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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夜色裹着咸湿的海风,墨麟踏着碎石路往望舒客栈走时,铠甲上的海魔幽蓝血渍还没干透,在灯笼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胸口的墨玉印记一直没停过发烫,玉饰更是像烧红的烙铁,贴着皮肤提醒他“危险未散”——沈砚的存在,像根扎在心头的刺,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紧绷。
刚拐过巷口,就看到望舒客栈的院里亮着暖黄的灯。透过竹篱笆,他清楚地看到沈砚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正笑着对甘湄说话。他穿的月白色锦袍换了件新的,袖口绣着淡青色的清心纹,连折扇上都画着璃月港的山水,看起来比白天更“融入”这里了。
“甘湄姑娘,这是我托商船从稻妻带的安胎补品,用珊瑚真珠和雪国莲子熬煮,对孕期安神最是有效。”沈砚把漆盒递过去,笑容温和得挑不出错,“之前听浮舍仙长说您最近总睡不好,特意寻来的。”
甘湄接过漆盒,脸上带着感激:“沈先生太客气了,您刚捐了那么多物资支援海边,还惦记着我的事……”
“璃月是大家的家园,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沈砚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个酒葫芦,递给刚走进院的浮舍,“浮舍仙长,这是蒙德的蒲公英酒,我听您说喜欢烈一点的,特意留了一坛。”
浮舍眼睛一亮,接过酒葫芦晃了晃,笑着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好小子,会来事!以后常来客栈喝两杯!”
墨麟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警惕更重了。沈砚怎么会知道甘湄睡不好?怎么会知道浮舍喜欢蒙德的蒲公英酒?这些细节,连千岩军里熟悉他们的人都未必清楚,一个刚到璃月没几天的“商人”,怎么可能打听得这么精准?
“我回来了。”墨麟推开篱笆门,铠甲的金属声打破了院里的温和氛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甘湄看到他铠甲上的血渍,连忙迎上来:“怎么弄成这样?有没有受伤?”
“没事,海魔的血。”墨麟摇摇头,目光落在沈砚身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沈先生倒是清闲,刚到璃月,就和我们这么熟络了。”
沈砚脸上的笑容不变,拱手行礼:“墨麟大人说笑了。我初来乍到,本就该多了解璃月的朋友,况且大家都是为了守护璃月,亲近些也是应该的。”他顿了顿,像是无意提起,“听说墨麟大人在海边苦战了三天三夜,想必累坏了。甘湄姑娘总担心您的身体,您也该好好休息几天,别总紧绷着。”
“我……”墨麟刚想再说什么,甘湄就拉了拉他的胳膊,轻声说:“是啊,墨麟,你都三天没合眼了,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先去歇会儿吧。沈先生是好意,你别想太多了。”
浮舍也跟着附和:“就是,墨麟,海边有我们盯着呢,你先回房处理伤口,我让厨房给你热碗莲子羹。”
墨麟看着甘湄担忧的眼神,看着浮舍大大咧咧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力感。他们没见过穿越者的恶意,没经历过“先知先觉”背后的算计,总觉得所有人都像璃月人一样淳朴,却不知道沈砚的“好意”,每一句都精准踩在他们的喜好上,每一步都在悄悄瓦解他们的警惕。
“沈先生,”墨麟没再反驳,却盯着沈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你是来经商,还是来‘帮忙’,记住,离甘湄远一点,离望舒客栈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温和,点头道:“墨麟大人放心,我只是想为璃月尽份力,绝无其他心思。您安心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客栈,走到巷口时,回头看了眼墨麟的房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墨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胸口的玉饰烫得更厉害。他知道,沈砚不会善罢甘休,刚才的警告,反而会让他加快动作。
“别站着了,我帮你处理伤口。”甘湄拉着他的手,往房间走,“你就是太累了,总把人想得太坏。沈先生捐了那么多物资,还帮我们联系商船运粮食,怎么会是坏人呢?”
墨麟没说话,任由甘湄帮他卸下铠甲。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条擦拭他手臂上的伤口,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信任,他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沈砚和我一样是穿越者,他知道剧情,他在利用你们的善良”,这种话,没人会信。
接下来的几天,墨麟想留在客栈盯着沈砚,却被甘湄和浮舍劝着“休息”。他偶尔去海边巡查,回来时总能看到沈砚在客栈附近:有时帮伐难打磨爪尖用的矿石,有时陪魈讨论绝云间的魔物分布,甚至连留云借风真君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懂机关术,能帮着修缮望舒客栈的房梁”。
整个璃月,似乎都在接纳沈砚,只有墨麟一个人,像个警惕的异类,死死盯着这颗“定时炸弹”。
这天傍晚,墨麟从海边回来,刚走进客栈,就看到甘湄坐在廊下抹眼泪。他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是陈药师,”甘湄哽咽着说,“刚才千岩军来报,说陈药师在城外的药田被魔物杀了,尸体都……都找不全了……”
墨麟的瞳孔骤然收缩。陈药师,甘湄的凡人丈夫,那个温和的药师,一直细心照顾甘湄的孕期,怎么会突然被魔物杀了?而且最近城外的魔物都被清理过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能杀死药师的魔物?
“什么时候的事?千岩军有没有查到是什么魔物?”墨麟的声音发沉,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这太巧了,陈药师刚死,沈砚就有机会以“照顾甘湄”为由,进一步接近她。
“就在今天下午,”甘湄擦了擦眼泪,“千岩军说,现场有梦之魔神的魔气,可能是残余的魔物……沈先生已经去帮忙处理后事了,还说会帮我找新的药师,让我别担心。”
梦之魔神的魔气?墨麟的拳头瞬间握紧。沈砚有系统,能复制梦之魔神的能力,现场的魔气,肯定是他留下的!他杀了陈药师,还嫁祸给梦之魔神的残念,既除掉了甘湄身边最亲近的人,又能借此机会进一步“照顾”甘湄,简直是一箭双雕!
“我去找他!”墨麟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别去!”甘湄拉住他,眼泪又掉了下来,“沈先生是好意,他已经在帮忙了。你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人觉得你在无理取闹。陈药师已经死了,你就算找到沈先生,也换不回他……”
墨麟看着甘湄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甘湄说得对,没有证据,就算找到沈砚,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反而会让所有人觉得他是因为之前的警惕,故意针对沈砚。
“墨麟,你冷静点。”浮舍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药师的死我们都难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后事,保护好甘湄。沈先生帮了不少忙,我们不能怀疑他。”
墨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沈砚杀了陈药师,肯定还有后续的布局,他必须盯着沈砚,找到证据,不能让他再伤害甘湄。
当天晚上,陈药师的后事在沈砚的“帮忙”下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不仅捐了棺材和丧葬费,还亲自去药田清理了“魔物痕迹”,甚至找来了一位新的药师,说是他“在稻妻认识的老朋友,医术很好,擅长孕期调理”。
甘湄对沈砚充满了感激,连带着浮舍和伐难,都觉得墨麟之前的警惕是“多余”。只有魈,偶尔会对墨麟说一句“沈砚的气息不对劲,带着淡淡的魔气”,却也拿不出证据。
墨麟没放弃。他悄悄跟踪过沈砚几次,看到他在深夜去了城外的废弃寺庙,里面隐隐有梦之魔神的魔气传来。他还看到沈砚和那个新药师密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新药师手里拿着个药瓶,里面的药汁泛着诡异的紫色——那绝不是安胎药该有的颜色。
这天夜里,墨麟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胸口的玉饰一直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危险就在眼前”。他悄悄起身,想去看看甘湄的情况,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廊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沈砚。
墨麟屏住呼吸,躲在门后,看着沈砚轻手轻脚地走到甘湄的房门口,从袖中掏出个小瓶子,往甘湄的房间里吹了些淡紫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淡淡的梦之魔神的魔气,显然是用系统复制的能力制造的。
墨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握紧拳头,刚想冲出去,却又强行忍住——他需要证据,需要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沈砚是凶手的证据。现在冲出去,只会打草惊蛇。
沈砚吹完雾气,又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认甘湄没醒,才转身离开。墨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沈砚,你等着,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为陈药师报仇,保护好甘湄和孩子。
回到房间,墨麟摸出胸口的玉饰,指尖的冥冰悄然凝结。他知道,沈砚的布局已经开始了:杀了陈药师,控制新药师,用梦魔能力迷惑甘湄,下一步,恐怕就是对甘湄腹中的甘雨下手了。
而他,必须在沈砚得手之前,找到证据,打破他的伪装。这场战争,比他想象的更艰难,更阴险——对手不是明面上的魔物,而是藏在暗处,用“善意”做伪装的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墨麟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清心护身符,眼神坚定。不管沈砚的布局多周密,不管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他都不会放弃。他会守护甘湄,守护未出世的甘雨,守护璃月,直到把所有的恶都清除干净。
而此时的沈砚,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紫色雾气的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复制梦之魔神能力进度:30%”的提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只要再迷惑甘湄几次,让她彻底信任自己,他就能拿到甘雨的半仙血脉,到时候,别说墨麟,说不定整个提瓦特,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还有那六个在其他国家的…赢的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