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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宴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季廷阳想起林絮跟他提过明天要去水族馆这件事，淡漠的眼神暗了几分，压在胸口的闷气怎么也沉不住，步伐停了下来，“看来谢少明天是去不了，我们明天要去郊外野餐。”
谢长宴的胸腔漫出几声笑，转身看向他，“后天的日子也不错。”
“我们在郊外过夜，接下来一周都没有时间。”季廷阳冷声。
“这周不行，那就下周，下个月，她总是要和我见面的。”谢长宴扬唇低笑，“难不成你还要盯着她一辈子？”
季廷阳的手紧攥，指尖泛白，指甲在掌心戳出一道疼痛的凹痕。
“不要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有太大的掌控欲。”谢长宴的语气漫不经心，却戳得季廷阳的脸色愈加难看。
苏临洲不由地在谢长宴耳边敬佩，“自从知道自己不是小三后，说话都硬气了许多啊。”
之前他就连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的，哪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怼季廷阳。
他还想再玩笑几句，而后在收到谢长宴投来带着警告的凉薄眼神后，瞬间收声了。
突然。
一道意味不明的嗤笑声传来。
季廷阳眸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她真的是喜欢你吗？”
母亲愿意多看他几眼，也不过是因为他那张与父亲相似的脸颊而已。
他就是一个替身罢了。
谢长宴挑眉看去，正在等待着季廷阳下一句话语，却见他不再言语，迈步进了另一个办公室。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临洲疑惑。
谢长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翌日。
谢长宴去接林絮，看着她钻进车里的欢快模样，随口问道：“不是要去野餐？”
“啊？什么野餐？”林絮疑惑地眨眨眼。
谢长宴指尖敲着方向盘，轻嗤一声，“没什么。”
也不知道季廷阳到底是随口说说的，还是因为他的话而放弃了野餐。
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启动车子，开车来到了水族馆。
和上次包场不同，今天的水族馆里挤满了游客，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怎么还这么多人？”林絮在人群中挤得额头渗出汗水，“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人挤人的场所嘛？”
谢长宴紧紧牵着她的手，避免她在人群中走失，“有吗？”
“啊，不是吗，可能我记错了……”林絮马上改口。
以前季宴礼就不爱去人潮涌动的场所，她下意识以为谢长宴也是如此，不假思索说了出来。
谢长宴看着她略带心虚的游离眼神，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莫名的。
他想起了季廷阳那句话——“你以为她真的是喜欢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