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玄道

第90章 契约,凡尘之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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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这案子,该怎么结!”

赵刚,这个江城警界的铁血硬汉,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单膝跪在那片冰冷、狼藉的积水之中。

他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悬在半空,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额头上的冷汗混杂着血污,滴落在地。

他不是在求饶。

他是在……臣服。

当一个凡人,亲眼见证了“神仙打架”,亲眼目睹了“死而复生”,他那套坚守了四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便已然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对“规则” 本身的……绝对敬畏!

而林天佑,就是他眼前新的“规则”!

抢救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寒紧紧地抱着怀中虚脱的弟弟,那颗刚刚才因为苏小曼苏醒而落回肚子里的心,又被赵刚这惊天动地的一跪,给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而那个刚刚“还阳”的苏小曼,则正处于一种更深的恐惧与茫然之中。

她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新”的手。

那只手,苍白、冰冷、完美得不似活物。皮肤之下,那些诡异的蓝黑色“冰晶”纹路,虽然不再蔓延,却像是最恶毒的纹身,烙印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咔嚓……”

一声微不可察的、冰晶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真的,还能动。

但那股冰冷刺骨的“太阴煞气”,已经取代了她原本的血液,成为了她这条手臂的……“主人”。

“我……我……我变成了……怪物……”

苏小曼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瞬间被泪水淹没。她猛地缩起手,将那只“怪物”之手藏在身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天佑……” 林清寒感受着怀中弟弟那微弱的呼吸,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助,“你……你还好吗?”

林天佑没有回答。

他正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庚金】的“杀伐”与【建木】的“生机”,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本源之力,正在他的道基之中,疯狂地冲撞、撕扯!

他的道心,一半是冰冷的铂金,一半是温暖的碧绿。

他,正在被自己的“道”,撕成两半!

“呵……”

他猛地咳出了一口金绿色的“淤血”,那股钻心的剧痛,反而让他那即将涣散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地,从林清寒的怀里,挣扎着,坐直了身体。

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赵刚,他那双融合了“金”“木”二色的奇异眼眸,只是静静地,落在了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苏小曼身上。

“你听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

“……什么?” 苏小曼茫然地抬头。

“我的‘道’,在吵架。”

林天佑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泛着铂金色寒光的右手(庚金)。

“它在告诉我,” 他冰冷的声音,像是“白虎”的审判,“‘规则’已定。此女,身负‘太阴’煞气,已非‘凡人’,当‘杀’,以绝后患。”

苏小曼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

林天佑又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泛着青金色光芒的左手(建木)。

“而它在告诉我,” 他的声音,又变得温和,却又充满了疲惫,“‘守护’未完。此女,心有善念,生机未绝,当‘救’,以观后效。”

他看着自己那“神”与“魔”并存的双手,自嘲地笑了笑。

“苏小曼。我救了你的‘命’,却……也毁了你的‘人’。”

“我现在给你……第二个选择。”

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她!

“选择一。”

“我现在就用这只手(庚金),‘审判’你。让你,连同你手臂里的那股‘太阴’之力,彻底……归于虚无。你会死。但……会死得像个‘人’。”

“不……我不想死……” 苏小曼疯狂地摇头,泪水决堤而出。

“选择二。”

林天佑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凝重。

“你,活下去。”

“活下去?”

“对。” 林天佑看着她那只冰封的右臂,“接受它!掌控它!让这股‘太阴’之力,成为你……新的‘武器’!”

“苏小曼,你不是喜欢‘挖’真相吗?你不是自称‘狐狸’吗?”

林天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苍白,却又无比“魔性”的笑容。

“从今往后,你……就是行走在黑夜里的‘冰狐’!”

“这世间,所有凡俗的‘锁’,所有电子的‘墙’,在你这‘太阴’之力面前,都将形同虚设!”

“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曼被他这番话,震得停止了哭泣。

“我的意思是……” 林天佑的目光,扫向了跪在地上的赵刚,“……结盟。”

他缓缓地喘了一口气,那股“金”“木”对冲的剧痛,让他几欲昏厥,但他依旧强撑着!

“赵队长。”

“在!林大师!您说!” 赵刚猛地抬头!

“你是江城警界的‘鹰’。你掌管着这凡尘俗世的……‘秩序’。”

“你以后就是我姐弟二人,在‘官’面上的……‘盾’。”

“所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残局’,所有……需要‘掩盖’的‘真相’……”

“……你来。”

赵刚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不愿,反而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知道,眼前这个“神仙”,是在……赐予他“权力”!

“大师放心!” 他猛地一锤胸口,“我赵刚,就是这江城……最厚的那堵墙!”

“好。”

林天佑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再次看向苏小曼。

“而你,苏记者。”

“你,是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狐’。”

“你,以后,就是我姐弟二人,在‘暗’处……最利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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