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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热回到17楼房间
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刚亮起
莫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凌美人，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莫温惯有的贱兮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凌澈热靠在玄关柜上，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对我来说，只有他们死绝了，才算好消息！如果是，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莫温讪讪地说：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这急不来的！”
他没再绕弯子，直接说：
“经过三天抢救，戚雪霜脱离危险期了，但她拒绝出庭指证尹明达！”
凌澈热像是早有预料般，脸上没半点波澜，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要是她敢出庭，三天前发生的事，就会在她往后的日子里天天上演，直到把她折磨死！”
“他爸是市长，这层身份太碍事了！”莫温的声音透着无力
“尹明达这些年越发肆无忌惮，但有他爸给他兜着！不好对付……”
“不，他好对付！”凌澈热打断他，手无意识地轻敲沙发扶手
“尹明达仗着他爸是市长才敢无法无天，他手上可沾了不少人命，都是他爸帮着他抹平了！”
“让封申可盯紧尹明达，只要能拿到他确切的杀人证据，就算他爸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放心！他们五个人我都在盯着！”封申可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莫温那头响起
他紧接着补充，“你上次让我查奚权凡和千计别墅，有新线索了！那栋别墅近半个月在做维修，重点是卧室改造！”
“卧室改造？”凌澈热在想卧室能干什么，奚权凡想用卧室干什么
“是，卧室有一堵墙靠近公路，被改成了可拆卸式的！”封申可条理清晰地说着
“表面看还是冷冰冰的水泥墙，实则是一扇能悄无声息打开的暗门，不拆了墙体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
“有监控到他提过改造目的吗？”凌澈热追问
“没有，他所有通话我都听过了，没提过这件事！”
“奚权凡还有其他异常举动吗？”
“他买了辆带无人驾驶功能的车，算吗？”封申可又补充一句
“买车时间和别墅维修差不多前后脚！”
凌澈热瞬间坐直身体，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能查到那辆车预设无人驾驶的起始地和目的地吗？”
“你等下，我现在查！”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过了约五分钟，封申可的声音再次响起，“查到了，是千计别墅到云雾娱乐会所！”
“这辆车肯定和他的计划有关，盯紧点！”凌澈热叮嘱道
“行！”
短暂的沉默后，莫温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带着点委屈：
“我家可可也太能干了，衬得我跟个废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