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霉运修真:我靠捡倒霉事逆袭》最新章节。
“怕。”
林默道,“所以,我不会像你一样,乱写字。”
“我不会,拿别人的命,去填别人的命。”
“我只会,拿我自己的,去挡一下。”
“挡完了,我就收手。”
“我惜命。”
“比谁都惜。”
那影子沉默了很久。
很久。
终于,它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不是人的气。
是一大堆命线,同时松了一下的声音。
“好。”
它道。
“我答应你。”
“你帮我,把这些命线,理一理。”
“我欠的,我自己记着。”
“该我还的,我一条一条还。”
“不该我还的,你帮我,划掉。”
“安和镇的命,你能保多少,是多少。”
“你要的那一点——”
它看向林默的胸口,“我也给你。”
“给你,和七厄同根之间,那一点牵连。”
“你要想,把它看清楚。”
“你就得,先,把它,从命线上,扯出来一点。”
“扯出来的那一点,会很疼。”
“你受得了吗?”
“我以前,被卖过一次。”
林默道,“那时候,比现在疼。”
“现在,至少,是我自己,动手。”
“不是别人,拿刀割。”
那影子笑了。
这一次,它的笑,没有那么刺耳。
“好。”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它说着,抬起那只由黑线组成的手,朝林默,缓缓伸了过来。
林默也抬起手。
两只手,在空中,碰到了一起。
“嗡——”
一声极轻的震响。
从他们接触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命铺里的所有命线,在这一刻,同时亮了一下。
亮得,连苏清瑶,都能看见。
那些命线,从四面八方,朝林默涌来。
不是攻击。
而是——
像找到了一个“出口”。
一个,可以把自己从“命债”里,暂时抽出来一点的出口。
“清瑶。”
林默忽然开口。
“嗯?”
“你退后一点。”
“我怕,等会儿,有东西,溅到你身上。”
“什么东西?”
“霉运。”
林默道,“很多很多霉运。”
苏清瑶:“……”
她咬了咬牙:“你自己小心。”
“我在外面,给你看着。”
“你要是敢把命搭进去,我就——”
“就把灵田收走。”
林默替她说完。
“知道了。”
他笑了一下。
“我会,给你留一点命,让你有地方,收灵田。”
苏清瑶:“……”
她终究,还是退到了命铺门口。
站在那扇半开的门后,一只手,按在门栓上。
她知道,自己帮不了林默太多。
命这种东西,外人插不上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
在他把自己玩死之前,把他拖回来。
哪怕,是用“收灵田”这种威胁。
“开始吧。”
林默对那影子道。
“好。”
影子抬起手,轻轻一按。
按在林默的胸口。
那一刻,林默只觉得,识海里,“嗡”的一声。
那株霉运之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热油。
瞬间,炸开了。
叶子上的三条黑线,疯狂游走。
每一条,都亮得,像要烧起来。
“来了。”
林默在心里,默默道。
“命债。”
“命线。”
“七厄同根。”
“你们,都给我——”
“现身。”
下一刻,他的意识,猛地一沉。
整个人,像被人,从命线上,狠狠拽了一把。
拽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暗里。
黑暗里,有无数声音。
有哭的。
有笑的。
有骂的。
有喊冤的。
有说谢谢的。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每一个声音,都带着一条命线。
每一条命线,都缠着一点“霉运”。
那些霉运,在黑暗里,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它们朝林默扑来。
却在靠近他的一瞬间,被一股更大的吸力,吸走。
吸进——
他识海里的那株霉运之芽。
“吃吧。”
林默在心里,道。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东西吗?”
“你不是,最擅长,把霉运,往自己身上吞吗?”
“今天,我就给你,吃个够。”
“但有一条——”
“你吃的时候,给我,把线,理一理。”
“哪条是安和镇的。”
“哪条是命铺主人的。”
“哪条,是七厄同根的。”
“你给我,分清楚。”
霉运之芽,没有回应。
但它的动作,比任何回应,都更直接。
它的叶子,疯狂抖动。
每抖动一下,就有一大片霉运,被它吞进去。
吞进去的霉运,被分解成最纯粹的“厄气”。
那些厄气,顺着叶子上的三条黑线,流遍整株芽。
黑线,越来越深。
芽身,越来越粗。
叶子边缘的那一点绿意,也越来越亮。
亮到,在这片黑暗里,像一盏灯。
一盏,照命线的灯。
借着那点绿意,林默开始,一条一条,看那些命线。
有的,很简单。
生,老,病,死。
写得清清楚楚。
有的,很复杂。
被人改过。
被人剪过。
被人,重新写过。
还有的——
被人,故意写乱。
写乱的那些,最麻烦。
因为,它们不仅缠在一个人身上。
还缠在很多人身上。
缠在安和镇的街道上。
缠在祠堂的柱子上。
缠在——
命铺的这张桌子上。
“命铺主人,你欠的,可真不少。”
林默在心里,道。
那影子,似乎听见了。
在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只是想,活得久一点。”
“我只是想,不再被人,当成一条可以随便卖的命。”
“我只是想,有一天,我也可以,坐在这张桌子后面,让别人,来求我。”
“我只是想——”
“不再,被命,牵着走。”
“所以,你就,去牵别人的命?”
林默问。
那影子,沉默了。
黑暗里,又有一大片命线,涌了过来。
这一次,这些命线,和刚才的不一样。
它们上面,缠着的,不是普通的霉运。
而是——
一种更深、更冷的“厄”。
那种厄,带着一点熟悉的味道。
熟悉到,让林默,想起了青鸾峰。
想起了师父。
想起了——
七厄同根阵。
“找到了。”
林默在心里,道。
“七厄同根的线。”
那些线,从命铺主人的命线里,延伸出去。
延伸到安和镇的七个方向。
延伸到七个名字上。
延伸到——
他自己的命线上。
“原来,我和七厄同根,是这么连在一起的。”
林默道。
“不是我,天生就带着它。”
“而是,有人,把我的命线,和它,打了一个结。”
“打的人,就是——”
他顺着那条线,往上看。
看到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不在命册上。
不在安和镇。
不在青鸾峰。
那个名字,只存在于——
命线的最深处。
存在于,那一笔,写得极重的“厄”上。
“厄主。”
林默,在心里,念出了那个名字。
那一刻,黑暗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不是命铺主人的。
不是安和镇任何一个人的。
也不是——
他识海里的那株芽。
那笑声,像是,从更高的地方传来。
从命线之上。
从七厄同根之外。
从——
他还够不到的地方。
“你,终于,看到我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林默。”
“或者,我该叫你——”
“小厄徒。”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会在,这样一间破旧的命铺里。
会在,这样一堆命债线的中间。
“你是谁?”
他问。
“你不是,已经叫出我的名字了吗?”
那声音笑道。
“厄主。”
“负责,给你们这些小厄徒,发命的人。”
“也是——”
“给安和镇,写第一笔命的人。”
“给命铺主人,递笔的人。”
“给道士,画阵的人。”
“给你——”
那声音顿了顿,“给你,割掉一段命的人。”
林默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当年,在安和镇,见过我?”
“见过。”
那声音道。
“那时候,你还小。”
“小到,连哭,都不会。”
“你娘抱着你,跪在命铺门口,求命铺主人,给你写一条好一点的命。”
“命铺主人,不敢写。”
“他说,你这条命,太干净。”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道的人。”
“他不敢写。”
“所以,我替他写。”
“我在你这条白纸上,写了一笔。”
“一笔——厄。”
“从那以后,你就,成了我的人。”
“成了,厄道的人。”
“成了——”
“七厄同根的,一个小小‘根’。”
林默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很多被他以为已经被吃掉的画面,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一个女人的背影。
一个破旧的门。
一张模糊的脸。
一只,伸过来的手。
还有——
一笔,落在纸上的墨。
“你——”
林默的声音,有些发哑。
“你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
那声音笑了。
“因为,好玩。”
“因为,我想看看。”
“看看,一条干净的命,被我写了一笔厄之后。”
“会,长成什么样。”
“看看,你会不会,像我一样。”
“把命,当成玩具。”
“把别人的命,当成筹码。”
“把这个世道,当成一盘棋。”
“结果呢?”
林默问。
“结果?”
那声音顿了顿。
“结果,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你没有,变成我。”
“你变成了——”
“一个,惜命的人。”
“一个,为了几条不相干的命,跑到这种破地方来,把自己往漩涡里送的人。”
“一个,明明身上带着厄道,却偏偏,喜欢挡别人霉运的人。”
“你说——”
那声音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点,欠收拾?”
林默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抓住这条线。
抓住这条,从厄主那里,伸过来的线。
抓住,自己命线里,那一段,被割走的东西。
“你今天,来安和镇。”
那声音道。
“是为了命线回潮。”
“是为了命铺。”
“是为了七厄同根。”
“也是——”
“为了,找我。”
“你想,把当年那一笔,看清楚。”
“你想,知道,你到底,欠了谁。”
“你想,知道,你到底,该还谁。”
“你想,知道——”
“你到底,是谁。”
“我说得,对不对?”
林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对。”
“所以,我来了。”
“所以,我现在,站在这儿。”
“所以,我现在,把命线,摊开给你看。”
“你要想,收回去。”
“你可以收。”
“你要想,再在上面,多写几笔。”
“你也可以写。”
“但有一条——”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要写,就写在我身上。”
“别再,写在安和镇的人身上。”
“别再,写在无辜的人身上。”
“别再——”
他咬了咬牙,“别再,拿命,当玩具。”
黑暗里,安静了。
安静得,连命线抖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
那声音,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
“你这样,很让我——”
“失望。”
“我当年,在你身上写那一笔的时候,是抱着很大期待的。”
“我以为,你会,变成一个很有趣的人。”
“会像我一样,把命,玩得很精彩。”
“结果,你现在,居然跟我说——”
“不要拿命当玩具。”
“你说,你是不是,很扫兴?”
“那你,杀了我。”
林默道。
“你要是觉得,我扫兴。”
“你现在,就把我这条命,收回去。”
“收干净一点。”
“别再,留一点在安和镇。”
“别再,让我和这些人,有任何牵连。”
“你要觉得,我欠你的。”
“你就,一次性,拿干净。”
“别再,拿别人的命,来抵。”
黑暗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安静得,有点过分。
过分到,连霉运之芽,都停止了抖动。
像是,连它,都在等。
等那个声音,下一个字。
终于。
那声音,笑了。
那笑声,不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笑。
而是,一种,真的觉得“好玩”的笑。
“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
“比你刚才,惜命的时候,有趣多了。”
“敢跟我谈条件。”
“敢跟我,说‘别再拿命当玩具’。”
“敢跟我,说‘杀了我’。”
“你说——”
“我怎么舍得,杀你?”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小厄徒。”
“我怎么舍得,这么快,就把你玩坏?”
“这样吧。”
那声音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自己,决定命运的机会。”
“你不是,很喜欢‘选择’吗?”
“你不是,很想,把命线,看清楚吗?”
“那你,就自己,在命线上,写一笔。”
“写一笔,属于你自己的。”
“写在,你和安和镇之间。”
“写在,你和七厄同根之间。”
“写在,你和我之间。”
“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你想写‘断’,你就写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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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写‘连’,你就写连。”
“你想写‘还’,你就写还。”
“你想写‘不还’,你也可以写不还。”
“这笔,我不替你写。”
“命铺主人,不替你写。”
“道士,不替你写。”
“谁,都不替你写。”
“你自己写。”
“写完之后——”
“你就是,真正的你。”
“而不是,我当年,随手写出来的一个‘小厄徒’。”
林默的心脏,狠狠一震。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他从来不敢奢望的机会。
一个,把命线,从别人手里,拿回来一点的机会。
“我——”
他张了张嘴。
“我能,写什么?”
“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那声音道。
“你可以写‘我命由我不由天’。”
“也可以写‘我命由我不由你’。”
“你可以写‘安和镇的命,我管不了’。”
“也可以写‘安和镇的命,我管定了’。”
“你可以写‘我欠的,我都还’。”
“也可以写‘我欠的,一笔勾销’。”
“你甚至,可以写——”
“‘厄主,你给我等着’。”
“只要,是你真心想写的。”
“只要,是你,敢写的。”
“我,都认。”
林默沉默了。
黑暗里,无数命线,在他身边,缓缓游动。
有的,是安和镇的。
有的,是命铺主人的。
有的,是七厄同根的。
还有的——
是他自己的。
他抬起手。
指尖,浮现出一缕极细的光。
那光,不是厄。
不是霉。
不是命铺里的任何一种“气”。
那是——
他自己的“神”。
是他这些年,在青鸾峰,一点一点,修出来的东西。
是他,作为“林默”,而不是“小厄徒”的证明。
“我——”
他在心里,默默道。
“我想写的,其实很简单。”
他抬手,在黑暗里,轻轻一划。
那一划,落在命线上。
落在,他和安和镇之间。
落在,他和七厄同根之间。
落在,他和厄主之间。
那一划,很轻。
却重得,像在命线上,刻了一刀。
他写的是——
“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别人的命,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欠的,我记着。”
“该还的,我会还。”
“不该还的——”
“谁写的,谁还。”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一笔,写得一点都不“霸气”。
没有“我命由我不由天”。
没有“逆天改命”。
没有“厄主你给我等着”。
只有——
一个很普通的决定。
一个,既不伟大,也不壮烈的决定。
可他知道,这就是他。
这就是,他现在,真心想写的。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厄主不会再说话了。
“……你这一笔。”
那声音,终于开口。
“写得,真难看。”
“一点都不霸气。”
“一点都不有趣。”
“一点都不像,我写出来的人。”
“但是——”
那声音顿了顿。
“我认。”
“从今天起。”
“你写的这一笔,我记在账上。”
“你命里,以后,多了一个‘自己写的字’。”
“这个字,会跟着你。”
“会影响你。”
“会在你以后,每一次,做选择的时候,跳出来,提醒你——”
“你曾经,在一堆命债中间,写过一笔。”
“写过一笔,你自己的命。”
“至于,这笔字,最后,会把你,推到哪一步。”
“会不会,把你,推到我面前。”
“会不会,把你,推到,比我更高的地方。”
“那就——”
“走着瞧。”
话音落下。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啪”。
像是什么,被人,轻轻合上了。
紧接着,所有命线,开始缓缓退去。
退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退回到,安和镇的每一个人身上。
退回到,命铺主人的影子里。
退回到,七厄同根的阵纹里。
也退回到——
林默自己的命线上。
霉运之芽,叶子上的三条黑线,缓缓暗了下去。
暗到,恢复成之前那种,淡淡的黑。
只有叶子边缘的那一点绿意,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清晰得,像一颗小小的“芽”。
一颗,真正属于林默的芽。
“好了。”
那影子的声音,在命铺里响起。
“账,我记清楚了。”
“欠的,我会慢慢还。”
“你帮我挡的那一点——”
“我也记着。”
“以后,你要是有需要。”
“只要,你还在安和镇。”
“只要,你还在这条命线上。”
“你喊我一声。”
“我,会来。”
林默睁开眼。
命铺里,风停了。
那些黑线,不见了。
那影子,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地散乱的纸符。
和,那本册子。
册子,还摊在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那行“我命,到此为止。”的字,旁边,多了一笔。
那一笔,是用极细的线,写上去的。
写的是——
“先记着。”
字很小。
小到,只有他,能看见。
苏清瑶冲过来:“你怎么样?”
“还行。”
林默笑了一下,“命还在。”
“灵田,也还在。”
苏清瑶:“……”
她本来想问的是“你有没有被厄主怎么样”。
结果,他先关心的是灵田。
“你刚才,跟谁说话?”
她问。
“厄主。”
林默道。
“他说,我是他的‘小厄徒’。”
“他说,当年,是他,在我命上,写了第一笔厄。”
“他说,我这条命,本来,是他写出来的玩具。”
“不过——”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现在,多了一笔,是我自己写的。”
“写的是——”
“我命,我自己,看着办。”
苏清瑶愣了一下。
随即,她轻轻“嗯”了一声。
“写得不错。”
“比‘我命由我不由天’,好看多了。”
林默笑了:“你也觉得?”
“嗯。”
苏清瑶点头,“因为,这一笔,是你自己写的。”
“不是别人替你写的。”
“不是命替你写的。”
“不是厄替你写的。”
“是你。”
“是林默。”
命铺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苏清瑶忽然想起什么:“那命铺主人呢?”
“他欠的命,怎么办?”
“他会慢慢还。”
林默道。
“我帮他,把账理清楚了。”
“哪些,是他该还的。”
“哪些,是别人写在他头上的。”
“哪些,是七厄同根的。”
“他现在,虽然只是个影子。”
“但只要,他还想‘活着’。”
“他就,会一条一条,去还。”
“那安和镇呢?”
“安和镇的命线,回潮,还会继续。”
林默道。
“但不会,像之前那样,乱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