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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芸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狠厉表情。
“我就知道，从你一进店，我就感觉你不对劲，那股子让人讨厌的‘正’气，你是官府的人？
还是那些自诩正道的修行者？专门来调查我们的？”
林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芸娘便当他是默认了。
她脸上的狰狞之色更浓，混合着一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和彻底撕破脸的疯狂：
“好！好得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我们本来还想放你一马，让你睡个好觉，明天滚蛋。
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死，非要掺和进来！”
她眼中红光一闪，周身开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灰黑色妖气，厨房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旁边的二妹也低吼一声，身体开始膨胀变形，露出部分原形——竟是一只体型硕大、獠牙外露的山猪精，腥臭的妖气扑面而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芸娘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那正好，一个修行者的精血魂魄，抵得上我们辛辛苦苦忙活一个月，收了你这份‘大礼’，姥姥那边，我们姐妹也算立了大功！”
“大姐，跟他废什么话，让我活撕了他！” 山猪精早已按捺不住，瓮声瓮气地吼道，口水顺着獠牙滴落，前蹄刨地，就要冲上来。
芸娘却比她冷静些，虽然也杀意沸腾，但林发之前展现的镇定和那份轻易找到枯枝的手段，让她心底仍存着一丝忌惮。
她厉喝一声：“二妹，等等！”
她死死盯着林发，尤其是他手里那截枯枝，忽然换了副语气，带着诱惑和威胁：
“小道士，我看你年纪轻轻，能有这般修为和眼力，也不容易。
何必为了些不相干的凡人，跟我们姐妹，跟姥姥作对？”
她指了指林发手中的枯枝：“把‘灵种’还给我，然后乖乖束手就擒。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魂魄也给你留个囫囵，说不定还能在姥姥手下当个鬼仆，总比形神俱灭强！”
林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她直接念动咒语，林发手中的枯枝突然乌光大亮，一阵晃动。
瞬间从枯枝中长出一大串藤蔓瞬间把林发全身都给困住了。
老板娘看着被疯长的乌黑藤蔓捆成粽子几乎动弹不得的林发，脸上重新浮起那种混合着残忍和得意的笑容。
她扭动着藤蔓身躯，缓缓靠近，一根藤蔓的尖端轻柔地、如同毒蛇吐信般拂过林发的脸颊，留下冰凉的触感。
“怎么？你的师长没教过你，出门在外，别乱碰别人的东西吗？
瞧瞧，多好的一张皮囊，多精纯的一身气血……” 她声音甜腻，眼神却像在打量砧板上的肉。
“不在山上好生清修，非要学人家下山管闲事……现在好了，便宜我们姐妹了吧？你放心，姐姐我会很温柔地……吸干你的。”
她靠得很近，口中吐出的气息带着腐朽和甜腥，直冲林发面门。
林发被藤蔓捆着，似乎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或愤怒，反而平静得有些过分。
老板娘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突，但随即又被即将到手的“大补之物”的兴奋冲散。
她正想再说两句狠话，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咔……嘣！”
一声轻微的、仿佛绳索绷断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