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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殿位于碧波岛主峰之巅,隐于流云之中,殿宇古朴,飞檐斗拱间有灵鹤虚影盘旋,清唳声声。此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呼吸间都觉修为隐隐增长。
秦远随着执事踏入大殿。殿内空旷,唯有几缕青烟袅袅。云鹤真人端坐于一方云床之上,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胸,双目开阖间隐有云霞生灭,气息深不可测,却又带着一种自然的祥和。
“弟子秦远,拜见副门主。”秦远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云鹤真人目光落在秦远身上,如同清风拂过,却仿佛能洞彻一切虚妄。秦远立刻将混沌隐匿运转到极致,同时心中观想《混沌万雷诀》中“藏雷于渊”的法门,将混沌雷源的气息深深敛入丹田最深处,只流露出炼气六层修士应有的、相对精纯的雷灵力波动。
片刻后,云鹤真人收回目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免礼。秦远,你今日擂台之上,那手雷法颇为不俗,非我万星海常见路数。”
“回禀副门主,弟子所修乃家传雷法,名《小五行雷诀》,祖上曾在内陆偶得残篇,专注于破法与灵力掌控,故显得有些特异。”秦远早已准备好说辞,将《混沌万雷诀》的皮毛特性归结于一部虚构的、侧重技巧的家传功法上。
“《小五行雷诀》?”云鹤真人抚须沉吟,似乎并未听过此诀,但也未深究。万星海广袤,传承无数,有些特异功法并不奇怪。“你灵力精纯,根基扎实,战斗意识上佳,是棵好苗子。召你前来,一是勉励,二是告知你,此次星落秘境,你与你那位同伴苏妙晴,需多加小心。”
秦远心中一动:“请副门主明示。”
“秘境机缘,亦伴随杀劫。尤其是此次发现古修遗迹,各派投入力量远超往昔,争夺必然惨烈。”云鹤真人语气微沉,“此外,赵家今日折了面子,以赵家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秘境之中,法理难及,你们需提防暗箭。”
“多谢副门主提点,弟子谨记。”秦远面色凝重,这与他预料相符。
“嗯。”云鹤真人点点头,袖袍一拂,两个玉瓶和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飞向秦远,“此乃‘碧波还灵丹’两瓶,于秘境中快速恢复灵力有奇效。这‘定星盘’,可在秘境中辨识大致方向,避免迷失。算是宗门对优秀弟子的一点支持。”
秦远接过,入手温润,丹药清香扑鼻,罗盘指针灵动,皆是精品。“谢副门主厚赐!”
“好好修行,莫要辜负这份天赋。”云鹤真人挥了挥手,“去吧,秘境之行,望你有所收获,亦能平安归来。”
“弟子告退。”
秦远躬身退出鹤鸣殿,直到走下主峰,才微微松了口气。云鹤真人似乎并未看出混沌碑的根脚,更多的是赏识和例行提醒。赐予丹药和罗盘,既是投资,也是一种无形的监督——拿了宗门的好处,自然要有所回报,至少在秘境中要为碧波门利益考虑。
“暂时安全,但需更加谨慎。”秦远心中明了。赵家的威胁是明面上的,而宗门的“关注”则是潜在的。一切,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回到客卿小院,苏妙晴已等候多时。
“如何?”她关切问道。
“暂无大碍,只是勉励和提醒。”秦远将殿中对话和所得之物告知苏妙晴,“赵家那边,恐怕不会罢休。”
苏妙晴眼中寒光一闪:“兵来将挡。秘境之中,正好解决一些麻烦。”
“陈雪那边联系好了吗?”
“嗯,她已经去任务堂登记了,我们三人一队,队名……她非要叫‘惊雷幻海’小队。”苏妙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秦远也莞尔,陈雪这丫头倒是活泼。
“队伍组成也好,陈雪熟悉海域和秘境,我们也有个本地向导。”秦远点头,“接下来几日,我们需做些准备。你的伤势……”
“已无大碍,可以全力出手。”苏妙晴自信道。炼化部分雷火精粹气息后,她的灵力也带上一丝纯阳之气,对伤势恢复大有裨益。
“好。”
接下来的五天,秦远与苏妙晴闭门不出,全力为秘境之行做准备。
秦远主要精研《混沌万雷诀》的几种实用变化,并结合新得的碧波还灵丹,模拟在灵力快速消耗与补充下的持续作战能力。他将混沌雷丝玩出了花样,可攻可守,可束敌可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