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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扬，眼尾带笑，“或者——你自己去找晏微之谈？”
“晏微之？”谢儒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他算什么东西？”
“当年若不是他强行破开九幽血阵，从尸堆里抢走这个野种。”
“我早就将她碎尸万段！”
姬夜阑勾唇，眼尾微扬，语气玩味：“所以，八百年前你打不过他，如今呢？”
谢儒袖中的手猛地攥成拳，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打不过又怎么样？打的过那个野种不就行了。”
姬夜阑笑意敛去，翡翠绿眸如寒潭凝冰。
他缓缓坐直：“谢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没事找事。”
不想挑起魔界和修真界的冲突，不是因为什么爱好和平。
恰恰是通通都经历过。
哪怕他是先魔尊之子，魔尊之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魔界只认实力。
杀人，虐人，斗争他都经历过。
很无聊。
这些事在他心里早就激不起半点风浪，连一丝涟漪都懒得泛。
不如去一些新鲜的地方，找一些新鲜的事情。
如果魔界和修真界起了冲突。
他会被困在魔界，日复一日处理那些陈旧的仇恨、无谓的忠诚、可笑的规矩。
至于晏微之......
那人虽讨厌，但勉强看的过去。
谢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躁意与不甘。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换上一层长辈式的无奈与痛惜：“夜阑，你应该更在意你的母亲。若是你母亲知道，你为了一个外人，放任仇人之女安然无恙……她会心寒的。”
姬夜阑听腻了这些话，思绪又开始神游到了某人的床上。
要不要给她煮碗灵芝粥？
她好像挺贪吃的，魔界有什么独一无二的美味吗？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齿痕，语气淡得近乎敷衍：“谢叔，还有别的话要说？”
说罢，耐心告罄，“说完了，你走吧。”
“等等。”谢儒不甘心的追问：“那位九命猫的道侣也在，尊上何不成全我，让我拿到那条命？”
他起身动作一顿，缓缓侧首，眼神阴鸷如刃：“她的主意，你最好别打。”
谢儒急道：“我只要一条命。”
“她只是道侣，答应这件事情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谁的命，就去问谁要。”姬夜阑冷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谢叔不至于连只猫都搞不定吧？”
谢儒脸色铁青，嘴唇翕动，终究没再说什么，躬身告退，背影僵硬如石。
沈清修那边的消息还要等，那只九命猫仍在考虑。
他等得起——可私心里，却想更快见到她。
姬夜阑先去了流云烬闭关的书房又给她加了层结界。
再回到偏殿的时候虞初墨还没醒。
她蜷在软榻上，脸颊微红，呼吸匀净。
锁骨和颈侧全是印子，姬夜阑手轻轻摩挲，心中竟生出一种满足感。
他让林风去搜罗了魔界独一无二的美食。
半个时辰后，案几上摆满了奇珍异馔——
幽冥火莲羹、血月藤果酿、涎糕、熔岩心髓冻……每一样皆是外界求而不得的至味。
“这个太丑，不要。”
“这个太暗了，去做的闪亮一点。”
“这几个味道还差点意思。”
林风：“.......”
没招了，他的尊上彻底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