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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说得是。”归终立刻收起争执的神色,认真请教起来,“我正想在核心处加入尘元素法阵,可总是不稳定。”
摩拉克斯指尖在图纸上一点,淡金色的岩元素勾勒出新的纹路:“在此处增设三个导流点,用岩元素固定结构,尘元素便能稳定流转。”
墨麟凝神看着那道纹路,忽然想起自己融合元素时的感悟——不同元素的流转与机关的齿轮转动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试着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草图,将雷元素的传导路径与齿轮结构结合起来。
“这是什么?”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你想用电光驱动机关?这想法倒是新奇。”
“雷电元素过于狂暴,普通金属承受不住。”摩拉克斯的目光落在草图上,却没有否定,“但若用精炼的玄铁做传导,或许可行。”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墨麟的思路。他立刻起身,跑到不远处的矿石堆里翻找出一块玄铁,用爪子划出细小的凹槽。归终和留云也跟着围了过来,三人蹲在地上,时而争论,时而比划,直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此后的日子里,墨麟常主动跑去归终的竹屋帮忙。他帮着打磨齿轮,将净化后的矿石制成机关核心,偶尔还会提出些独特的想法——比如在机关箭上附着噬邪之力,让箭矢能自动追踪魔物。归终总是耐心地解答他的疑问,还将自己珍藏的《机关要术》借给他翻阅。
留云虽嘴上刻薄,却也常把他叫到奥藏山。她的洞府里摆满了各式机关:能自动烹茶的石炉、能飞天的纸鸢、还有布满尖刺的防御傀儡。“看好了,这电光双轮飞驰机的核心要这么装。”留云一边演示,一边不忘叮嘱,“本仙的机关术可不是随便能学的,你要是学不会,可别说是我教的。”
墨麟学得极快,不仅能复刻留云的机关,还能举一反三。他给飞驰机加装了控水装置,让其能在水面行驶;给防御傀儡增加了净化法阵,使其能驱散周围邪气。留云嘴上不说,却悄悄将一枚陈旧的青铜齿轮塞给他:“这是归终早年造的零件,你拿去研究,别弄丢了。”
除了钻研机关,墨麟仍坚持每日巡逻璃月边境。他常与帝君一同行动,这位神明作战极为勇猛,手中长枪总能精准刺穿魔物的要害。休息时,他会坐在崖边闭目养神,墨麟则默默递上一瓶清心花茶——他知道魔神也受业障侵扰,这花茶能稍缓其痛。
“你的力量越来越强了。”某次清除完魔物后,帝君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忧郁,“但要小心,过度使用噬邪之力,会被邪气反噬。”
墨麟点了点头,将净化之力渡给他一些。五年间,他与仙人们的关系早已超越简单的同伴。归终会在他受伤时用尘元素为他疗伤,歌尘浪市真君教他用风元素辅助琴弦发声以安抚百姓,削月筑阳真君则会为他卜算巡逻的安全路径。这些温暖的羁绊,渐渐融化了他心中的警惕。
这日,墨麟在奥藏山帮留云调试新造的机关弩。弓弦在雷元素的驱动下发出嗡嗡的声响,弩箭精准命中百米外的靶心,还顺带净化了靶旁的邪气。
“勉强及格。”留云抱臂站在一旁,嘴角却藏着笑意,“下个月归终要改进归终机,你也一起来帮忙吧,正好学学核心法阵的布设。”
“我……”墨麟刚要答应,忽然感觉到体内的元素之力剧烈波动起来。额间的墨玉印记灼热发烫,周身的鳞片泛起阵阵金光,玄墨色的毛发根部竟渗出淡金色的光泽。
“这是……要化形了?”留云惊讶地挑眉,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快运转元素之力稳住心神,化形时最忌分心。”
墨麟立刻盘膝坐下,调动全身元素之力涌向丹田。风、水、雷三种元素交织流转,净化与噬邪之力护住心脉,金色光芒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将周围的草木都染成了金色。留云见状,迅速布下防御法阵,防止外人惊扰。
甘湄和阿萍很快闻讯赶来,远远站在法阵外焦急等待。摩拉克斯与归终也随后而至,前者目光沉稳地注视着光芒中心,后者则握紧了手中的机关图纸,眼中满是关切。
光芒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当天边泛起晚霞时,金光终于缓缓收敛,露出里面的身影。
那是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墨发如瀑般垂落肩头。额间的墨玉印记依旧清晰,血红色眼眸比麒麟形态时更显深邃。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袖口和裤脚绣着暗青色的鳞片纹路,正是他本体的模样。
墨麟缓缓睁开眼,有些生疏地活动着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与爪子截然不同,却能更精准地感知到元素的流动。他试着调动风元素,身形轻轻飘起,比麒麟形态时更加灵活。
“成功了。”甘湄快步上前,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小墨,你终于化形了。”
阿萍的蒲扇轻摇,眼中满是欣慰:“麒麟化形需积攒足够的元素之力与功德,你这五年守护璃月的功绩,足够支撑你完美化形了。”
归终笑着走上前,将一枚青铜齿轮塞进他手中:“化形了正好,下个月教你布设归终机的核心法阵,用人类的双手操作,可比爪子方便多了。”
留云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本仙的机关术可不会轻易传授,你且好好练习操控双手,别到时候连扳手都拿不稳。”
墨麟握紧手中的青铜齿轮,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暖意。五年时光,他不仅收获了力量的成长,更找到了想要守护的家园与伙伴。
摩拉克斯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齿轮上,缓缓开口:“归终机关乎璃月的防御,学好机关术,亦是守护苍生之道。”
墨麟抬起头,冰蓝色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微微颔首,将青铜齿轮郑重地收好。
夕阳为奥藏山镀上温暖的金边,少年的身影在群山之间愈发挺拔。他知道,化形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即将到来的机关术学习,或许会让他找到更强的守护之力,而他与璃月、与仙人们的故事,也将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