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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尼娅，秦大地妹妹安雅的状况你是清楚的，她如今深陷境外财团的魔掌，处境危如累卵。”秦大川心情沉重地说。
冬尼娅听闻此言，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担忧：“我知道她危险重重，可亚速营对我和她盯得密不透风，我们实在难有机会出手。”
秦大川目光如炬，缓缓说道：“冬尼娅，我已得知，你的教官是亚速营俄远东分部负责人。”
“这个我知道。”冬尼娅的身子微微一震，围巾悄然滑落了半寸：“克格勃分崩离析之际，教官就找上我，劝我加入瓦格纳。我离开瓦格纳后，他又三番五次来游说，想让我投身亚速营。”她情绪激动，突然猛地掀开围巾，那激光手术留下的锯齿状疤痕在风中微微发红，格外刺眼，“当年给我做标记的医生，袖口绣着俄乌边境雇佣军类似狼之钩的徽章，我一直都没忘。”
秦大川转身，军大衣猎猎作响，带起一阵落叶。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冬尼娅：“那笔逼秦大地借的十亿债务，实是我为救苏瑶，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如今他妹妹被当作人质，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说着，他从军大衣内侧掏出铁皮盒，半枚刻着 “生死与共” 的弹壳在掌心闪烁着清冷的微光，“2007年在西非排雷，他用身躯死死压住诡雷，整整四十分钟，只为换我平安脱身。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我怎能辜负？” 弹壳的反光映照着冬尼娅瞬间湿润的眼眶。
“这股势力在俄乌边境囤积了三个装备库。”冬尼娅突然急切地抓住秦大川的手腕，指尖紧紧扣在战术手表的定位键上，神情紧张到了极点，“上个月购入的德国农机，底盘竟全焊着电磁干扰器——他们根本是想把俄远东团结村变成移动军火库。”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被吹断，冬尼娅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秦大川见状，毫不犹豫地脱下军大衣，轻轻披在她肩上，羊毛呢子带着他的体温，暖意瞬间传递开来：“他们盯上铁军，就是妄图迫使俄远东团结村，成为他们的物资基地。其心可诛！” 这一举动，让冬尼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危机四伏的局势下，这份关怀显得尤为珍贵。
这时，冬尼娅突然紧紧抓住秦大川的手腕，指尖深深掐进他战术手表的表链，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在团结村稻田看星星那晚，我对着北斗七星许愿 —— 我要像林荫阿姨辅佐李叔叔那般，陪你完成所有使命。”她的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水，却笑得格外灿烂，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上刀山下火海，说的可不就是当下吗？”
秦大川的军大衣披在她肩上，羊毛呢子轻柔地蹭过她后颈的锯齿状疤痕。冬尼娅仰起头，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她侧脸，将其映照得熠熠生辉：“苏瑶姐给我看你们的结婚照时，就说你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她突然解开大衣最下面的纽扣，露出里面绣着五角星的衬里，“这是我照着她教的针法缝的，她说第二代团结村人就得有这股犟劲。”
远处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冬尼娅急忙把卫星照片往秦大川口袋里塞：“大川哥，马里乌波尔钢铁厂地下三层通风管道的图纸就在这儿。”
“不行！这太危险了。”秦大川想抽回手，却被冬尼娅握得更紧。她的眼睛在夜色中犹如燃烧的火炬，充满了决然：“茂秀伯河芦苇丛下，我藏了几套潜水服。找个恰当的时机，我们去亚速海探寻海底地道，听说这条地道直通亚速营总部。等救出安雅，我们一起揭开父辈的秘密，就像……”她突然哽咽，“就像苏瑶姐说的，该有‘夫妻档’的样子。”
桦树枝被踩断的声响传来，冬尼娅迅速扣好大衣纽扣，指尖在秦大川掌心轻轻敲出摩斯密码：相信我。秦大川看着她围巾下若隐若现的疤痕，不禁想起她初到海参崴时说的话：“我要帮你把冻土变成良田，就像把战场变成苗圃那样。”
就在这时，秦大地从身后的白桦林中现身……
“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秦大地的军靴碾碎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戛然停在三步之外。他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烟盒上 “红雨集团” 的烫金logo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老班长，冬尼娅，这是合计着要掀翻哪片天？”
冬尼娅下意识往秦大川身后躲了半步，却被秦大川轻轻推开。他紧盯着秦大地腰侧若隐若现的激光标记，声音比寒风更冷冽：“一场演给亚速营看的三年大戏。”铁皮盒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响声，半枚弹壳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泛着幽冷的光。“第一年蛰伏，获取他们的信任；第二年渗透，摸清虚实；第三年收网 —— 只是安雅，得在里面多熬三年。”
“老班长，你们是怎么摸清楚，安雅的踪迹和那伙人绑在一处的？” 秦大地的喉结滚了滚，眼神里带着揣度，指尖在枪套上轻轻敲着。
秦大川往桦树后挪了半步，挡住身后的月光：“冬尼娅那位前教官，手里扣着个本不该由他看管的人。”
秦大地手中的雪茄“啪”的一声折断，烟丝撒落在落叶上。他猛地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冬尼娅后颈的疤痕上：“你们居然连行动计划都想好了？说说看，怎么让他们相信我真把你们策反了？”
“冬尼娅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收拢她教官的残部，让亚速营俄远东分部看起来运转如常。”秦大川上前一步，军大衣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的烟丝，“我负责将熊洞改造成亚速营俄远东物资储备库，全程按二战遗物的规格伪装。”他指尖在秦大地战术背心上敲了敲，“你趁机摸透他们的总部坐标和人员架构。”
秦大地后背撞上树干，桦树抖落一阵雪：“第二年呢？他们不会让我碰核心机密。”
“1983年的冻土改良笔记里，藏着双子星标记的激活密码。” 冬尼娅蹲下身，用军刀在雪地上快速勾勒出马里乌波尔钢铁厂的平面图，刀尖重重戳在西北角岗哨位置，“地下三层通风管道直径30厘米，每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换班，有三分钟空档能塞微型摄像头。”
秦大川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页 —— 正是弗拉基米尔笔记的复印件，神色凝重：“你负责接近他们的加密服务器，我来破解密码。”他指了指地图上的芦苇丛，“茂秀伯河西侧埋着潜水服和压缩氧气瓶，第三年营救安雅时能用得上。”
“第三年呢？”秦大地突然抓住冬尼娅的手腕，神情严肃到了极点。
秦大川将弹壳塞进秦大地掌心，金属的凉意让他指尖一颤：“第三年立夏行动，我负责炸掉装备库，你带安雅从通风管道撤离，冬尼娅……”
“我陪你去装备库。”冬尼娅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宛如洪钟，“苏瑶姐说过，团结村的女人从不躲在男人身后。”她解开大衣，露出里面绣着北斗七星的内衬，“这是用防辐射布料缝的，能护你周全，撑到你完成爆破。”
林间传来汽车鸣笛声，秦大地把弹壳塞回秦大川口袋：“他们派电磁车来接我了。记住，后天凌晨三点，我会在育种大棚‘挟持’你，冬尼娅负责报信 —— 戏要演得比真的还真。”
冬尼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印。她看向秦大川，只见秦大川冲她轻轻点头：“按计划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