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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周吴惊魂未定，连连摆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心悸的动静，让它们别动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唬。
如愿见状，赶紧悄悄拉了拉晨芜的衣袖。
晨芜脸上掠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这才意犹未尽地假装在小一背后某个同样隐蔽的地方轻轻一按。
那高举的手臂缓缓落下，恢复成原本自然下垂的姿态，流畅稳定，仿佛刚才那惊悚一幕从未发生。
周吴长长舒了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惊出的细汗，再看向那两个纸人时，眼神却彻底变了，恐惧褪去后，燃起的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喃喃道，搓了搓手
能动起来，这效果......绝了！这样，一天六十！就按你们之前说的价！
晨芜心中窃喜，没想到对方主动加价，表面却蹙起眉头，故作犹豫
六十啊......周老板，您是行家，也知道这制作成本不低，光是这活动关节，里面用的丝线、卡榫，还有保持平衡的配重，就费了我好多功夫，试验了不知多少次......
她刻意强调着的复杂。
七十！
周吴看着那在灯光下静立却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纸人，一咬牙，仿佛割肉般喊道
一天七十！包一顿夜宵！不能再多了！再多我这小本生意真要亏了！
成交！
晨芜生怕他反悔，立刻应下，脸上绽开笑容，放心吧周老板，绝对物超所值！
周吴点点头，兴奋之余，一丝担忧又浮上心头，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忌惮问
它们......不会自己乱动吧？比如半夜......没什么指令的时候，突然在鬼屋里溜达什么的？或者......对某些特定的人......有反应？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这纸人动起来的感觉，太过......自然了。
晨芜会意，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信誓旦旦
您放一百个心！没有我的独家手法触发，它们就跟普通纸人一样，绝对老老实实！我们可是很专业的！
她特意强调了二字。
那就好，那就好。
周吴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指着鬼屋深处一个被幽绿灯光笼罩的阴暗角落
就把它们放在那儿吧，正好是场景，配合灯光和音效，应该很吓人。
晨芜和如愿小心翼翼地把小一和小二搬到指定位置。
在那种惨绿的光线下，两个纸人并肩而立，惨白的脸庞被映得发青，那两团鲜红的腮红反而更加刺眼，精心描绘的嘴角在光影扭曲下，仿佛真的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的微笑。
完美！
周吴摸着下巴，满意地点头，已经开始想象游客被吓破胆的场景，今晚就靠你们制造惊喜了！
这时，如愿像是想起什么，趁机说道
周老板，那个......呆会鬼屋开场，我姐姐可以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吗？她一直在家里的纸扎铺帮忙，做的都是......嗯，那种生意，
她含糊了一下，可懂得怎么吓人了！说不定能给出点好建议呢！
是吗？周吴将信将疑地看向晨芜。
是捏——
晨芜闻言，头缓缓低了下去，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当她再抬起眼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弧度，那双平时显得沉静的眼眸此刻在幽暗光线下，竟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恻恻的气息，直勾勾地看向周吴。
周吴被她看得心里莫名一紧，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汗毛都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