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青铜门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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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里渗出粘稠的黑雾。真悟空站在门前，火眼金睛竟看不透这黑雾分毫。混沌少女的灵光缠绕在他手腕上，声音有些发抖：哥，这门后面...有东西在呼吸。

真悟空握紧金箍棒，棒身二字微微发烫。他抬脚踹向青铜门，却像是踢在了棉花上，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装神弄鬼！他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推门。

慢着！黑衣悟空突然从影子里钻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闻见没有？

真悟空抽了抽鼻子，脸色顿时变了。那黑雾里飘出来的气味，竟然和当年八卦炉里的丹火一模一样！

老君？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门内突然传来的笑声，像是有人在捏着嗓子学鸟叫。黑雾翻滚间，一只干枯的手掌从门缝里伸出来，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色的碎肉。

大圣...进来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真悟空眯起眼睛，突然一棒子砸在那只手上。一声脆响，手掌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却变成了一截焦黑的树枝。

呵，就知道是障眼法。他抬脚碾碎树枝，大步跨入青铜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这里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密室，而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桃林。每棵树上都结满了人头大小的蟠桃，桃皮上浮现出痛苦的人脸。

这是...王母的蟠桃园？混沌少女惊呼。

真悟空走近最近的一棵树，发现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他认出了几个：卷帘大将、天蓬元帅、西海龙王三太子...

不对。他猛地摇头，蟠桃园早被俺老孙毁了，这地方有古怪！

大圣好记性。镇元子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你毁掉的，只是最上面那一层啊...

桃林深处走出一个身影，穿着熟悉的道袍，却长着镇元子的脸。他手里拎着个血淋淋的布袋，边走边往外掏东西——先是半截龙角，接着是哪吒的风火轮碎片，最后竟掏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真悟空瞳孔骤缩。

陛下的心啊。镇元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刚才不是被你打碎了吗？老道我啊，最见不得浪费。

他说着就把心脏塞进身旁的蟠桃里。那桃子立刻膨胀了一圈，表面浮现出玉帝痛苦扭曲的脸。

畜生！真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横扫而出。

镇元子不躲不闪，任由铁棒穿过身体。棒身过处，他的身体像烟雾一样散开，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

没用的，大圣。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在这儿，我是不死的。

真悟空这才注意到，地面根本不是泥土，而是无数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有天兵天将，有妖魔鬼怪，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太白金星、赤脚大仙...

欢迎来到我的药园。镇元子张开双臂，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肥料！

混沌少女突然尖叫：哥！快看天上！

真悟空抬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天空中挂着的根本不是太阳，而是一颗巨大的眼球！那瞳孔里倒映着三十三重天的景象，每一重天都在重复着毁灭与重生。

这是...老君的眼球？黑衣悟空声音发颤。

镇元子哈哈大笑：错！这是天道之眼！老君不过是个看门的！

他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尸体纷纷睁开眼睛，腐烂的手掌破土而出，抓向真悟空的脚踝。

滚开！真悟空浑身燃起灰金火焰，烧得那些手掌作响。

镇元子摇摇头，从袖中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大圣，你知道为什么人参果遇金而落，遇土而入吗？

他边说边剪下一缕自己的头发。发丝落地就变成毒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就开出妖艳的红花。

因为啊...镇元子的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另一张面孔，这天地本就是个大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