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没写你要我穿越世界消刀?

第53章 过去的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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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系统我们不会是要把这些卷轴里的所有副本全部解决掉才能离开吧”

系统:“啊?不会吧,我看看……”

系统:“……大爷的,还真是啊?怎么说?”

轩:“那还能怎么说,闯就完了”

轩子苏又打开了一张古卷

轩子苏眼前骤暗又骤亮,再次站稳时,脚下仍是熟悉的田埂,可指尖触到的粗布衣衫却泛着陈旧的麻质感,比先前更显古朴。

这一次,他清晰听见不远处传来妖兽的嘶吼与兵刃交击声——他竟回到了苏鸢父母尚在的年代,正撞上那场致命的妖兽大战。来不及细想,轩子苏握紧身边的农具,朝着声响处奔去,唯一的念头是:这一次,一定要护住他们,不能让苏鸢的悲剧在源头重演。

田埂边的茅草被妖兽的利爪扫得漫天飞,苏鸢父亲握着锈迹斑斑的铁剑,剑刃已崩出好几道豁口,仍死死抵着一头青鳞兽的獠牙。苏鸢母亲护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里面该是年幼的苏鸢——此刻布包边角正渗出点点血迹,想来是刚才躲避时被兽爪划伤。

轩子苏心头发紧,抄起田边用来翻土的铁耙,猛地朝着青鳞兽的侧腹扎去。铁耙齿深深嵌进鳞甲缝隙,青鳞兽吃痛,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原本咬向苏父的獠牙瞬间偏开。

“多谢壮士!”苏父趁机后撤半步,却没敢放松警惕,目光死死锁着妖兽,“这畜生皮糙肉厚,寻常兵器伤不了要害!”

轩子苏刚要回话,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另一头灰毛兽从侧面扑来,目标正是护着布包的苏母。他来不及转身,直接将铁耙横甩过去,堪堪挡住灰毛兽的爪子,却被兽力震得胳膊发麻。

“你们往后退!”轩子苏咬牙顶住妖兽的冲撞,余光扫到不远处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缠着一圈粗麻绳——那是农人种田时用来捆秸秆的。他突然有了主意,朝着苏父喊道:“大叔,你引它往槐树那边去!”

苏父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也看出这壮士有章法,当即提剑朝着青鳞兽的眼睛刺去,故意露出破绽引它追击。轩子苏则绕到灰毛兽身后,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它后腿弯,趁它踉跄的瞬间,一把扯过槐树上的麻绳,死死缠住它的前腿。

两头妖兽被暂时牵制,可远处又传来几声妖兽嘶吼——竟是还有同伴赶来。轩子苏心一沉,刚要思索对策,却见苏母突然将布包塞到苏父怀里,从腰间摸出个陶瓶,拔开塞子就朝着青鳞兽掷去。

“这是我家传的火油!”苏母声音发颤,却透着股狠劲,“烧它!”

轩子苏眼前一亮,立刻摸出火折子吹亮。火油洒在青鳞兽身上,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妖兽惨叫着满地打滚,很快就没了动静。另一边,苏父也趁机用剑刺穿了被麻绳缠住的灰毛兽喉咙。

可没等他们松口气,远处的妖兽已经奔到近前。轩子苏握紧铁耙,正准备迎上去,却突然觉得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田埂边的火光开始模糊,苏鸢父母的身影也渐渐变淡。

“壮士!小心——”苏母的喊声还在耳边,轩子苏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轩子苏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妖兽的腥气与火油的焦糊味,而是田埂边新翻泥土的湿腥。他猛地坐起身,只见方才激战的痕迹全没了踪影——没有烧黑的草屑,没有妖兽的尸身,连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都显得格外青翠,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幻梦。

可掌心残留的铁耙木柄的糙感、胳膊被兽力震得发酸的钝痛,又都真实得扎人。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却触到一片冰凉——方才苏母掷火油时,他顺手接了剩下的半只陶瓶,此刻竟还攥在手里,瓶身还留着温热。

“伙计?你怎么躺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轩子苏猛地回头,只见苏鸢父亲扛着锄头走来,身上的衣衫虽旧却干净,没有半点厮杀的破损;苏鸢母亲跟在一旁,怀里抱着布包,布包边角干干净净,哪有半分血迹?

两人脸上带着农人的淳朴笑意,全然没有方才生死一线的紧绷。轩子苏攥着陶瓶的手紧了紧,喉结动了动:“大叔,大婶……你们刚才没遇到妖兽?”

苏父愣了愣,随即失笑:“妖兽?这附近好些年没见着了,你许是睡糊涂啦?”苏母也跟着笑:“许是赶路累着了,要不先到家里喝碗水歇会儿?”

轩子苏看着两人真切的笑容,心头却沉了下去——他分明护住了他们,可眼前的景象,却像是那场救援从未发生过。他低头看向陶瓶,瓶身上还留着苏母指腹的温度,这又不是假的。

正恍惚间,怀里的布包突然动了动,传来一声软糯的婴儿啼哭。苏母连忙轻轻拍着布包,声音温柔:“鸢儿乖,不怕不怕。”

“鸢儿……”轩子苏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望着布包里露出的小小襁褓,突然明白过来——他或许没能改变“大战”的结局,但至少,他护住了年幼的苏鸢,护住了她能在父母身边多待片刻的时光。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风吹草动,苏父警惕地抬头:“什么声音?”轩子苏也立刻站起身,握紧了陶瓶——他知道,这场跨越时空的守护,或许还没结束。

风裹着草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近,田埂尽头的芦苇丛突然被压弯一片,不是妖兽的利爪,而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麦饼,看到他们立刻停住脚步,眼里满是慌张。

“张小哥?你跑这么急做什么?”苏父认出是邻村的孩子,放下了锄头。那少年喘着气跑到近前,指着身后:“有、有狼群!就在后面林子里,我刚才看见它们追着一只鹿跑,怕会闯到这边来!”

轩子苏心里一紧——方才的妖兽虽退,可狼群对带着婴儿的苏鸢父母仍是威胁。他摸了摸怀里的陶瓶,火油还在,又看了眼苏父手里的锄头,突然有了主意:“大叔,你先带着大婶和苏鸢往村里走,我跟张小哥去引开狼群。”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冒险?”苏母立刻摇头,把布包抱得更紧。轩子苏却摆了摆手,指了指远处的干草垛:“我有办法,狼群怕火,我们用干草做几个火把,把它们引去没人的山坡就行。”

苏父犹豫了片刻,看着怀里熟睡的苏鸢,终是点了头:“那你当心,我们到村口就喊人来接应你。”说罢便护着苏母往村里快步走去。

轩子苏接过张小哥递来的火折子,又让少年帮忙抱了两捆干草,两人快速扎成火把。刚点着,就听见林子里传来狼嚎,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树影里闪了出来。

“跟我来!”轩子苏举着燃烧的火把往前跑,火苗映着他的身影,狼群虽凶,却不敢轻易靠近火焰,只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张小哥跟在他身后,手里也举着个小火把,声音发颤却没掉链子:“往、往东边山坡去,那边全是石头,没东西给它们躲!”

两人踩着田埂往前奔,火把的火星落在草叶上,又被风一吹灭了。轩子苏赶紧摸出火折子再点,可火折子只剩最后一点火星,刚点燃干草,就听见身后传来狼的嘶吼——有只狼趁他点火的间隙,绕到了张小哥身后!

“小心!”轩子苏猛地转身,将手里的火把朝那狼掷去,火把砸在狼的背上,干草裹着火油瞬间烧了起来,那狼惨叫着滚进草丛,其他狼见状都往后缩了缩。

趁这间隙,两人终于跑到了东边山坡。这里满是裸露的岩石,没什么可烧的草木,狼群追到坡下,看着坡上的火把,又闻着火油的焦味,徘徊了几圈,终是不甘地嚎了两声,转头退回了林子。

轩子苏松了口气,刚要坐下歇会儿,却突然觉得眼前又开始发花,手里的火把渐渐模糊,张小哥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大哥,你怎么了?”

他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只看见远处村口的方向,苏父正带着几个村民举着火把跑来,苏母怀里的布包轻轻动了动,像是苏鸢醒了,正朝着他的方向张望着。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轩子苏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他不仅护住了苏鸢父母,还守住了这一方田埂的安宁。只是不知道,下一次睁眼,又会回到哪个时空,又要去守护些什么。

轩子苏再睁眼时,没有田埂的湿腥,也没有火把的暖意,只有鼻尖萦绕的淡淡药香。他躺在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上,屋顶是漏着微光的茅草,身下的炕沿还带着些许温度。

“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炕边坐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手里正捻着草药,“昨天在村头坡上晕过去,是苏小子把你背回来的。”

“苏小子?”轩子苏撑着坐起身,胳膊还有些发酸,“是苏鸢的父亲?”

老婆婆点点头,把一碗熬好的草药递过来:“可不是嘛。说你帮他们引开了狼群,还护着他媳妇和娃,是个好人哩。”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不过你晕过去的时候,手里攥着个陶瓶,里面的东西烧得厉害,村里老人说,那像是早年用来对付妖兽的火油,你……不是这附近的人吧?”

轩子苏握着陶瓶的手紧了紧,没直接回答,只问:“苏鸢他们还好吗?”

“好着呢,”老婆婆笑了笑,“苏小子媳妇今天还来给你送了米汤,说等你醒了,要好好谢你。对了,今早村西头来了个游方郎中,说能治些疑难杂症,苏小子正请他去给娃看看,怕上次受了惊,留了病根。”

轩子苏心里一暖,刚要下床,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喧哗。老婆婆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这时候吵吵闹闹的。”两人走到门口,就看见几个村民围着个穿灰布长袍的人,那人手里拿着个罗盘,脸色凝重地指着村后的方向。

“这地方地气不对,恐有妖兽蛰伏,不出三日,必遭祸患!”游方郎中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村民都慌了神。苏父挤在人群里,急声道:“郎中,可有办法化解?村里还有老人和娃娃,不能出事啊!”

轩子苏心头一沉——他原以为护住苏鸢父母就够了,却没想到这村子还藏着更大的危机。他摸了摸怀里的陶瓶,火油所剩不多,可他知道,这一次,他不能再袖手旁观。

就在这时,游方郎中突然转头看向轩子苏,眼神锐利:“这位小哥身上有火油之气,又带着股跨越时空的沉郁,想来不是寻常人吧?若想化解此劫,怕是要靠你了。”

轩子苏愣了愣,没想到这游方郎中竟能看出他的异常。他攥紧陶瓶,上前一步:“郎中既看出来了,便直说吧,要如何做才能护得住村子?”

郎中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村后那片老林,地下埋着块妖兽骸骨,近日地气异动,骸骨引来了附近的邪祟,再过三日,邪祟聚集成形,整个村子都要遭殃。”他指了指轩子苏怀里的陶瓶,“你这火油能驱邪,但若想彻底除根,得把骸骨挖出来烧掉。”

“我去!”轩子苏当即应下。苏父这时挤了过来,手里还提着把磨亮的柴刀:“我跟你一起去,那老林我熟,能给你带路。”

老婆婆也凑过来,把一包晒干的艾草塞进轩子苏手里:“这东西也能驱邪,你们带上,路上用得上。”

当天下午,轩子苏和苏父就背着工具往村后老林去。林子里的树木长得又高又密,阳光都透不进来,走了没多远,就觉得浑身发冷。苏父紧了紧手里的柴刀:“就是前面那片洼地,我前几天来砍柴,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两人走到洼地边,果然看见地面微微隆起,泥土里还渗出些黑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轩子苏拿出艾草点燃,烟气一散,洼地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声,像是有东西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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