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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何事要与在下说？”
“不急，等吃完饭后再说。”
反正这话一时半会也说不完，不急于一时。
齐恣悠看他一脸迟疑，问道：“怎么，右护法连顿饭也不愿陪我吃？”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绛墨不好让她饿着，只能依言坐下。
“那就多谢公主了。”
他坐下后，看着桌上早已摆好的两副碗筷。
“公主特意等我一起？”
“嗯，是呀。”
“以后不必如此。”
齐恣悠摇头，“没关系，正好我先前也不饿，等上一会也无妨。”
两人用着饭，一时无言。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公主提前打听了他的喜好，桌上摆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饭后，颜玉和柳眉给他们上了茶水。
绛墨揭开杯盖，愣了一下。
杯子里漂浮着几片瓜果切片，清甜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齐恣悠喝了一口，看到他愣着，也反应了过来。
“险些忘了，这是我们这些姑娘家爱喝的，右护法喝不惯吧？柳眉，给右护法换茶。”
“是。”
柳眉刚要上前，绛墨出声阻止道：“不必，我喝这个就可以。”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口中是果香的清甜，心中却有些涩然。
这茶，悠悠也是喜爱的。
齐恣悠捏着茶盏，想着应该从何处开始说。
“右护法，新婚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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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告诉他，那天晚上她本来是想跟他坦白身份的，她就是他的小师妹。
她还想问他为什么不回灵仙宗，而是来了魔界。
绛墨见公主上来就提新婚夜，以为她心有不满，他皱了眉，“公主，我想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我娶你只是为了帮你脱离妖族，给不了你其他，希望公主能够信守承诺。”
齐恣悠知他误会了，自打她知道他有了心上人，虽然心中失落，却也不会强人所难。
她忙解释道：“右护法，我没有想要什么，我……”
她正说着，“哐啷”一声，绛墨手中的茶杯突然掉落在地，打断了她的话。
齐恣悠被吓了一跳，她看向他，就算生气也不用摔杯子吧。
绛墨撑着桌子站起身，他的身体几不可见的颤抖，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齐恣悠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右护法，你，你怎么了？”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白皙的脸就红了起来，眼神也从清明坚定到氤氲一片，如春水迷雾般的看着她。
齐恣悠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那眼神勾得人简直想犯罪。
她吞了口口水，“右护法，你没事吧……”
看了她片刻，绛墨突然动了，他向着她走了过来。
两个人本就离得不远，几息之间，他就到了她面前。
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冷松的气息也变得灼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