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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予的态度如此疏离，顾妍书的笑也变得牵强起来。
"这两天休息，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予打断："进去吧，你爸你妈呢？"
她用的是你爸你妈，而不是我爸我妈，或者直接说爸妈。
可见顾家对于顾予来讲，确实可有可无，且没有最好。
"爸妈都在公司，既然来了就吃了晚饭再走吧，你开车来的吗？"顾妍书边说边为她让出一条道。
顾予往里走，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不必了，我说点事情就走。"
"姐，要告诉爸妈你恢复记忆了吗？"
闻言顾予脚下步伐顿挫了一下，末了才转头，看似淡然道："你随意。"
失态是惊讶于顾妍书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居然堪比苏怀，仅仅通过语气和眼神就能判断出她恢复记忆了。
看来这个妹妹这些年成长了很多...
她深深望了眼还站在原处的顾妍书，眼底情绪复杂，难以辨别，遂转身离开。
坐上沙发，在这个家，没有独属于顾予的房间，她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自从被送去城中村，原本她的那间房被改成了顾妍书的琴房。
重新涂漆，就连地板也从原来廉价的瓷砖换成了木制地板，她的痕迹由此也被彻底抹去。
门口，顾妍书正对着佣人吩咐着什么，距离太远，顾予听不见，也不甚在意。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吧，我送你回去。"
刚才顾妍书仔细端详了周围，没有陌生车辆，那就证明顾予是一个人来的。
她不由得想起苏怀，同时在心中嗤笑，那个家伙呢，不是寸步不离么？
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顾予。
"姐，之前在纽黑文，那些话..."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早一点回来，说两句我就走。"
顾予眼神冰冷，多年在职场上的历练，让她对顾家，对顾妍书早就失去了所谓的恐惧和害怕。
这家人小时对她做过什么，她当然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只是当顾妍书提到纽黑文时，顾予好看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嘴角抿得笔直。
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就连别墅里的佣人都十分有眼力见地避开了客厅。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凡人。
没办法，顾妍书只好起身打给顾母，也不知道还说了什么，一通明明两句话就可以交代完的电话硬生生打了十多分钟。
等她回来，茶也凉了。
"我给你倒杯新的吧，已经凉了。"见顾予端起面前的茶杯，顾妍书赶忙说道。
顾予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欲伸过来的手，淡淡道："不用。"
手指落空，顾妍书也不恼，再次坐回沙发，双腿交叠。
似乎是熬夜练琴的缘故，围绕在她双眼四周的黑眼圈很重，人看着也有些憔悴。
气氛陷入无尽沉默，良久，她又主动开口问道："苏怀对你好吗？"
"很好。"
顾予的回答总是这么不咸不淡，惜字如金，似乎多说一句就能要了她的命。
饶是这样如此明显的无声拒绝，顾妍书却仍旧像没注意到似的："曾经的事我很对不起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姐姐。"
"砰..."
玻璃茶杯被重重地放上茶几，发出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中显得尤为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