,该时段宿主应与齐攸宁共同准备夜晚出席某慈善拍卖会,在去取礼服的时候与林芙、张年席发生冲突,推动‘欺压’情节。当前选择‘游乐园’行程,可能导致后续关键剧情节点关联性减弱。请注意修正……】

唐郁时在心底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系统的喋喋不休。修正?去它的剧情节点。她现在只想陪这个朋友去坐过山车,在失重的尖叫里,把那些该死的“定价”和“宿命”,连同这烦人的系统提示,一起甩到九霄云外去!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奔向一个充满尖叫和欢笑的、纯粹的下午。

齐攸宁还在兴奋地规划:“……玩累了我们就去吃冰淇淋!听说那里的城堡冰淇淋拍照超好看!哦对了……”她忽然想到什么,侧过头,对着唐郁时促狭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的暧昧,“说不定还能‘偶遇’点惊喜呢?我听说……那位,也挺喜欢去新开的游乐园‘视察’项目的。”

那位?

唐郁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身影——秦墨?带着掌控欲视察产业?白昭玉?似乎对这种热闹场合兴致缺缺……邵臻?更不可能。难道是……

一丝微妙的预感划过心头。她不动声色,只是对齐攸宁回以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浅笑,声音轻快:

“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惊喜’会不会自己撞上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通往“造反”与未知“惊喜”的游乐园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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