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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饭吧！就这几天，我们就放你出去！”牢房外富前进的声音传来，然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刘建国没有立刻吃饭，默默哭了一会儿，仰靠在房门上，注视着外面。
牢房长满霉菌，布满水渍的墙壁，地面散发着腐烂的气味，牢房逼仄的空间使得他感觉压抑；窗外的世界虽然促狭，但是一切又是美好的，这几日窗外花盆里的鲜花盛开的更娇艳了，从砖缝里长出的青草嫩芽，讨人喜欢地迎着风摇呀摇。“我不喜欢失去自由，这不应该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应该在妈妈的身边，照顾妈妈，在我的爱人身边，和我的爱人白头到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喃喃自语地说。
他脸上露出笑容，前几日他见过的那只老鼠又来到窗口。它在两个花盆之间露出小脑袋，扫视着牢房，当它看见刘建国身边的饭碗时，它抽动着鼻头嗅闻，有一瞬间它的目光绽放出摄人的绿光，紧接着它吱吱叫唤。
“你叫什么？”刘建国说，端着饭碗走向老鼠。
老鼠吱吱叫，他走近老鼠。他脚脖上的镣铐哗啦啦响，他脚脖上磨出的鲜血快速流淌到地上，他走到窗前，地面留下一连串的血迹。
他像是上次一样举起手铐，手铐哗啦啦响，老鼠却没像是上次一样吓得跑开，而是逼近了窗户，继续吱吱怪叫。
“它怎么不害怕我了？怎么不跑！”他这样想着，盯着老鼠的眼睛透露出疑惑的神情。
老鼠吱吱怪叫了几声后它的喉咙发出沙沙，像是电子器械的声音，“它不是真正的老鼠，是人工智能老鼠吗？”他继续想，看见老鼠转身跑开了。
老鼠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他看见老鼠抽动着鼻头嗅闻着他，老鼠的一双眼睛也眯着，当风吹拂到它的身上时，它身上灰色的毛随之飘动。“它是一只老鼠！我幻听了！”他继续想，老鼠转身跑开了，消失在花盆的后面，他把饭碗放在窗台上，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他吃一口饭，就觉得身体传来无比舒畅的感觉，当他把饭吃完，他感觉到他身体仿佛要飘起来，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只能做比较，……他的脸蛋开始变得通红了，他回到房门前，躺在地上憧憬着未来。
以后的几天，他按时吃饭，直到第六天，他觉得饭菜索然无味了，他吃饱了饭，坐在墙角仰望外面风景时，他感觉到浑身都疼，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着他的躯体，他无法控制住这种疼痛，额头上，身上冒出大量的冷汗，当他想站起来，走到房门前呼救时，他浑身开始抽搐，他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抽走一般使不出来了，他瘫软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角冒出白色唾沫，身子变得僵硬，疼痛难忍。
他觉得自己病了，“来人呐！救命啊！”他呼喊，但是他的声音就像是蚊虫的嗡嗡声一样低沉。
“来人呐！”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紧接着他又呼喊了一次，这一次从他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呜咽声，别人听不懂。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浑身抽搐，像是受伤的小狗一样蜷缩起身子，口中不断吐白沫，眼白不断翻动。直到晚上他都没有感觉好一点。
外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盯着房门的眼神里充斥着渴望，焦虑。
“救命！”他用尽了浑身力气说。
“你怎么啦？”房门外传来富前进的声音。
“我可能是病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房门孔洞中推进来一个碗饭，一个注射针筒，一张纸条，他颤抖着手拿起纸条，纸条上面写着:新型海洛因。
“干什么？”他惊诧地盯着纸条叫。
“嘿嘿……”房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冷笑，然后就是一阵冰冷的哒哒响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