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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下林轩和凌霜。空气仿佛凝固了。
“得罪了。”林轩低声道，伸出手，开始解凌霜那件Arc‘teryx作战服的拉链。他的动作尽可能迅速而专业，避免不必要的触碰。拉链滑下，露出里面被汗水血水浸湿的黑色Under Armour运动背心。背心紧贴身体，勾勒出她平坦小腹的肌肉线条和纤细的腰肢。伤口在左侧胯骨上方，背心下缘位置。
林轩深吸一口气，用消毒剪刀小心地剪开背心下摆和伤口周围的布料。一片细腻雪白、紧实有力的腰腹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发黑肿胀的针刺伤口显得格外狰狞。凌霜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别过脸去，耳根通红。
林摒除杂念，专注于伤口。他用消毒棉仔细清理创口，挤出毒血，然后注射解毒血清。整个过程，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凌霜腰侧冰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瞬间的僵硬。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尘土和一丝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这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近距离接触，让她心脏狂跳，一种混合了羞愤、无助和一丝奇异战栗的感觉席卷全身。
注射完血清，敷上止血凝胶，用绷带包扎好伤口。做完这一切，林轩额角也见了汗。他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凌霜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腰腹。
“毒素应该控制住了，需要休息。”林轩的声音有些沙哑。
凌霜没有回应，依旧侧着脸，紧闭双眼，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时，柳烟在外面轻轻敲门：“林轩，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林轩走过去开门。柳烟抱着一堆东西进来：几套叠放整齐的、似乎是“幽冥”制式的黑色作战服（品牌不明，但材质高级），几件男女内衣（全新未开封），一些压缩食品和瓶装水，甚至还有几双崭新的军靴和……几双未拆封的黑色超薄透亮丝袜（包装上是德文品牌，Fogal？）。
“楼上宿舍找到的，应该是备用物资。”柳烟小声说，脸颊微红，尤其是看到那几双丝袜时。
林轩点点头。“你先换上干净衣服，休息一下。我出去检查一下周围环境，顺便把车开到近处。”他需要空间让凌霜整理，也需要确认外部安全。
柳烟点点头。林轩看了床上的凌霜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听到关门声，凌霜才缓缓睁开眼，眼中情绪复杂难明。她挣扎着坐起身，腹部的伤口传来刺痛。她看着柳烟放在床边的干净衣物，尤其是那几双丝袜，眼神冰冷中闪过一丝嘲弄。
“你也换一下吧，身上都湿透了。”柳烟拿起一套尺码较小的作战服和内衣，递给凌霜，声音轻柔。
凌霜没有拒绝。她现在浑身冷汗，衣服黏腻，确实难受。她在柳烟的搀扶下，艰难地走进简易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血污和汗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隔着模糊的塑料帘子，柳烟能看到凌霜窈窕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腿，在水流冲刷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柳烟脸一红，赶紧转过身。
洗完澡，凌霜擦干身体，看着那套干净的黑色作战服和……那双丝袜，犹豫了一下。最终，她还是拿起了丝袜。在这种环境下，丝袜的束缚感和弹性或许能对腹部的伤口起到一点固定的作用，而且……她习惯了在作战服下穿着丝袜，那种细腻的包裹感能让她保持冷静和……某种程度上的伪装。她坐在床边，小心地将丝袜卷起，然后抬起脚，一点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套上纤巧的足踝，顺着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上拉伸，直至大腿根部。丝袜极薄的材质完美贴合肌肤，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优美的肌肉线条，带来一种熟悉的、略带束缚的安全感。然后她穿上内衣和作战服，遮住了所有的肌肤和伤口。
当林轩确认外部安全，并将那辆奔驰G63开到仓库门口后回到地下室时，看到的是已经换好衣服、靠坐在床头的凌霜。她换上了一套合身的黑色作战服，衬得她肤色更白，气质更冷。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依旧虚弱。柳烟也换上了另一套稍显宽大的作战服，正小口喝着水。
看到林轩进来，凌霜的目光与他有一瞬间的交汇，随即迅速移开，落在虚空处，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但林轩敏锐地捕捉到她耳根尚未完全褪去的一抹极淡的红晕，以及她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缩的手指。
“车准备好了，是辆G63，状态不错。”林轩打破沉默，“我们在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无人反对。夜幕降临，地下室里点起应急灯。三人简单吃了些压缩食品。凌霜因为受伤和毒素，很快疲惫地睡去。柳烟也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林轩守夜。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凌霜。换上干净作战服的她，减少了几分狼狈，多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但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长腿，即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交叠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无声地散发着一种禁欲般的性感。他又想起白天为她处理伤口时，指尖触碰到的腰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以及她那时强忍羞愤的颤抖……
他甩甩头，驱散这些杂念。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个被凌霜打开的暗格保险箱上。除了现金，还有一些文件。他走过去，拿起一份文件翻看。是一些关于“幽冥”组织早期人员调动和物资清单的档案，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当他拿起最下面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时，手感有些异样。他拆开纸袋，里面是几张有些年头的照片和一份薄薄的、标记着“绝密”的档案。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笑容温婉美丽的女人，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眼神怯生生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眉眼……竟有几分凌霜的影子！林轩心中一震！他快速翻阅那份档案，标题是——“‘星火’计划受试者档案：凌霜（编号07）”。下面记录着冰冷的实验数据、药物反应、以及……一行触目惊心的字：“母体链接实验失败，母体（凌婉秋）意识湮灭，受试者07产生不可控异能潜势，暂定观察……”
林轩的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凌霜，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凌霜……竟然是“星火”计划（或许是“玄鸟”前身？）的受试者？她的母亲……死在了实验中？这就是她身上那些疤痕和冰冷性格的根源？这就是她对苏婉清复杂态度的原因？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林轩。他小心地将照片和档案收好，放回原处。这个发现，或许能解开凌霜身上的许多谜团，但也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凌霜沉睡的侧脸，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神秘，也更加……可怜。他们之间的羁绊，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已被注定。而前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怎样的真相和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