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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必须确认你们的价值。”玄风语气不变，“如果你们不够强，那就只能被淘汰。”
“淘汰？”霜月冷笑一声，“所以你故意让我们去送死？”
“我没有杀你们。”玄风淡淡地说，“我只是……没救你们。”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辩解都更让人寒心。
“你这个老混蛋！”灵悦一脚踢翻脚边的石头，气得眼圈都红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们以为你要死了！我们拼命把你救回来，结果你……你居然是个叛徒！”
玄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对不起。”他说，“但我必须这么做。”
“别再说了！”萧逸忽然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理由。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站在我们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玄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黑光。
“我已经不再是你们的师父。”他说，“也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
“但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霜月冷冷道。
“那是以后的事。”玄风转过身，准备离开，“我不会杀你们，但也别指望我还会帮你。”
他刚迈出一步，忽然停下。
“对了。”他回头看向萧逸，“记住，九龙抬棺不是终点，而是开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人群。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就这么走了？”灵悦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留了命给我们。”霜月收回手里的剑，“但也留下了更多谜团。”
萧逸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剑刃上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他不是一个人。”他喃喃道，“他背后……还有更多人。”
“你是说……”灵悦皱眉。
“那个老人。”萧逸抬起头，“他说他知道更多事。”
“我们要去找他吗？”灵悦问。
“当然。”萧逸握紧剑柄，草茎终于被他咬断，掉在地上，像一段断裂的命运。
“但现在……”他环顾四周，镇民们还在议论纷纷，有的愤怒，有的悲伤，有的不知所措。
“现在，我们必须先稳住这里。”
霜月点头，“然后，找到真相。”
灵悦叹了口气，“好吧，看来又要开始一场冒险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封面上“九龙之血”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远处的乌云已经开始聚集，风也渐渐变得阴冷。
但此刻，广场中央的三个人，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挺直。
萧逸缓缓将剑收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