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 穿越到水浒世界里北宋末年,身为种家将——种师道的族侄。截胡林冲、柴进、关胜、呼延灼等人的梁山之路。落草为寇岂无遗憾?朝堂之争、海上之盟、地方起义、东京保卫战、靖康耻……既然是水浒世界,诸位好汉不如随我登上庙堂,驱蛮夷,安华夏。
- 南山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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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仁贾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那酒杯!是犀角杯!杯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暖黄色光泽,但就在杯底与托盘接触的那一圈边缘,似乎隐隐透出一丝极不自然的、诡异的幽蓝色泽!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毒?!
一个炸雷般的念头劈进陆仁贾的脑海!鸩酒?!曹正淳真要杀他?!就因为那点“瞎折腾”?还是因为之前顶撞了他?或者根本不需要理由?!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四肢百骸一片冰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曹正淳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催促,“杂家赏的酒,不合胃口?”他手中的钢胆停止了转动,那双蒙着油蜡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钉在陆仁贾惨白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所有侍女和小火者都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陆仁贾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看着那杯泛着死亡幽蓝的酒,又抬眼看向榻上那个掌控着他生死的活阎王。跑?求饶?都没用!
电光火石间,前世酒桌上被甲方灌酒、被领导pUA的无数场景疯狂闪过!那种明知是坑还得笑着跳下去的憋屈和“智慧”!
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和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猛地压过了恐惧!
他脸上突然绽开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和受宠若惊的笑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夸张的感激:
“督公天恩!卑职何德何能,竟蒙督公赐下如此…如此‘玉液琼浆’!”他双手颤抖着,却异常郑重地捧起那只犀角杯,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将酒杯高高举起,对着明亮的烛光,眼睛眯起,做出极其陶醉地深吸一口酒气的模样,嘴里啧啧称赞:“香!真是好酒!观其色,澄澈琥珀,乃陈年佳酿!闻其香,醇厚绵长,必是御窖珍藏!”
他的动作浮夸,语气激昂,像个最蹩脚的品酒师,试图用尽所有词汇来赞美这杯索命的毒酒。
曹正淳看着他这番表演,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又被那层油蜡般的浑浊覆盖,嘴角那丝玩味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
陆仁贾夸赞完毕,将酒杯缓缓端到唇边。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刹那,他的手腕猛地一抖!
“哎呀!”
一声惊呼!
满满一杯酒液,因为他“激动”过度,“失手”全部泼洒了出来!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灰褐色的番子服前襟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更多的酒则泼在了华丽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接触点周围的地毯绒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变黑卷曲!
陆仁贾像是被自己的笨拙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懊悔”:“卑职该死!卑职该死!竟如此毛手毛脚,糟蹋了督公的赏赐!污了督公的地毯!卑职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厅内死寂。
只有酒液在地毯上缓慢渗透发出的轻微声响,和陆仁贾额头磕地的闷响。
曹正淳没有说话。他看看地上那滩迅速变黑损坏的地毯,又看看磕头如捣蒜、胸前一片狼藉、浑身抖成筛子的陆仁贾。
他手中的钢胆,再一次,“喀啦”、“喀啦”地,缓缓转动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无声、奢华压抑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过了许久,或许只是一瞬,曹正淳那懒洋洋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
“毛手毛脚,不成体统。”
“滚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