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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他指了指沙发。
房间是商务套间，客厅宽敞。
茶几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是林云笑喜欢的龙井。
“找我来什么事？”林云笑摘下口罩，语气尽量平静。
“你说呢？”苏宁给她倒茶，“最近拍戏，你状态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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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不对？导演都说我演得好。”
“演得太好，就是问题。”苏宁看着她，“朱曼娘对顾廷烨的爱恨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演戏。”
林云笑沉默了，端起茶杯，手微微发抖。
“是因为房车的事？”苏宁直接问。
林云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那天你看到我给晓君准备的房车，之后情绪就不对。”苏宁说得很平静，“你在想，为什么她能有的，你没有。”
“我没有……”
“你有。”苏宁打断她，“而且你想得没错，我确实对她比对你好。”
这话太直接，林云笑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放下茶杯，别过脸去：“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炫耀？”
“意思是，我能给你的，和她不一样。”苏宁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
林云笑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天工汽车0.5%的股份，受让方是林云笑。
按照当前市值，价值约1.5亿元。
“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给你的。”苏宁说，“这股份是我个人持有的，转让给你，完全合法。以后每年分红，够你体面生活。”
林云笑盯着文件，很久没说话。
“我不要钱。”她最终说，把文件夹推回去。
“那你要什么？”
“我要……”林云笑苦笑，“我要什么，你能给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宁又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有十克拉，周围镶着碎钻，灯光下璀璨夺目。
“这是上个月在佳士得拍的，原主是欧洲某位王妃的旧藏。”他说，“配你。”
林云笑看着项链，眼神复杂：“你这是在用钱哄我？”
“我是在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有价值。”苏宁说得很认真，“我不能给你婚姻，不能给你名分，但我能给你别的，财富、资源、尊重。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林云笑拿起项链，钻石在指尖冰凉。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她轻声说，“不是你没给我房车，是你给她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我。哪怕你说一句‘云笑，下次也给你弄一辆’，我都会好受很多。”
“我的错。”苏宁承认得干脆，“我习惯了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晓君，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这话反而让林云笑释怀了，至少他没骗她，没找借口。
“那现在呢？”她问。
“现在给你补上。”苏宁说，“除了股份和项链，我还给你准备了别的。”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林云笑走过去，看到卧室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中间放着一套精致的宋代服饰……
不是戏服，而是按照博物馆藏品复刻的高定汉服。
“这是……”她愣住了。
“朱曼娘的戏服，我让设计师复刻了一套。”苏宁说，“不是剧组那种穿几次就扔的，是真丝手工绣的，可以收藏。”
林云笑走过去，抚摸着衣服上的刺绣，针脚细密，图案精美。
“拍完《知否》，你如果还想穿古装，我投资一部大女主戏，你主演。”苏宁站在她身后，“剧本可以按你的喜好挑，制作团队用最好的，预算不封顶。”
林云笑转过身，眼睛已经湿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不是突然。”苏宁说，“我一直记得你对我的好。只是以前能力有限，现在有能力了，自然要补偿。”
他拉起她的手：“云笑，我们之间的事，没法拿到台面上说。但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外人。晓君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红颜知己，这不一样，但都很重要。”
这话说到了林云笑的心里。
她要的从来不是取代陈晓君，她要的只是一份明确的、被承认的重视。
“帮我把项链戴上。”她说。
苏宁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
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两人都有瞬间的停顿。
扣好项链，林云笑走到镜子前。
钻石在她锁骨间闪耀，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好看吗？”她问。
“好看。”苏宁从镜子里看着她，“但没你好看。”
林云笑笑了，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
“股份我真的不要。”她转身说，“我有钱，够花了。你留着吧，或者给晓君。”
“晓君有她那份，这是你的。”
“那……先放你那儿，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拿。”林云笑说，“现在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可以。”苏宁点头，“那套汉服和那部戏，你总要吧？”
林云笑眼睛亮起来，“拍完《知否》我正好想转型，大女主戏是个好机会。”
“好！你挑剧本，我投钱。”
气氛缓和了，林云笑重新坐下喝茶。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傻。”她自嘲道，“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总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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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贪心的，正常。”苏宁也坐下，“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
“那房车呢？”林云笑半开玩笑，“我也想要一辆。”
“已经在做了。”苏宁拿出手机，给她看设计图，“这辆是为你定制的，大小和陈晓君的那辆一样。颜色用的香槟金，你喜欢的色调。里面加了专业化妆间和衣帽间，适合你平时工作和出行用。”
林云笑看着设计图，心里那点疙瘩彻底消散了。
“什么时候能好？”
“两个月后交付。”苏宁说，“到时直接送到你家里。”
“谢谢。”林云笑轻声说。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接着苏宁抱起李云笑走向了套房的卧室，然后……
两三个小时之后，李云笑心满意足的搂着苏宁。
两人又聊了会儿戏，聊了会儿未来的规划。
林云笑说起想成立个人工作室，苏宁立刻表示可以投资。
她说想尝试制片人角色，苏宁说下一部戏就让她挂联合制片人。
所有她想要的，他都给。
最后林云笑不舍的起身穿衣说道：“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戏。”
“我送你。”
“不用，被人看到不好。”林云笑戴上口罩，“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苏宁，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的吗？”
“都是真心的。”苏宁认真道，“我可能给不了你最想要的，但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最好的。”
林云笑点点头，开门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玫瑰的香味。
苏宁赤裸着上身站在窗边，看着林云笑匆匆离开酒店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这件事处理好了，接下来的拍摄才能顺利。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两全其美，但至少能让两个女人都不受委屈。
陈晓君有她的房车，林云笑有她的项链和承诺。
各得其所，各安其心，这就够了。
至于他自己……
苏宁倒了杯茶，慢慢喝完。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简单的是非对错，只有不断的权衡和选择。
他选择了陈晓君做妻子，选择了林云笑做红颜知己，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代价。
还好，他现在有能力承担。
茶杯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知否》的拍摄，还要继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