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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他。不多时谷玉仙被看得，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起身去做饭。
昨天买的米还有剩的，谷玉仙打算简单熬锅白粥。
站在厨房门边的那明看着他这一番操作，“你不会的就打算熬锅白粥吧？”
“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才五岁。这样吃下去感觉都不会长个子。一辈子都这么矮，就这你还要创立宗门。谁家师傅让徒弟饿肚子呀？谁家掌门让手底下的人饿肚子啊？”
“行了，行了，你别念叨了。我会给你做别的菜的，让你吃饱饭长个子，你快出去吧！走，走，走。”
那明被撵了出来，两人圆满地吃了个早饭，然后就各忙各地去了。
她既然劝谷玉仙写书贩卖，那么后期的印制问题她自然是要考虑的。
这个时期还处于整版雕刻印刷中，虽然效率不如活字印刷术，但也大大提高了书籍的制作速度和数量。
在古代想做点什么事，技术上的更新换代似乎是逃不开的问题。
于是那明便上山挖泥去了，两人各忙各的，几天不见。
写自传灵感枯竭的谷玉仙，突然想起这几天除了饭点儿，都没怎么见到自家徒弟。
不由心怀愧疚，来看看自家大徒弟。
进入院子没看到别的。只看到挂起的纸张。伸手撩起纸张又摸又看，不由地感叹。“这纸真好。”走着走着又发现了别的纸，再次撩起又摸又看。“这纸这么软。写不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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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明端着一摞刚做好的纸回来，就听到自己家师傅说了这么一句话。现在可不软嘛！那是擦屁股用的纸。
于是提高嗓门儿喊了一句，“干什么呢？偷东西了？”
饶是谷玉仙已经感知到那明回来了还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摸纸的手，背在身后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吓我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呢？”
那明自顾自地将怀里做好的纸，放在院子里的角落，放上木板。搬起一块大石头压上。她造纸用的煮锅和沉淀池都在山上河边砌着，做好以后才拿回家晾着。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不好好写书，来我院子里干什么？”
“这话说得，当师傅的来看看徒弟有什么不对的。我来关心关心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是不是写完了？”
“没有，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出来转转。看看有没有好点子？净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不很明显吗？做纸。”
“怎么突然想起干这事儿了？”
“你不是要写书吗？根据你写书想到以后要遇到的一些问题，对现有的老技术进行一些改良。”
那明简简单单的一番话让谷玉仙感动不已，“徒儿为师未曾传授你半分。徒有虚名做你师父，你却为为师。如此这般思深忧远，师父有愧。何德何能啊？”
“你跟着我享大福了。”
一句话冲淡了谷玉仙许多感动，“为师正感动呢！你说的什么话？”
“实话。”
就像那明说的那样，确实是事实，不知道如何反驳的谷玉仙转身便欲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