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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生接过碗,碗里的豆腐脑冒着热气,撒着葱花和辣椒油。他闻了闻,香味钻进鼻腔,让他的眼睛发酸。
谢谢。他轻声说。
小女孩笑了:不用谢。我妈妈说,帮助别人是应该的。
齐天生低头喝了口豆腐脑,热辣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让他的身体慢慢暖起来。他抬头看向小女孩,发现她的脖子上挂着个玉佩——那是个小小的玉佛,玉质通透,泛着淡淡的青光。
你的玉佩真好看。他指着小女孩的脖子说。
小女孩摸了摸玉佩,笑着说: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她说能保平安。
齐天生的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的玉佩,想起女娲补天石心的传说——原来,人间的玉佩也有灵性,也能保平安。
大哥哥,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小女孩坐在他旁边,晃着腿问。
齐天生愣了愣,点头:是,我在找一个坏人。
坏人?小女孩歪着脑袋,是不是像电视里的妖怪那样?
齐天生笑了:对,像妖怪那样。
小女孩握紧了拳头:那我帮你找!我妈妈说,团结起来就能打败坏人!
齐天生看着小女孩的眼睛,眼睛里的光芒像星星一样亮。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人间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战友。
好,我们一起找。他笑着说。
## 四、抉择:从废弃工厂到未来
齐天生带着小女孩,顺着玉佩的指引往郊外走。郊外有个废弃的工厂,围墙倒塌了一半,里面长满了杂草。
大哥哥,这里好吓人。小女孩躲在齐天生后面,抓住他的衣角。
齐天生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有我在。
他们走进工厂,里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齐天生的玉佩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提示他前面有魔气。
他们顺着玉佩的指引,走到工厂的仓库前。仓库的门是破的,里面黑漆漆的,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齐天生从怀里掏出玉佩,青光照亮了仓库。他看见,仓库的墙上挂着很多老物件——旧钟表、破瓷碗、铜锅、玉佛......每一个物件里都凝着黑气,像一群等待苏醒的妖怪。
魔尊,出来吧。齐天生对着仓库深处喊。
黑暗中,传来魔尊的笑声:齐天生,你倒挺有胆量,居然敢来我的老巢。
魔尊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身体还是透明的,但比之前更清晰了。他盯着齐天生,笑着说:齐天生,你知道吗?我在人间藏了五百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人间的负面情绪足够多,等我恢复真身,等我毁了三界!
齐天生握紧了玉佩,青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魔尊,你休想!
魔尊冷笑:齐天生,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你看看这些老物件,每一个里面都藏着我的残魂,每一个里面都藏着人间的负面情绪——贪婪、愤怒、嫉妒......这些都是我的力量来源,你根本无法阻止我!
齐天生看着墙上的老物件,想起菜市场的李婶、糖画摊的老人、小女孩的妈妈——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们的生活里有烦恼,但更多的是温暖。他突然明白,魔尊的力量来源是负面情绪,但人间的温暖也是力量来源——比如李婶的黄瓜、小女孩的豆腐脑、妈妈的关心,这些都是比负面情绪更强大的力量。
魔尊,你错了。齐天生盯着魔尊,眼睛里闪着光,人间的力量不是负面情绪,是温暖。你吸收了再多的负面情绪,也抵不过人间的温暖。
魔尊愣了愣,随即大笑:温暖?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能让我恢复真身吗?
齐天生举起玉佩,青光像太阳一样亮: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大喝一声,青光从玉佩里射出来,照在墙上的老物件上。那些老物件里的黑气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光——那是人间的温暖,是李婶的黄瓜、小女孩的豆腐脑、妈妈的关心。
魔尊尖叫一声,被金光击中,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它捂着胸口,盯着齐天生喊:齐天生,你居然用温暖来对付我?你疯了!
齐天生笑着摇头:不是我疯了,是你不懂人间。
魔尊的身体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齐天生看着墙上的老物件,那些金光慢慢汇聚成一个光球,钻进了他的玉佩里。玉佩的裂纹慢慢愈合,最后恢复了原样,泛着淡淡的青光。
大哥哥,你赢了!小女孩欢呼着扑过来,抱住齐天生的脖子。
齐天生笑着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肥皂味,觉得胸口很暖。他知道,他赢了——不是因为玉佩的力量,而是因为人间的温暖。
## 五、结尾:从烟火气到未来
齐天生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看着远处的夕阳,觉得心里很踏实。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里的混沌之力正在慢慢恢复,应该是吸收了人间的温暖。
大哥哥,我们去吃包子吧?小女孩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齐天生笑着点头:好,去吃包子。
他们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齐天生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想起了仙界的蟠桃会,想起了西王母的昆仑镜,想起了孙悟空的金箍棒——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在人间,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在这个有温暖的地方。
他知道,魔尊还会回来,但他不怕——因为他有玉佩,有人间的温暖,有小女孩的笑容,有卖菜阿姨的黄瓜,有早餐铺的包子香......这些都是他的力量,都是他的武器。
齐天生抬头看向天空,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红色,像仙界的蟠桃一样。他笑了,对着天空喊:魔尊,你要是敢来,我就用人间的烟火气烧死你!
远处传来小女孩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