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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重了。
几个跟班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帮秦枫说话。
谣言，就这样长出了毒牙，从男女之间的风流韵事，升级成了足以致命的政治污蔑。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他正戴着老花镜，拿着一本小本子，在上面不停地计算着。
“年底先进工作者，全厂一共三十个名额。咱们车间，撑死两个。”
他嘴里念念有词。
“往年，一个主任，一个技术最好的老师傅。
今年，秦枫当了工程师，还有‘建业一号’的大功劳，这名额，铁定有他一个。”
“要是……要是能把他这个名额给弄下来……”
阎埠贵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一个先进工作者，意味着二十块钱的奖金，十斤白面，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这诱惑太大了！
他放下笔，推了推眼镜，心里有了主意。
傍晚。
许大茂、贾张氏，还有阎埠贵，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凑到了后院的角落里。
“许大茂，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秦枫真跟那狐狸精有一腿？”
贾张氏的三角眼放着光。
“千真万确！我跟你说，这事儿现在已经不是作风问题了！”
许大茂把他在厂里散播的那套“间谍论”又说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更兴奋了。
“好啊！我就说他一个穷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买鱼买肉！原来是当了汉奸！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嘘！小点声！”阎埠贵制止了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文化人的架子。
“贾大妈，这事不能这么嚷嚷。咱们得讲究策略。”
他看向许大茂。
“光是咱们说，没用。得让全院的人都相信，得让领导相信。”
许大茂急了。
“那怎么弄？三大爷，您给出个主意！”
阎埠贵慢悠悠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得计的笑意。
“秦枫现在是工程师，是厂里的红人。
咱们要是直接去厂里告状，没人会信，说不定还惹一身骚。”
“但是，院里不一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咱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
秦枫搞资本主义享乐，跟成分不明的女人拉拉扯扯，这是带坏了咱们整个院的风气！”
“这是思想上的堕落！我们作为邻居，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他，批评他，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许大茂和贾张氏听得云里雾里。
“三大爷，您就直说吧，到底该咋办？”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开全院大会！”
“咱们不能私下议论，要摆在台面上说！
以帮助同志，净化咱们四合院风气的名义，把这件事，彻底搞大！”
“到时候，全院的人都在，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他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了！
只要‘作风问题’这顶帽子给他扣上，他年底的先进，就彻底黄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拍手叫绝。
“高！三大爷您这招实在是高！”
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只要把秦枫搞臭，说不定以后还能从他身上刮下点油水来。
“对！就开全院大会！把他那点丑事全都抖落出来！”
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做出了总结。
“不过，这全院大会，不能由我们来提。”
他看向前院的方向。
“得让一大爷来开这个口。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出面，才名正言顺。”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我懂了。”
阎埠贵看着两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找一大爷，把这个情况，跟他‘汇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