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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在休息室，而是一个人站在会场外的走廊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大卫走过去时，她正在打电话，语气轻快。
“爷爷，我讲完啦！嗯，没紧张！跟您和奶奶平时教我的一样，把话说清楚就行……好嘞，我开完会就回去，想吃奶奶做的红烧肉了！”
挂了电话，她才注意到身边的大卫。
“陈博士，打扰了。”大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和，“您的超导材料研究，正在改变能源的未来。但我查过资料，这个领域非常枯燥，出成果很慢。是什么让您在读博士的时候，就选择了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
陈静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学生，而不是一个顶尖科学家。
“因为在我读博士的时候，一位前辈告诉我，要敢于坐冷板凳。”她回答得很快，仿佛这句话早已刻在心里。“因为那些最冷、最硬的板凳，往往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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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父亲，老师，前辈。
大卫感觉自己抓到了一条贯穿所有线索的金线。
“这位前辈……他叫什么名字？”
陈静看着大卫，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微微一笑。
“我们都称呼他为，‘秦先生’。”
“秦先生”。Mr. Qin。
这个名字，在大卫的采访本上，被反复写下。秦国栋的父亲，李伟的老师，陈静的前辈。三个答案，指向了同一个人。
大卫回到媒体工作间，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输入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然而，无论是公开的学术数据库，还是商业名人录，甚至是一些非公开的情报资料库里，都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同时与这三位顶尖科学家产生如此深度交集的，名叫“秦先生”的大人物。
这个人，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可他偏偏又无处不在。他像一个幽灵，一个看不见的巨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为中国科技规划了那几条最核心、最关键的赛道，然后，又亲手培养了每一个赛道上，最强悍的领跑者。
杰克看到大卫失魂落魄的样子，凑了过来。
“嘿，大卫，你怎么了？挖到什么大新闻了？”
大卫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年轻同事，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三个光芒万丈的名字。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杰克，我们可能搞错了。今天的主角，不是台上的这三个人。”
“那主角是谁？”
大卫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广阔而陌生的城市。
“是那个我们看不见的人。那个创造了他们所有人的，‘秦先生’。”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内心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正站在揭开中国科技奇迹背后，那个终极秘密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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