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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外套一脱扔白川怀里。
踢踢踏踏地走到厨房开冰箱。
师兄冰箱里面的酒也不少啊，拿出两瓶啤的。
“师兄，要不干脆明天就把房子租出去吧，等你半年后回来，家里也修缮好了。
到时都回家住了。
这房子空半年也是空着。”
“今晚别喝了，我可没空照顾你，明天还要去时光家呢。”
白川夺过啤酒，放回冰箱，摇摇头。
“时间太赶了。
要租出去还得清空房子，这么多东西。
太麻烦了。就空着吧。”
给方绪拿了套睡衣。
“新的，去洗澡吧。”
方绪嗅了下，还洗过了，和师兄身上同一种味道。
“师兄，你还专门给我买了一套啊。”
沐浴出来的方绪转了个圈，展示尺寸刚好的新睡衣。
白川有些失神，哪里只是一套。
这么多年，七七八八的都能凑够一个行李箱了。
这一套，不过是最新买的。
“放着而已，预留你哪天突然就死皮赖脸过来了，果然被我料中了，今晚不就用上了。”
方绪嘟囔，“专门给我买的，我不来不就浪费了，哼，我打谱去了，你自己收拾吧。”
气呼呼走回房间。
白川家的格局原本是两房一厅。
买下来后他把两间房打通了，书房也挪到在房间里一块。
只是方绪来了几次，每次都喜欢盘坐在床上打谱。
白川推了张桌子过去，“别盘了，等下腿又酸，坐床上用这张新桌子，高度刚好。”
也不知道方绪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张床。
上次盘成麻花，打谱的时候没感觉，一结束起身时双腿跟失去知觉没两样。
直晃晃摔下来，好在是摔在了他身上，真摔地上，磨人精得嚎三天。
把方绪安排明白，白川就开始收拾东西。房间里有四五个行李箱，有一个被放在衣柜最里头。
白川回头看方绪，已经进入状态了。
拉出行李箱，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塞进去，迅速拉拉链上锁，再推回最里面。
处理好才开始收拾要带走的衣服，挺快的，不过半小时就收好了，推到门口处。
洗澡出来后给方绪热了杯牛奶。
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
小白的棋，又精益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赶上来。
阴影落入方绪眼角余光。
都三十一了，师兄还把他当小孩。
右手接过牛奶慢慢嘬饮，左手拉着师兄的手腕，邀他一起。
“老师给了一本兰因寺棋谱。
里头有很多二十一路的对局。
我去定几个棋盘，等你回来我们一块练二十一路，计算量太大，即使粗打都有些吃力。
十九路的对局也值慢速打谱仔细研磨。”
说着靠在白川腰上，闭眼思考。
手指间还转动着一颗黑子。
“手也不嫌别扭。”
手被白川扭开，看着还在深思棋路的方绪，白川把自己的手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方便小白完全靠住他。
“我知道了。
这一手是为了造劫做准备。”方绪笑了。
淤塞的思路一被捅开，周遭的空气和光线都涌了进来。
更加放松贴近白川。
整张脸都埋在他腰间。
随着呼吸起伏，似在亲吻抚慰情人般不断擦过白川肌肤。
白川觉得刚刚洗澡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一会儿，后背就开始出汗，不能继续下去了。
小白无知，他不是。
喉间一个深咽，推开方绪。
“这是又有突破了，方绪九段，继续加油，接着打吧，我去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