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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架还行……省事了。
糊上纸，点上灵……就能用。
她没废话，直接弯腰，抄起地上阿玄拖来的金箔纸。
那纸又薄又韧，触手冰凉光滑。
她动作有些生涩，但当她手指触碰到纸张，握住浆糊刷子时，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糊上！
快点！
她拿起浆糊刷子，蘸满黏稠的浆糊，对着童男纸人的骨架就“唰唰唰”抹了上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饿出来的急躁。
金箔纸在她手中被迅速裁切、覆盖、按压。
她动作飞快，手指翻飞，精准地将金箔纸包裹住骨架的每一处关节、棱角，服服帖帖，没有一丝多余褶皱。
糊纸衣袍，扎腰带，贴护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原始而高效的粗犷。
接着是童女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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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唰唰唰”抹浆糊，裁金箔，覆盖按压。
盘发髻，贴襦裙，系飘带……动作更快了几分。
灰尘在她身边飞舞，额头沁出细汗，胃里饿得火烧火燎，但手上的活儿一点没停。
阿玄在旁边看着，猫眼瞪圆：“嚯……这手速……饿出来的潜力？”
老黄也忘了戳手机，凑过来看，浑浊的老眼满是惊讶：“小姐……您……您这糊纸人的手艺……没生疏啊！”
晨芜没理他们，全神贯注。糊完最后一片裙角，她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
两个蒙尘的骨架胚子，此刻变成了两个金光闪闪、衣饰整齐、但五官还是一片空白的等人高金箔纸人，像两尊沉默的金俑杵在墙角。
呼……
骨架省事，糊起来快。
还差……点睛。
她拿起一支细长的朱砂笔。饿得有些发颤的手指，此刻却异常稳定。
她走到童男纸人面前。
朱砂笔尖悬在那空白一片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指尖，一点微不可查、凝练到极致的金芒悄然汇聚。
“醒醒，”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命令的意味
“开工上班了！”
话音落，朱砂笔尖裹挟着那点微芒，精准无比地点在童男纸人“眉心”位置！
同时，左手食指对着童女纸人的“眉心”隔空一点！
嗡——
空气似乎轻微震荡。
铺子角落里那本积满灰尘的蓝皮“旧账簿”，无风自动，“哗啦啦”翻页！
丝丝缕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温润如月光般的灵气逸散而出，汇入两个纸人之中！
“咔哒……嘎吱……嘎吱……”
两个金箔纸人僵硬地、如同生锈机器般动了起来！
关节处的芦苇杆和竹篾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
它们极其缓慢地从墙角“走”出一步，灰尘簌簌落下。
童男纸人尝试抬手，结果手臂“嘎嘣”一声脆响，差点反折！
童女纸人则猛地一扭头试图适应，脖子处的连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们“站”在了晨芜面前，金箔脸上依旧空白，但“身体”微微转向她，似乎在等待指令。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受潮的霉味、新鲜浆糊的酸味和灵气的微凉气息。
就在童男纸人差点把手臂掰折，童女纸人脖子嘎吱作响的时候——
“叮咚！您的外卖订单已送达！”
老黄的破手机响了！
“来了来了！饭来了！”
老黄像离弦的箭，冲向院门。
阿玄“嗷”一声，尾巴竖得笔直
“饭！！！玄大人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