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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微博下面，立刻成了战场。
支持者怒斥博主「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好」、「亲情也能被你拿来做商业分析？」。
而质疑者则纷纷引用文章观点，认为苏慕言团队此举「时机巧妙」、「收割粉丝情怀」、「为后续亲子类代言铺路」。
更有极端者，在一些匿名论坛和小组里，开始了对星星本人外貌、穿着甚至姓氏的挑剔和恶意嘲讽，言辞不堪入目。
虽然这些言论很快被举报删除，但是那种弥漫的恶意，依然透过网络缝隙渗透了出来。
林森的团队彻夜未眠，监控着各个舆论阵地的风向。
助理汇总着各种数据，语速飞快：“核心粉丝群整体稳定，脱粉率初步估算在百分之三到五，主要是部分极端女友粉和事业粉。但是新增关注中，因‘亲情’、‘温暖’人设被吸引的路人粉和妈粉比例非常高，完全覆盖了流失量，且用户画像更健康，消费意愿预估更强。总体粉丝基数在净增长。”
“负面舆论主要集中在匿名区和部分娱乐营销号，带节奏明显。已经锁定了几个主要搅混水的账号，背后有老对手的影子，也有单纯蹭热度的。”
林森捏着眉心，点了点头。
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
粉丝群体的震动和分裂是必然的，任何一个顶流艺人生活状态发生重大变化，都会经历这一关。
关键是基本盘要稳住，并且有新的、健康的增长点。
从数据看，苏慕言是做到了。
“不用过度干预粉丝内部的讨论，”林森指示，“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和造谣，允许她们表达不同情绪。官方和后援会保持温暖坚定的态度即可。重点打击那些恶意造谣和人身攻击的水军账号。”
他关掉监控屏幕，走到客厅。苏慕言正站在阳台边，手里拿着一杯水，沉默地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网络上的滔天巨浪，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林森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那些纷争。
“数据还不错，基本盘稳固，新增粉丝质量很高。”林森走到他身边，汇报道，“有些争议和分裂，是正常的，也在预料之中。”
苏慕言“嗯”了一声，喝了口水，目光依然投向远处。“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些失望的言论，看到了“人设崩塌”的指责，也看到了对星星的恶意揣测。每一句，都像细小的针，刺在他心头。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但他无法容忍那些箭矢射向星星。
“是不是……我太着急了？”苏慕言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自我怀疑，“也许应该再等等，让她更适应一点，或者……用更缓和的方式。”
“慕言，”林森正色道，“没有完美的时机，也没有万全的方式。你现在公开，展现的是担当和坦诚。如果一直遮遮掩掩，引发的猜测和恶意只会更多。粉丝的分裂，本质上是她们自己需要调整心态的过程。你不可能永远只满足某一类粉丝的幻想。一个立体的、真实的、有牵挂的苏慕言，或许会失去一部分‘梦中情人’，但是会赢得更多尊重和长久的支持。这才是你未来十年、二十年演艺道路的根基。”
苏慕言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森的话，他总是能听进去的。
“那些骂星星的……”他眼底寒光一闪。
“交给法务。”林森语气转冷，“收集证据，发律师函，一个都不放过。我们必须用最强硬的态度表明底线。怎么争论都可以，碰星星，不行。”
苏慕言点了点头，这才觉得胸中那一口郁气散了些许。
他走回室内，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儿童房的方向。
轻轻推开门，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朦胧温暖的光。
星星侧躺着，怀里抱着他送的玩偶，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对网络上因她而起的狂风骤雨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