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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灸果断敲开键盘锁,硬盘咔哒。
快进到案发夜间录像,画面忽然蒙上层流动铜绿色。二号机位凌晨1:17分闪过半截人影,低像素的记录中人影全身融化成锯齿状锈斑,像有人把胶片泡在酸液里又捞出来晾干,反复拖拽进度条,每次人影腐蚀的位置都会往右偏移三格像素。
还是去厂里看看。
没急从正门进,而是走向其它入口,走到一扇锈蚀痕迹明显的可疑门前,屈指叩响铁门,金属震颤惊醒了盘踞在顶楼老旧霓虹灯管的麻雀,汉光钟表厂四个残缺红字在雨幕中抽搐两下。
为什么就只有这扇门上锁了?有什么想瞒着吗? 剑锋从周灸手边破空斩出,被加固过的金属板在巨剑面前变成脆弱纸张,裂口向两侧扩张,周灸稍微挺胸,顺已被扩大到门框宽度的裂口朝里面张望,再跨步踏入铁门后的地面,和事先在「殇域」中看到的大致轮廓没啥差别,以手电筒照亮后也暂时没有异常,所以周灸迟疑了两秒就迈步朝更深处行动,百公斤重的健硕身躯在巧妙控制下并没有引发太大脚步。
鹿皮靴底碾过半枚齿轮,金属与积水发出脆响,手电筒光束照亮维修车间,几座车床的铸铁基座正在渗锈,暗红水痕顺着地面导流槽汇聚,在中央排水口形成拳头大的逆时针涡流。
周灸叉着腰蹲身,手术钳般精准的指尖从锈沫里钳起块暗绿色铜片——那是半块被腐蚀的工号牌,0271的凹槽里凝着黑褐色物质。
手机在风衣内侧震动。
解锁瞬间的蓝光映出周灸眉骨,未读短信悬在通知栏:周哥,我爸最后那条语音说厂里的锈水活了。
周灸拇指抹过屏幕水雾,老同学林浩的报警记录跳出来:…监控拍到爸被卷向排水口,可管道直径只有15公分啊…
来到林浩所说的区域,手电光柱忽然定格,脚步减缓下来,排水口边缘,五枚齿轮呈梅花状排列,每片齿尖都指向中央锈迹,皮靴拖出半道弧线,骤然凝固,锈屑在手电光下泛起血锈色。
屈膝下沉时,战术裤绷出利落折痕,手套纤维在警戒线泛蓝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镊尖精准夹住散落齿轮的锯齿边缘,以45度角缓缓提起,金属反光在虹膜划过一道数据流般的银线,看到的锈粉如血渍间:不是吃,是‘锈’。拖到排水口是因为这有监控死角。
又走了几步,右手抵住墙纸剥裂处。
鼻腔涌入的漂白剂酸味里,护目镜边缘折射出针尖大的蓝紫色荧光——那抹不规则光斑正沿着齿轮外围蜿蜒,而齿轮中心刻着逆时针箭头,锈迹渗出暗红液体,不禁看向工厂更深处左侧的器械,『血影之珀』便在眨眼功夫间展开行动,将可疑器械精准斩下并带回到主人身边,断口处新鲜金属暴露的斜切面光滑如明镜,周灸食指关节拂过管道氧化层,指腹传来的颗粒感变得细密。
东南侧锈粉呈现赭红色针状结晶体,与西北面普通Fe?O?的橙褐粉末形成0.3毫米厚度差。
自言自语着,周灸想到这昭示着常年有腐蚀性液体从通风管第三支架处渗漏。
侧身挤过变形的钢架,防护服右肩蹭落的铁屑在手电筒光中划出小抛物线,抛物线末端正指向泄压阀内侧那道被盐酸蒸汽蚀刻出的蛇形通道。
光源要再多点。
看到目标,摸墙沿走二十来步,手电光扫到个歪斜的电箱,伸手把闸刀推上去,头顶两排老灯管滋啦滋啦亮起来,顶棚几盏应急灯滋啦两下亮起。
仓库顶灯忽明忽暗,铁架蒙油污帆布,地面残留不大明显的拖拽状锈痕,不过痕迹在这区域就断开来了。
在搜寻锈蚀之际,锐利目光扫过标着杂物间的金属牌时不由得凝滞,大步上前用指尖摩挲过门框边缘——整层楼都是廉价铝合金包边,唯独这扇松木门嵌着304不锈钢门框,氧化层薄得能照出他睫毛抖落的灰尘。门把手残留近期反复擦拭的环形纹路,与周围半指厚积灰形成刺眼分界线。
抬手推门,手背青筋暴起,手感不对——这扇仿成档案室装饰的松木门,门框与墙体接缝处有0.5毫米新补的石膏线,于是果断把手松开,手腕边红光乍现。
『血影之珀』拳剑楔进门缝,替身铠甲自带的焰状红光正照出三个矛盾点:门把手镀铬层磨损度超出其他房间两倍,底部铰链却带着两个月前才上市的防锈油味道,
钢制门框发出纤维板断裂脆响,巨力施加两秒用于撬开,真正合金内芯在破拆瞬间暴露——三毫米厚防爆钢板,表层实木贴皮还留着上个月家具厂激光雕刻的年轮纹,门板轰然砸地,手电光扫过墙钉上的泛黄照片——1998年“先进工人”合影中,所有人右手被红笔圈出,角落贴了份《已处理污水排放许可协议》,顺手从抽屉里翻出2012年员工考勤表,翻开后被撕去半页,残页边缘黏着铜绿碎屑。
拿起那份许可协议书翻开,还没阅读几行字,头顶便炸开保险丝熔断的焦糊味,顶灯地熄灭,后颈炸起小片鸡皮疙瘩,左耳率先捕捉到不明显的金属刮擦,频率稳定得反常,大概左前方七点钟方向传来齿轮转动的涩响——像有把生锈钥匙在拧动锁芯,根据这几年与异能者战斗得到的经验,判断出这很可能是替身能力触发出的特殊音效。
魂警回首迈步,靴底碾铁屑急速横移,绷直袖口抖出血红残影,利剑出鞘,『血影之珀』臂甲擦过渗水管道溅起火星,透出重甲啮合的震颤,混着地下冷气踏出,巨影撕扯出扇形真空扑向异响方位,腰肢拧转带动剑刃横扫…劈空了,只有短促风声,两根金属管应风断裂,断口处是冒烟红痕。
没人? 周灸左顾右盼,没发现敌人踪影,此刻没注意到,自己头顶正上方的天花板上黏着个屏住呼吸,四仰八叉的人,后颈蹭过缓缓蠕动的暗褐锈蚀,像壁虎般用四肢关节倒扣爬行,背部贴在天花板上,原本静止的暗红色斑痕正蜿蜒聚成漩涡,铁锈随着四肢移动而留下轨迹,那家伙屏息后撤,脚跟勾向通风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