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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灵悦盯着那符号，“是我爹妈留下的？”
没人接话。她很少提身世，更少用这种语气说话。
萧逸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把草茎咬得更紧了些，然后抬起手，掌心朝上，轻轻覆在那串符号上。
没有剧痛，没有血渗出。
但短刃在怀里轻轻一跳，像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整面石墙的符号同时亮起，蓝光流转，顺着纹路爬行，像是活了过来。
“它认你。”霜月说。
“它认的是这血。”萧逸收回手，掌心完好无损，“但它不排斥我。”
“所以我们可以进去？”灵悦问。
“不一定。”萧逸摇头，“它认我，不代表它让我们进。就像你家狗认得快递员，也不会让他进屋偷冰箱。”
“那你家狗还挺有原则。”灵悦嘀咕。
霜月盯着那扇门：“里面可能有机关，也可能有封印。贸然进入，未必是解谜，可能是触发。”
“可不进去，谜就永远是谜。”萧逸低头，从怀里摸出短刃，放在掌心。刃身温润，九龙纹静静躺着，没光，也没动。
他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刃面上。
血珠滚了一圈，没被吸收，反而顺着纹路流下，滴在石阶上。
“滋”一声轻响。
那一滴血落地的位置，石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泛起微光，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整座遗迹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地底翻身的感觉，更像是……打了个嗝。
“它消化不良？”灵悦后退半步。
“是响应。”萧逸盯着那道裂缝，“血落对地方了。”
“你这是拿自己当开胃菜？”霜月皱眉。
“我这是拿血当钥匙。”萧逸把短刃收回怀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门不开，咱们就敲门。”
“你敲过会吃人的门？”灵悦问。
“没，但我敲过我师父家的门，他开门第一件事就是踹我。”
“所以你是习惯挨踢才来的？”
“我是知道，有些门，你不敲，它永远不会开。”
他往前一步，站在石门前，抬头看着那两根断柱，看着九条龙嘴里的黑石片，看着门框上流转的符文。
然后，他抬起手，握拳，轻轻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声音不大，却像砸在人心上。
符文瞬间全亮，蓝光如潮水般从门缝溢出，地面纹路逐一激活，延伸向遗迹深处。
石门，缓缓裂开一道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