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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锯木头似的。
你想听，以后我单独唱给你听，保证比这群小崽子强。”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和炫耀。
他嘴里嫌弃着，目光却落在那些逐渐笑闹成一片的年轻人身上。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松与欣慰。
效果，好像真的出乎意料的好？这盘棋，开局倒是热闹。
白川微微侧头，笑着横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弹了下方绪光洁的额头，像小时候教训他一样。
“见天的，就知道和小孩子计较？现在倒好，计较范围还扩大规模了？
跟一首歌较什么劲？”语气里是熟悉的纵容和一丝拿他没办法的无奈。
被弹了额头的磨人精不服气地哼哼唧唧，却没有挪开。
楼上教练团观景台，一位老教练哭笑不得地指着下面，“喏，这不就有人先‘落子’了嘛。”
这子落得，真是地动山摇。
班老师笑得眼睛眯成缝，拍着大腿，“大老师，你快看，这第一子，落得可真够惊世骇俗的！简直是‘鬼手’！不对，是‘魔音贯耳手’！”
大老师依旧言简意赅，评价精准，“魔音绕梁，三日不绝。”
他颠了颠手里新换的酒壶。里面被洪河时光那俩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换成了杏仁露。
非说养生又好喝。班衡居然也纵容他，给他灌进来。
哼，仰头饮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还是酒好。
沈一朗偷偷塞给他的那壶好酒得藏得更严实点。
再被这群小混蛋找出来换成饮料，他非得……
嗯，沈一朗估计又得陪着挨班衡骂。
桑原扬了扬扇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怀笑意，“哈哈哈！好！好一记瞎棋！
落子无理，却乱中有序，意在棋先，直接搅活了全局！
俞晓阳这‘等’字诀，等的原来就是这股不管不顾的勃勃生气！妙啊！”
看着楼下那群虽然唱着跑调的歌、却已然打破隔阂、笑闹在一起的年轻人们，每一位教练眼中都充满了欣慰、好笑与希望。
这群带头的皮猴，时光、俞亮、洪河……哪一个没挨过他们的骂，没受过他们的训？
此刻看着他们“丢人现眼”，一种“儿大不由娘”又混合着“我家孩子真棒”的复杂骄傲感，在所有教练心中油然而生。
丢人是真丢人……但这效果，真是干得漂亮！
棋局，终于在这片调飞天际却情感真挚的合唱中，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那无形的坚冰，已被这群年轻人赤诚而吵闹的热情悄然融化。
“呐，布局的人来了。走吧，我们也该出现了。”桑原眼尖，瞥见不知在后门阴影处站了多久的两人。
国家体育总局的林副局长和俞晓阳，他们显然已观看了许久，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
俞晓阳与林副局长一同缓步走出，来到回廊。
俞晓阳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看向身旁的副局长，微笑问道，“如何？这番开局，不知总局可还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