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没写你要我穿越世界消刀?

第111章 《钟表匠的最后滴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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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子苏回到教室,很快就打铃上课了,语文课

老师:“上课。”

班长:“起立”

同学们:“老师好”

老师:“好的同学们,我们今天接着讲……”

老师开始讲课轩子苏默默听了一会退出身体回到意识空间,

轩:“哇,好无聊啊,对了善,恶,你们在诡异世界都发生了什么故事,是不是还没说,讲讲呗?”

善和恶愣了一下回忆了起来

老钟表铺的铜铃在第七个霜降日哑了。

沈砚之推开积灰的木门时,铜铃晃了晃,没发出半点声响。阳光斜斜地切过柜台,在满地的齿轮和发条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谁在地上撒了把碎银。里间的修表台后,坐着个穿藏青马褂的老人,背对着门口,手里的镊子正夹着枚极小的齿轮,往座钟机芯里嵌。

“周先生?”沈砚之的声音撞在满墙的钟表玻璃上,弹回来时带了点颤。

老人没回头,镊子却顿了顿。座钟的摆锤“咔哒”一声卡住了,原本规律的滴答声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呼吸。沈砚之这才发现,老人的马褂后领沾着片干枯的槐叶,袖口磨出的毛边里,嵌着点暗红色的锈迹,和修表台上那摊未干的机油,颜色惊人地相似。

沈砚之是来取父亲的怀表的。

三个月前,父亲临终前攥着这枚镀金怀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表盘里的指针卡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和他咽气的时间分毫不差。周先生当时摸着怀表的纹路说:“这表芯伤了筋骨,得慢慢养。”说着从柜台下抽出个木盒,里面垫着深蓝色的绒布,“修好那天,我让铜铃给你报信。”

可铜铃没响。

沈砚之走到修表台前,看见怀表躺在绒布上,表盖敞开着,里面的齿轮重新镀了层亮银,指针正随着周先生的镊子轻轻转动。她刚想道谢,目光却被老人的手钉住了——那双手布满裂口,指腹缠着发黄的纱布,纱布下渗出的血珠滴在齿轮上,晕开成小小的红圈,像凝固的时间。

“周先生,您的手……”

老人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时深了些,眼下的乌青像被墨汁洇过。“老毛病了。”他笑了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齿轮上了年头,就爱咬手。”他把怀表推过来,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试试。”

沈砚之捏着表链提起怀表,表盖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和记忆里父亲每次看时间的声响一模一样。指针轻快地走着,从三点十七分开始,一分一秒地往前追,仿佛要把父亲错过的那些日子,都补回来。

“走得准吗?”周先生问,镊子在指间转了个圈,动作灵活得不像双受伤的手。

“准。”沈砚之点头,却发现周先生的袖口又渗出点血,滴在修表台的木纹里,迅速晕开,像条正在游走的小蛇。她突然想起街坊的闲话——说周先生年轻时修坏了军阀的座钟,被打断过手筋,从此落下个毛病,每逢阴雨天,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多少钱?”她摸出钱包。

周先生摆摆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那是面老式摆钟,钟摆上刻着行小字:“时间不记账。”“你父亲当年帮我修过铺子的梁,”他说,“这表,算我还他的情。”

沈砚之走出钟表铺时,铜铃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短促得像声叹息。她回头,看见周先生正把那枚沾了血的齿轮扔进铁盒,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鬓角的白发里,藏着根细小的铜丝,闪着微弱的光。

怀表在第七天出了问题。

凌晨三点十七分,沈砚之被一阵急促的滴答声吵醒。怀表放在床头柜上,表盖敞开着,指针疯狂地转圈,从三点十七分到十二点,再从十二点转回三点十七分,像只被困在时间里的鸟,拼命扑腾却飞不出去。

她抓起怀表,表盘烫得惊人,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表盖内侧刻着的“沈”字,不知何时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行陌生的小字:“还差三个。”

沈砚之打了个寒颤。她清楚记得,父亲的名字刻得极深,用了三十年都没磨掉。

天亮后,她抱着怀表赶回钟表铺。木门虚掩着,铜铃挂在门楣上,铃舌不知何时断了,只剩下个空壳。修表台收拾得干干净净,昨天那摊机油不见了,只有木纹里的血渍还在,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像干涸的河。

里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沈砚之推开门,看见周先生正蹲在地上,用锤子敲打枚齿轮,火星溅在他的马褂上,烧出一个个小洞,他却像没察觉。

“周先生!”

老人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手里的齿轮已经被敲得变了形。“这表怎么了?”他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沈砚之把怀表递过去。表盖一打开,周先生的脸色突然变了,抓过怀表的手开始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它又开始催了。”他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表壳,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子,“我说过,不能修的……”

“什么不能修?”沈砚之追问。

周先生没回答,抓起修表台上的螺丝刀,猛地撬开怀表的后盖。机芯里的齿轮正在高速转动,发出“嗡嗡”的轰鸣,最中间的那枚齿轮上,缠着根极细的红线,红线的末端,拴着片干枯的槐叶——和周先生马褂后领沾着的那片,一模一样。

“民国二十六年,”周先生突然开口,声音飘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给张司令修座钟,他说要是走不准,就卸我的手。结果钟停在夜里三点十七分,他的兵闯进家时,我正抱着钟摆躲在桌下……”

他的手指抚过怀表的机芯,那里有个极小的弹孔,是子弹穿过留下的痕迹。“这表是张司令的,后来被你父亲捡走了。他以为是普通的怀表,却不知道里面锁着东西。”

“锁着什么?”

周先生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三个魂魄。”他说,“当年兵荒马乱,有三个人死在这表前,魂魄被钟摆的阴气锁在了机芯里。我年轻时不懂事,想强行拆开,结果伤了它们,也伤了自己的手筋。”

沈砚之的后背爬满冷汗。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样子,他攥着怀表,反复说“听见有人哭”,当时以为是弥留之际的胡话,现在想来,或许是真的。

“那‘还差三个’是什么意思?”

周先生的目光落在修表台的铁盒上,里面装满了变形的齿轮,每个齿轮上都缠着根红线。“它们要凑够六个魂魄才能走,”他的声音发颤,“你父亲是第四个,我……”

他的话没说完,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机芯里的齿轮开始反向转动,红线缠得越来越紧,那片槐叶在齿轮间被绞得粉碎。周先生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手指抽搐着指向墙上的摆钟——钟摆停了,指针卡在三点十七分,和怀表最初卡住的时间,分毫不差。

周先生被送进医院的第三天,沈砚之在他的铺子里发现了个地窖。

地窖的门藏在修表台后面,推开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股铁锈和腐烂的气味。里面摆着六口小小的木棺,每口棺材里都躺着个座钟机芯,机芯上缠着红线,线的末端拴着不同的东西:一片槐叶,半颗纽扣,一根白发……

最右边的那口棺材是空的,棺底刻着周先生的名字。

沈砚之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周先生说的“还差三个”,想起父亲是第四个,难道……

地窖的墙角堆着本日记,纸页已经泛黄,字迹却很清晰。是周先生的笔迹,记录着从民国二十六年到现在的事:

“民国二十六年冬,张司令的兵死在钟表铺,魂魄缠上了座钟。我不敢说,只能看着它们在齿轮里哭。”

“1950年春,李婶来修闹钟,被突然弹出的发条打伤,没几天就去了。她的魂魄也被吸进去了,现在有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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