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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事了。”她轻声开口,嗓音被绒毛蒸得发软,却带着郑重的味道,“以后我会把危险提前掐灭,不会再让自己被拐跑,也不会再让你们找不到我。”
回应来得很快——
白狐微微昂首,耳尖轻抖,冰绿眸子半阖,给了她一个几乎看不出的点头;冷意褪尽,尾尖绕在她腕侧,像一枚无声的软铐。
黑豹侧过脑袋,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哼笑,人话却清晰:“最好说到做到,别再傻乎乎就被骗走。”
尾音带着习惯性的嘲讽,可尾梢却诚实地缠住她脚踝,一圈又一圈,把担心写进动作。
林晓被逗得弯唇,举手作投降状:“好,我发誓。”
怀里,白诺还赖着不肯抬头。金发散在她颈窝,呼吸均匀,长睫却轻颤——分明在装睡。
直到听见另外两只的“验收合格”,他才偷偷把手臂收紧半分,鼻尖在她锁骨处蹭了蹭,像狮子把脑袋塞进母狮的鬃毛,闷声闷气地补上一句几不可闻的“嗯”……
那是他给的回应:
知道了,也信了。
但还是要赖一会儿,把亏欠的呼吸全都补齐。
林晓失笑,掌心顺着他发顶又揉了几下,像在哄一只超大号猫。
……
电梯门合拢,金属壁将嘈杂关在门外,只剩楼层数字无声跳动。
林晓靠在轿厢左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带边缘;白诺立在她右后方,军靴跟并拢,背脊笔直得像一杆随时可出的枪。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苦薄荷与硝烟味——那是他从前线带回来的习惯,连沐浴液都盖不住。
沉默在上升中拉长,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两人的呼吸缠得小心翼翼。
电梯镜壁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却谁都没有抬眼去确认。
——“叮”
三楼抵达,门滑开,暖黄走廊灯倾泻而入。
白诺先一步跨出,手掌挡在门侧,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护卫手册第A-17条。
林晓跟在后面,兔耳拖鞋踏在软毯上,发出极轻的“扑扑”声,却像踩在他心口。
直到电梯门重新合拢,两人之间仍没有一句交谈。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亮起,投下两道并肩却相隔半步的影子——
一个微微低头,金发垂落,掩住所有情绪;
一个抬眸望向主卧门,目光落在指纹锁上,却迟迟未动。
终于,白诺先开口,嗓音低得近乎嘶哑:“……晓晓。”
林晓停步,回头,黑色眼睛里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申请调回你身边,是为了让你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
他垂在身侧的手背浮起淡青血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可结果……”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像被他自己掐断的保险丝。
林晓愣了半秒,随即抬手,想要轻轻揉一揉他的头,可白诺对她来说太高了,无奈林晓只能拍一拍他的肩膀。
“在荒星那么危险的地方,你都把我完整带回来了,帝都有那么多层护盾,意外当然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