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霉运修真:我靠捡倒霉事逆袭》最新章节。
他顿了顿,“你自己。”
“你说出来,安和镇的命,就会从结里,松一点。”
“你说出来,你命里的霉运之芽,就会从你命里,往外长一点。”
“你说出来,我就知道——”
师父道,“我这徒弟,没白教。”
“没白从死人堆里,拎回来。”
林默沉默了很久。
“好。”
他道,“我记住了。”
“我明天,会站在祠堂门口。”
“手里拿着命铺的木牌。”
“把木牌插在地上。”
“往后退一步。”
“然后,大声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你要是敢小声,我就当场打你一顿。”
师父道。
“你要是敢不说,我就当场打死你。”
“你要是敢说晚了,我就当场打你半死。”
林默:“……”
“师父,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我这是在告诉你,命线回潮第三波,不是请客吃饭。”
“你要是连这句话都不敢说,你就别挡了。”
“你就躲在祠堂里。”
“躲在命铺里。”
“躲在我身后。”
“你要是敢躲,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踢到命线回潮里。”
“让你自己,去跟命算账。”
林默:“……”
“师父,你今天,说话比平时还狠。”
“命线回潮第三波,比我还狠。”
师父道,“你要是连我都怕,你明天,就别去挡了。”
“你去挡,也是送死。”
“你要是不怕我,你就记住——”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命这东西,有时候,也怕人。”
“怕那种,不怕它的人。”
“怕那种,敢说‘我命,我自己,看着办’的人。”
“你明天,要是能让命线怕你一点,你就赢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林默抬头,看向命图。
命图中央的结,颜色更深了。
像是,随时都会勒紧。
从结里延伸出去的那一条灰色细线,也更清晰了。
像是,随时都会断。
“师父。”
他忽然问,“命线回潮第三波,会很疼吗?”
“会。”
师父道,“会很疼。”
“你会觉得,有人,在你心口上,系了一根线。”
“然后,有人,在那头,用力拽。”
“一下一下。”
“拽到你喘不过气。”
“拽到你想跪下。”
“拽到你想求饶。”
“拽到你想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你要是求饶,命线就会勒得更紧。”
“你要是跪下,命线就会勒断你。”
“你要是把命交出去,命线就会把你整个人,从命图里抹掉。”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
他顿了顿,“站着。”
“站在祠堂门口。”
“站在你写的那一笔上。”
“站在你欠的命上。”
“站在你命里的霉运之芽上。”
“站着,不许跪。”
“不许求饶。”
“不许把命交出去。”
“你要是能站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你就赢了。”
“哪怕,你身上,只剩下一口气。”
“哪怕,你命里的霉运之芽,把你吃了一半。”
“哪怕,你欠的命,多到下辈子都还不完。”
“你只要站着,你就赢了。”
林默沉默了很久。
“师父。”
“嗯?”
“你当年,从死人堆里,把我拎回来的时候。”
他道,“你是不是,也站着?”
“站在很多死人上面。”
“站在很多命上面。”
“站在,你欠的命上面。”
师父看了他一眼。
“是。”
他道,“我那时候,也站着。”
“站得腿都麻了。”
“站得,都想跪下。”
“但我没跪。”
“因为,我知道,我一跪,你就活不了。”
“我一跪,我欠的命,就欠得更难看了。”
“我一跪,命线就会把你从我手里,抢走。”
“所以,我站着。”
“站到你醒过来。”
“站到你能自己站起来。”
“站到你能自己说——”
他顿了顿,“‘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你明天,也站着。”
“站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站到安和镇的命,从结里,松一点。”
“站到你命里的霉运之芽,把该吃的霉运,都吃了。”
“站到,你欠的命,多到你自己都数不过来。”
“站到——”
师父道,“你自己,都不敢再欠了。”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活明白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
“好。”
他道,“我明天,会站着。”
“站在祠堂门口。”
“站在命铺的木牌上。”
“站在我写的那一笔上。”
“站在我欠的命上。”
“站在我命里的霉运之芽上。”
“站着,不跪。”
“不求饶。”
“不把命交出去。”
“哪怕,我身上,只剩下一口气。”
“哪怕,我命里的霉运之芽,把我吃了一半。”
“哪怕,我欠的命,多到下辈子都还不完。”
“我都站着。”
“直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直到,我自己,都不敢再欠了。”
师父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就少打你一顿。”
“你要是做不到——”
他顿了顿,“我就多打你一顿。”
“打到你下辈子,都记得。”
林默:“……”
“师父,你能不能,换个鼓励方式?”
“命线回潮第三波,不会跟你讲道理。”
师父道,“它只会跟你讲命。”
“你要是连我这一顿打都怕,你明天,就别去挡了。”
“你去挡,也是白挡。”
“你要是不怕我这一顿打,你明天,就站着。”
“站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站到,你自己都不敢再欠了。”
“站到,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欠得太多了。”
“站到——”
他忽然笑了一下,“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欠了。”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活明白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
“好。”
他道,“我明天,会站着。”
“站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站到,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欠了。”
“站到,我自己,都活明白了。”
“站到——”
他顿了顿,“你不再打我为止。”
师父:“……”
“你想多了。”
他淡淡道,“你欠的命,这辈子,我是打不完的。”
“下辈子,我还得接着打。”
“你要是敢忘了,我就打到你想起来。”
“打到你记得,你命里有一只猫。”
“一只,爱吃霉运的猫。”
“打到你记得,你欠的命。”
“打到你记得,你写的那一笔。”
“打到你记得——”
他看着林默,一字一顿,“‘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林默:“……”
“师父,你这句话,今天,说的次数有点多。”
“你明天,说的次数会更多。”
师父道,“你要是敢少说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打你十次。”
“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我就打你一百次。”
林默:“……”
“那我明天,说不说?”
“说。”
师父道,“必须说。”
“大声说。”
“清楚说。”
“一个字,都不能错。”
“你要是说错了,命线就会勒错地方。”
“勒到安和镇的人身上。”
“勒到青鸾峰的人身上。”
“勒到我身上。”
“勒到清瑶身上。”
“勒到你命里那只猫身上。”
“你要是说错了,你欠的命,就欠得更难看了。”
“你要是说错了,你就等着,下辈子,我继续打你。”
林默沉默了一下。
“那我明天,一定说对。”
他道,“一个字,都不会错。”
“你最好是。”
师父道,“现在,你去休息一下。”
“命线回潮第三波,明天一早,就会来。”
“你今晚,要是再不睡,明天站着的时候,说不定,真会睡着。”
“你要是敢睡着,我就当场打醒你。”
“当场打你一顿。”
“当场——”
“行了师父。”
林默打断他,“我今晚,会睡。”
“睡一会儿。”
“不会睡死。”
“你要是怕我睡死,你可以在我门口守着。”
“你要是怕我做梦,把自己写的那一笔抹了,你可以在我梦里守着。”
“你要是怕我在梦里,跟命线吵架,你可以在我梦里,帮我骂它。”
师父:“……”
“你现在,嘴倒是越来越贫了。”
“命线回潮第三波之前,贫一点,总比哭一点好。”
林默道,“我要是现在就开始哭,明天站着的时候,说不定,会一边哭一边挡。”
“那样,太难看了。”
“我欠的命,已经够难看了。”
“我不想,连挡命线回潮的时候,都这么难看。”
师父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真敢一边哭一边挡,我就一边打你一边看。”
“打到你不哭为止。”
“打到你知道,挡命线回潮,不是让你哭的。”
“是让你——”
他顿了顿,“活明白的。”
“去吧。”
师父摆摆手,“今晚,好好睡一觉。”
“明天,好好挡。”
“挡完了,好好欠。”
“欠完了,好好还。”
“还完了,好好活。”
“活完了——”
他道,“再来找我,挨下一顿打。”
林默:“……”
“师父,你能不能,别总把‘打’挂在嘴边?”
“我这是在提醒你。”
师父道,“命这东西,有时候,需要一点疼,才能记住。”
“你要是不疼,你就会忘。”
“你要是忘了,你就会再欠。”
“你要是再欠,你就会再疼。”
“你要是再疼,你就会再记住。”
“命这东西,就是这样,一圈一圈,绕着你转。”
“你要是不想被它绕晕,就记住一句话——”
他看着林默,“‘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记住了。”
林默道。
“记住就好。”
师父转身,又看向命图。
“去吧。”
他道,“今晚,好好睡。”
“明天,命线回潮第三波来的时候,我会在祠堂后面。”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你要是敢跪,我就从后面,一脚把你踢起来。”
“你要是敢求饶,我就从后面,一脚把你踢出去。”
“你要是敢把命交出去,我就从后面,一脚把你踢回命里。”
“让你自己,去跟命算账。”
林默:“……”
“师父,你这是在后面,给我撑腰吗?”
“我这是在后面,给你准备一脚。”
师父道,“你要是站得好,这一脚,就不会落在你身上。”
“你要是站得不好,这一脚,就会落在你身上。”
“你要是站得太好,这一脚,就会落在你下辈子身上。”
林默:“……”
“那我还是,站得一般点吧。”
“你想站得一般点,也得先站得住。”
师父道,“命线回潮第三波,不会给你‘一般’的机会。”
“它只会给你两个选择——”
“站着,或者倒下。”
“你要是站着,你就赢了。”
“你要是倒下,你就欠得更难看了。”
“去吧。”
他摆摆手,“今晚,好好睡。”
“明天,好好站。”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
“好。”
他道,“我去睡。”
“明天,我会站着。”
“站在祠堂门口。”
“站在命铺的木牌上。”
“站在我写的那一笔上。”
“站在我”
“站在我欠的命上。”
“站在我命里的霉运之芽上。”
“站着,不跪。”
“不求饶。”
“不把命交出去。”
“站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站到,我自己,都活明白了。”
师父没说话。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却像,一句,落在命上的字。
……
祠堂后院。
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默走了进去。
屋里,和昨晚一样。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
还有,窗台上的那只猫。
那只猫,还是老样子。
毛很乱,眼睛很亮。
看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继续舔自己的爪子。
“你今天,倒是挺安静。”
林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昨晚,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动了一下。”
“你是答应我,还是在警告我?”
猫没理他。
只是,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我明天,要去挡命线回潮第三波。”
林默道,“师父说,命线回潮第三波,会很疼。”
“会有人,在我心口上,系一根线。”
“然后,在那头,用力拽。”
“一下一下。”
“拽到我喘不过气。”
“拽到我想跪下。”
“拽到我想求饶。”
“拽到我想把命交出去。”
“你说,我要是真跪下了,你会不会,抓我一爪子?”
猫还是没理他。
只是,耳朵动了动。
“师父说,我命里有一只猫。”
林默道,“一只,爱吃霉运的猫。”
“我以前,总觉得,你就是那只猫。”
“现在,我觉得,你可能,只是它的影子。”
“或者,它是你的影子。”
“或者,你们两个,都是我命里的一部分。”
“命这东西,真麻烦。”
他叹了口气,“你说,我明天,会不会死?”
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睛很亮。
亮得,有点吓人。
“你要是敢死,我就抓你一爪子。”
一个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
很熟悉。
又有点陌生。
像是,那株霉运之芽。
又像是,他自己。
“你听得见我说话?”
林默问。
“废话。”
那个声音道,“你在我地盘上说话,我能听不见?”
“你地盘?”
“你命里。”
那个声音道,“你命里,有一半是我。”
“你在你命里说话,就是在我地盘上说话。”
“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乱写字,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乱写‘我命,我自己,看着办’,我就——”
它顿了顿,“我就……跟你一起挡。”
林默:“……”
“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安慰我?”
“我这是在提醒你。”
那个声音道,“你命里有我。”
“你挡命线回潮,不是你一个人挡。”
“我也得跟着挡。”
“你要是死了,我也得跟着死。”
“我要是死了,你也得跟着死。”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线上的猫。”
“你要是敢不挡,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挡得不好,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挡得太好,我就——”
它顿了顿,“我就……吃得饱一点。”
“吃得饱一点,我就能帮你挡一点。”
“帮你挡一点,你就能多活一点。”
“你多活一点,我就能多吃一点。”
“我们两个,就这么,一直互相欠着。”
“欠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欠到你下辈子。”
“欠到,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欠了。”
林默沉默了一下。
“那你明天,会不会,把我吃了一半?”
“有可能。”
那个声音道,“看你挡得怎么样。”
“你要是挡得好,我就少吃一点。”
“你要是挡得不好,我就多吃一点。”
“你要是跪下了,我就吃你一半。”
“你要是求饶了,我就吃你一大半。”
“你要是把命交出去了,我就把你全吃了。”
“然后,我再自己,去挡。”
“挡不住,我们两个,一起死。”
“挡得住,我们两个,一起欠。”
“欠到下辈子。”
“下辈子,再一起挡。”
林默:“……”
“你这是,在跟我结盟吗?”
“我们早就结盟了。”
那个声音道,“从你第一次喂我开始。”
“你喂我一次,我们就结一次盟。”
“你喂我十次,我们就结十次盟。”
“你喂我一百次,我们就——”
它顿了顿,“我们就,谁也离不开谁了。”
“你离不开我。”
“我也离不开你。”
“你死,我死。”
“你活,我活。”
“你欠命,我跟着欠。”
“你还命,我跟着还。”
“你挡命线回潮,我跟着挡。”
“你要是敢不喊我,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说‘我命,我自己,看着办’的时候,不提我,我就——”
它顿了顿,“我就……在你命里,再长一点。”
“长到,你想忘都忘不掉。”
林默:“……”
“你现在,也学会威胁人了?”
“我这是在提醒你。”
那个声音道,“你命里有我。”
“你写‘我命,我自己,看着办’的时候,不能只写你自己。”
“还要写我。”
“写‘我命里有一只猫。’”
“写‘一只,爱吃霉运的猫。’”
“写‘我们两个,一起挡。’”
“你要是敢不写,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写少了,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写错了,我就抓你一百爪子。”
林默:“……”
“那我明天,说那句话的时候,要不要,把你也带上?”
“要。”
那个声音道,“你说‘我命,我自己,看着办’的时候,心里要想——”
“‘还有我命里那只猫。’”
“‘还有那只,爱吃霉运的猫。’”
“‘还有那只,跟我一起挡的猫。’”
“你要是敢不想,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想少了,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想错了,我就抓你一百爪子。”
林默:“……”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互相欠的。”
那个声音道,“你欠我很多顿霉运。”
“我欠你很多次抓。”
“我们两个,就这么欠着。”
“欠到命线回潮第三波过去。”
“欠到你下辈子。”
“欠到,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欠了。”
“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挡下一次命线回潮。”
“再一起,欠。”
“再一起,还。”
“再一起,挡。”
“再一起——”
它顿了顿,“抓你一爪子。”
林默忽然笑了一下。
“好。”
他道,“那我们就,一起挡。”
“一起欠。”
“一起还。”
“一起,被师父打。”
“一起,被命线勒。”
“一起,被命线回潮第三波,拽得喘不过气。”
“一起,站在祠堂门口。”
“一起,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还有——”
他顿了顿,“‘我命里有一只猫。’”
“‘一只,爱吃霉运的猫。’”
“‘我们两个,一起挡。’”
识海里,那株霉运之芽,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在点头。
又像是,在伸懒腰。
“记住了。”
那个声音道,“你要是敢忘了,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想不起来,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说错了,我就抓你一百爪子。”
“你要是敢不说,我就——”
它顿了顿,“我就,自己说。”
“在你命里,大声说。”
“说‘我命里有一只猫。’”
“说‘一只,爱吃霉运的猫。’”
“说‘还有那个,欠我很多顿霉运的人。’”
“说‘我们两个,一起挡。’”
“命线要是敢不听,我就抓它一爪子。”
林默:“……”
“你现在,连命线都敢抓了?”
“它都敢勒我了,我为什么不敢抓它?”
那个声音道,“命这东西,你越怕它,它就越欺负你。”
“你要是敢抓它一爪子,它就会老实一点。”
“你要是敢抓它十爪子,它就会怕你一点。”
“你要是敢抓它一百爪子,它就会躲着你一点。”
“我们两个,明天就一起抓。”
“你挡,我抓。”
“你站,我抓。”
“你说‘我命,我自己,看着办’,我就抓命线一爪子。”
“你要是敢跪下,我就先抓你一爪子,再抓命线一爪子。”
“你要是敢求饶,我就抓你十爪子,再抓命线十爪子。”
“你要是敢把命交出去,我就抓你一百爪子,再抓命线一百爪子。”
“抓得它,不敢再来勒你。”
“抓得它,不敢再来找你。”
“抓得它,以后看到你,就绕着走。”
林默笑了笑。
“好。”
他道,“那我们,明天就一起抓。”
“抓命线。”
“抓命。”
“抓我们欠的。”
“抓我们该还的。”
“抓得它,不敢再来勒我们。”
“抓得它,以后看到我们,就绕着走。”
“抓得它,知道——”
他顿了顿,“我们不怕它。”
识海里,那株霉运之芽,又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磨牙。
“睡觉。”
那个声音道,“明天,还要挡。”
“你要是敢睡过头,我就抓你一爪子。”
“你要是敢做梦,把自己写的那一笔抹了,我就抓你十爪子。”
“你要是敢在梦里,跟命线吵架,不喊我,我就抓你一百爪子。”
林默:“……”
“你这是,在我睡觉之前,威胁我一遍吗?”
“我这是在提醒你。”
那个声音道,“你命里有我。”
“你睡,我也得睡。”
“你醒,我也得醒。”
“你做梦,我也得跟着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