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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又问了一遍：“你对清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偏就着了苏漾那只狐狸精的道，啊？”
沈行之凉声道：“我的事情，不用奶奶操心！”
“怎么就不要我操心了？”沈老夫人气得直戳拐杖。
“我不管你，你还不反了天？”
“你难道不清楚苏漾是什么家庭？她的家庭能帮你什么，能帮整个沈氏集团什么，除了给你摸黑，她什么都帮不了你！”
“你非要和她在一起，我也没说不行。只一条，沈家的孙媳妇，只能是顾清栀！”
沈行之眼角泛红，语气却越发平静：
“奶奶看重的只怕也不是顾清栀，而是顾家吧。”
这话戳中沈老夫人的心思。
她怔了一瞬，语气平缓了几分：“顾家，一定会被沈氏集团收入囊中。”
“顾家没有掌权人，清栀来求过我了，她不想让大权旁落，宁愿沈氏集团收购顾氏。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做我的孙媳妇。”
沈行之了然。
顾清栀当着他的面，要他看在她母亲即将离世的份上，帮她答应了母亲的遗愿。
转头，就到他奶奶这里，用顾氏为条件，做了交换。
她的心思算计，远不是顾清欢可以相比的。
“那些我和顾清栀恋爱结婚的消息也是奶奶放出去的了？奶奶当真是大手笔。”
沈行之语气越发森冷。
沈老夫人微微蹙眉，这几日的新闻，她也看到。
不断有提及沈行之和顾清栀的婚事。
沈行之压下多少条，就有多少条又冒出来。
这件事，并非她主导。
她以为是顾清栀做的，但她问过顾清栀，也不是她。
两人都挺迷惑，谁放出了这条消息。
但结果是她们想要看到的。
所以，便由着这些热搜去了。
沈老夫人没有否认，就当是她做的吧。
反正解释了，沈行之也不会相信。
沈老夫人道：“行之，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清栀呢？”
“想当年，你敢说对清栀，一点好感都没有，若非当时……你和清欢的事情都过去五年了，该放下，清栀才是最合适你的。”
“再者……”
沈老夫人顿了顿声，“喜欢清栀，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们两个是自幼的缘分。”
沈行之蹙眉。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她从架子上的一册佛经里面，抽出一张纸条，铺平在书桌上。
“你自己来看。”
沈行之走过去，纸条上一行字：
——愿清栀，岁岁安康，年年欢愉。
沈行之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
这字……
是他写的，他不会认错。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沈老夫人说道：“那年，法喜寺，你第一次见到清栀，就写了这张纸条。”
“行之，有些事情是上天说了算，缘分二字，不可解的。”
沈行之觉得头好疼，一些记忆已经呼之欲出。
但好像就差着那么一点。
他已经快要看清在法喜寺抄经那天，坐在他对面，笑眼弯弯看着他的女孩了。
可是，就差一点……
那女孩的脸，他始终看不清楚。
沈行之忽然松开眉头。
——缘分二字，不可解的。
这句话灌入他脑海。
所以，那个女孩从来都是顾清栀……？
那苏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