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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第二座公寓的位置。”林溪指着图纸上的地址,“我们得赶紧过去,说不定那里的住户已经遇到危险了。”
就在这时,善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封陌生邮件,发件人栏写着“海边的求救者”,内容只有一句话:“这里的灯全变成蓝色了,他们都不见了,我该怎么办?附地址:南方港城望海公寓502室。”
地址和图纸上的完全一致。
“是那里的住户!”善立刻收起手机,“我们现在就出发,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两人连夜赶路,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终于抵达南方港城。望海公寓和深海公寓的模样惊人地相似,同样建在悬崖上,一半延伸至海面,被厚重的雾气笼罩,只是外墙是暗红色,像被海水浸泡过的铁锈。
公寓门口的公告栏上,同样贴着“海灵的规则”,但大部分规则已经被撕掉,只剩下几条模糊的字迹,最下方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一行新字:“别相信送水的,他不是人。”
善和林溪刚走进公寓,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海水腥味,比深海公寓更重。走廊里的灯全是蓝色的,墙壁上布满水渍,地面上散落着几双鞋子,里面灌满了海水,却看不到人影。
“有人吗?”善轻声呼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没有回应。
走到502室门口,善敲了敲门:“我们是来帮你的,收到你的邮件了。”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睡衣的女孩探出头,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你们真的能帮我?这里的人……昨天晚上都不见了,走廊里全是蓝色的灯,我不敢出去。”
女孩叫苏晓,是三天前搬进502室的,因为工作调动来到这座城市。她告诉善,昨天晚上,公寓里的灯突然全部变成蓝色,她听到走廊里传来尖叫声,透过猫眼看到其他住户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慢慢消失在蓝色灯光里,只剩下鞋子留在原地。
“我看到送水的来了,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拎着水桶,但是他的脚……没有沾地。”苏晓抱着胳膊,身体还在发抖,“他敲了隔壁501的门,里面没人回应,他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有人在水里挣扎。”
善想起深海公寓的送奶工,看来每个公寓都有海灵的“使者”,只是形态不同。她从包里拿出撬棍:“我们得找到这里的祭海池和通道,还有日光石的遗迹,否则更多人会被带走。”
林溪握住苏晓的手,手腕上的海浪印记微微发烫:“别害怕,我能和海灵沟通,或许能找到其他人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咒语,片刻后,睁开眼,脸色凝重:“他们都在海底洞穴里,被海灵困住了,还活着,但意识在慢慢被吞噬。而且这里的海灵比深海公寓的更强,它已经开始吸收住户的意识了。”
三人决定先找到祭海池。根据苏晓的描述,公寓后院有一个圆形的水池,平时用栅栏围着,不让住户靠近。善和林溪撬开栅栏,果然看到一个和深海公寓一模一样的祭海池,池水漆黑,泛着黑色的涟漪,池边刻着三只交错的海浪符号。
“通道应该就在池底。”周叔的话突然浮现在善的脑海里,她深吸一口气,“林溪,你和苏晓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林溪拉住善,“我和你一起去,我能感知海灵的位置,能保护你。”
苏晓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我也去,我知道公寓里的路,或许能帮上忙。”
善点点头,和林溪一起跳进祭海池。池水冰冷刺骨,却没有浮力,两人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沉入池底。池底有一个洞口,里面一片漆黑,能听到水流声和隐约的呼救声。
走进通道,墙壁上的苔藓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比深海公寓的洞穴大两倍,中央的水池里,漂浮着十几个模糊的人影,被透明的水膜包裹着,像被困在琥珀里。
洞穴的顶端,挂着一个巨大的黑影,触手垂在水池里,正慢慢吸收人影的意识——是望海公寓的海灵,它比深海公寓的海灵更大,触手上的吸盘更多,每张人脸都在痛苦地扭曲。
“小心!”林溪拉着善躲到岩石后,“它的力量更强,我们得先找到这里的日光石遗迹,否则打不过它。”
两人在洞穴里搜寻,善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发现了和深海公寓遗迹一样的符号——三只交错的海浪。她用撬棍撬开岩石,里面藏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淡蓝色的石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是第二块日光石。
“找到了!”善举起日光石,洞穴里的绿光突然变得明亮,海灵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触手疯狂地挥舞。
林溪立刻拿出强光装置,将日光石放进去,打开开关。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海灵的触手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它痛苦地蜷缩起来,包裹着人影的水膜渐渐消失。
“快把他们带出去!”善对着苏晓大喊。
苏晓立刻跑过去,帮助那些恢复意识的住户离开洞穴。善和林溪则拿着强光装置,一直对着海灵照射,直到它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散在洞穴里。
所有住户都被救了出来,他们对善和林溪感激不尽。苏晓决定和他们一起,继续寻找其他的公寓和日光石:“我以前是地质工程师,能看懂图纸和遗迹的结构,或许能帮你们找到更多线索。”
第五章:未完成的旅途与新的联盟
接下来的一个月,善、林溪和苏晓一起,又找到了两座“深海公寓”,分别位于东部和西部的沿海城市,每一次都惊险万分。
在东部的潮音公寓,他们遇到了一个叫陈默的男人,他是一名摄影师,因为拍摄海边的风景,意外发现了公寓的秘密。潮音公寓的海灵“使者”是一个卖海鲜的小贩,他卖的海鲜里,藏着细小的海灵触手,吃了的人会慢慢被同化。陈默用相机拍下了小贩的真面目,帮助善和林溪找到了日光石的遗迹。
在西部的听涛公寓,他们遇到了一对兄妹,哥哥叫李伟,妹妹叫李娜,他们的父母被海灵带走,所以一直留在公寓里,寻找救父母的方法。听涛公寓的祭海池在顶楼的水箱里,通道里布满了会吸血的海草,李伟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烧掉了海草,为大家开辟了道路。
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四块日光石,救了近五十名住户,组成了一个小小的“联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技能:善冷静果断,负责制定计划;林溪能与海灵沟通,感知危险;苏晓懂地质和图纸,负责寻找遗迹;陈默擅长观察和记录,用相机拍下线索;李伟力气大,负责破除障碍;李娜细心,负责照顾受伤的住户。
联盟的成员们暂时住在陈默的工作室里,那是一间位于城市中心的小公寓,远离海边,暂时不会受到海灵的威胁。工作室的墙上,贴满了六座“深海公寓”的地图和照片,还有他们收集到的规则和线索,只剩下最后一座公寓,位于北方的一座孤岛,地址标注在一张古老的航海图上。
“最后一座公寓在孤岛上,没有桥梁,只能坐船过去。”苏晓指着航海图,“而且这座岛常年刮台风,只有下个月月初,台风季过去后,才能登岛。”
善点点头,看着墙上的照片:“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这段时间,大家好好休息,学习使用强光装置,熟悉彼此的技能,确保登岛后能安全救出住户,找到最后一块日光石。”
晚上,善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海面,手机里传来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孤岛上的守望者”,内容很简单:“满月快到了,他们说满月夜会有人来‘收走’最后一个人,我不想被带走,求你们快点来。”
善回复:“我们会在台风季结束后立刻登岛,保护好自己,遵守规则,等我们来。”
放下手机,林溪走过来,递给善一杯热水:“在想什么?”
“在想周叔。”善接过水杯,“如果他还在,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吧。”
林溪点头,看着墙上的日光石:“妈妈说,海灵的力量来源于人的恐惧和执念,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彻底打败它。等找到最后一块日光石,我们就能毁掉所有公寓里的海灵,让它们再也不能害人。”
善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充满了坚定。虽然旅途还没结束,危险依然存在,但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了伙伴,有了目标。她知道,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完成周叔和林溪妈妈的心愿,让那些被海灵困扰的人,重获自由。
一周后,联盟的成员们开始准备登岛的物资:强光装置、食物、水、急救包、工具……每个人都在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陈默用相机拍下了大家忙碌的身影,笑着说:“等这件事结束,我要把我们的经历拍成纪录片,让更多人知道这些公寓的秘密,也让大家记住,团结的力量有多强大。”
李伟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好啊,到时候我要当主角,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烧掉海草的!”
工作室里充满了笑声,虽然未来充满未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
台风季结束的那天,善和联盟的成员们,坐上了前往孤岛的船。船在海面上航行,远处的孤岛渐渐清晰,那座最后的“深海公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善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握紧了手中的日光石。她知道,这将是最后一场战斗,也是最艰难的一场,但她和她的伙伴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好了吗?”林溪走到善身边。
善点头,露出微笑:“准备好了,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船渐渐靠近孤岛,最后的冒险,即将开始。而在遥远的城市里,还有更多人在等待着他们的消息,等待着被拯救。善知道,他们的旅途还没有真正结束,只要还有海灵在害人,他们就会一直走下去,成为更多人的“希望”。
深海公寓304室
作者:单字一个善
第六章:孤岛上的最后公寓
船靠岸时,孤岛被一层薄雾笼罩,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比之前任何一座公寓的风都更冷。善跳上岸,脚下的礁石布满青苔,稍不注意就会打滑。远处的“望潮公寓”立在悬崖顶端,外墙是深灰色,像被海水浸泡多年的礁石,窗户里没有一丝光亮,安静得像座坟墓。
“就是这里了。”苏晓展开航海图,指尖点在公寓位置,“根据图纸,这座公寓是六座里最老的,海灵教的初代祭祀场就在这里,所以这里的海灵可能是最强的。”
陈默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公寓:“我先拍几张照片,看看有没有异常。”相机屏幕里,公寓的墙壁上隐约有黑影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贴在墙面上,“小心,墙上有东西。”
众人放慢脚步,靠近公寓才发现,墙壁上爬满了细小的海草,深绿色的藤蔓缠绕着窗户,偶尔有透明的触手从海草间探出来,又快速缩回去。善握紧撬棍,警惕地看着四周:“李娜,你跟在我身后,注意观察有没有陷阱;李伟,你负责开路,有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走进公寓大堂,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前台的玻璃被砸得粉碎,里面的登记簿掉在地上,页面被海水泡得发胀。林溪的手腕突然发烫,她脸色一变:“海灵就在附近,它在盯着我们。”
“有人吗?我们是来帮忙的!”善对着走廊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没有回应。就在这时,5楼传来一阵微弱的敲门声,节奏缓慢,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敲击门板。
“是他!”苏晓眼睛一亮,“应该是发邮件的‘守望者’,他在5楼!”
众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层的走廊都布满海草,蓝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的水渍渐渐汇聚成人脸的形状,对着他们“笑”。李娜紧紧抓住善的衣角,声音发颤:“善姐,我觉得……它们在跟着我们。”
走到5楼,敲门声停了。501室的门虚掩着,善轻轻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房间中央的身影——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攥着一部旧手机。
“你是‘守望者’?”善轻声问。
男人转过身,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睛里布满血丝:“你们终于来了……我叫老郑,是这里最后一个住户。”
老郑告诉他们,这座公寓原本有十多个住户,但从上个月开始,大家陆续被海灵带走。满月夜那天,海灵会“挑选”一个住户,用蓝色的灯光将其包裹,然后拖进海底洞穴。明天就是满月夜,他知道自己会是下一个。
“祭海池在顶楼,”老郑指着天花板,“但顶楼被海草封死了,而且有‘守卫’在那里——是之前被带走的住户,他们变成了海灵的傀儡,手里拿着生锈的菜刀,见人就砍。”
善看向林溪,林溪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海灵的核心就在顶楼的祭海池里,比之前的都大,而且它已经吸收了很多住户的意识,力量很强。日光石的遗迹……应该在祭海池旁边的石屋里。”
第二天一早,众人开始准备。李伟用斧头砍断顶楼的海草,善和陈默负责对付守卫,林溪和苏晓寻找日光石,李娜和老郑留在501室,负责观察海灵的动向。
“记住,看到蓝色灯光就躲起来,别被它照到。”善拍了拍李伟的肩膀,“我们走。”
顶楼的海草比想象中更密集,李伟砍了十多分钟,才开辟出一条密集。刚走到顶楼,就看到三个身影站在祭海池边,穿着破旧的衣服,手里拿着菜刀,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是被同化的守卫。
“小心!”陈默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强光闪过,守卫们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善趁机冲上去,用撬棍打掉一个守卫手里的菜刀,李伟紧随其后,将另一个守卫按在地上。
林溪和苏晓趁机冲进石屋。石屋里布满灰尘,中央有一座石像,和之前的遗迹一样,手里捧着一块淡蓝色的石头——最后一块日光石。“找到了!”苏晓激动地拿起日光石,递给林溪,“快装进强光装置里!”
就在这时,公寓突然剧烈震动,蓝色的灯光从每个房间里冒出来,汇聚成一道光柱,冲向顶楼。海灵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无数人的哭声混合在一起:“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我是不会消失的!”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祭海池里钻出来,比之前任何一座公寓的海灵都大,触手像粗壮的树干,上面布满了吸盘,每张人脸都在痛苦地嘶吼。它的触手猛地砸向石屋,善一把推开林溪,自己却被触手扫到,重重摔在地上。
“善姐!”李娜尖叫着冲上来,扶起善。林溪立刻打开强光装置,强烈的光芒照向海灵,海灵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触手开始冒烟,却没有消散:“没用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逃不掉!”
老郑突然拿起地上的菜刀,冲向海灵:“我跟你拼了!为了那些被你带走的人!”他砍向海灵的触手,却被触手缠住,慢慢被拖向祭海池。
“老郑!”善挣扎着站起来,拿起强光装置,对准海灵的核心——祭海池中央的黑色漩涡。林溪会意,和苏晓一起拉住善,将强光装置举得更高:“所有人都躲开!”
强光直射进黑色漩涡,海灵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触手一片片消散。黑色漩涡渐渐缩小,最后消失不见,祭海池的水变得清澈,再也没有之前的诡异。
老郑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气:“它……它消失了?”
善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日光石:“消失了,所有公寓的海灵都消失了。”
第七章:新的开始与未散的雾
众人回到城市,将六块日光石分别放回对应的遗迹,确保海灵不会再复活。之前被救的住户们纷纷赶来,感谢善和她的伙伴们,有人提议成立一个“守护联盟”,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大家可以互相帮助。
善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温暖。她想起刚搬进深海公寓时的恐惧,想起周叔为了保护他们牺牲的场景,想起林溪找回记忆时的泪水,这些都成了她前进的力量。
几天后,善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之前帮助过的苏晓:“善姐,我和陈默打算去沿海城市做调研,看看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危险,李伟和李娜也想跟我们一起。你呢?要不要加入我们?”
善看着邮件,嘴角露出微笑。她想起深海公寓的雾,想起孤岛上的风,想起那些被拯救的生命,她知道,自己的旅途还没有结束。虽然海灵消失了,但可能还有其他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而她,愿意继续做那个“守护者”。
她回复邮件:“我加入。我们一起,守护这片海,守护更多的人。”
放下手机,善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海面。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没有之前的雾气,也没有诡异的歌声。她知道,那些逝去的人,比如周叔,比如林溪的妈妈,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为他们骄傲。
林溪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众人在深海公寓前的合影:“善姐,你看,这张照片拍得真好。”
善接过照片,照片里的每个人都在笑,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温暖而明亮。她轻声说:“是啊,真好。以后,我们会拍更多这样的照片,记录下每一次的胜利,每一次的守护。”
窗外的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大海的气息,不再冰冷,反而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