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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
而且，她们确实已经分手了。
苏漾亲口提出来的。
就算还有感觉，她们也回不去了。
温欣然恨不得再戳她一指头。
“苏漾啊苏漾，你从来没问过自己想要什么吗？”
苏漾疑惑。
她说：“我清楚啊，我就想赚钱。”
温欣然：……
这次轮到她无语了。
温欣然深吸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心思。
“漾漾，除了赚钱，你想过其他的吗？比如沈总，你喜欢他吗？”
苏漾瞳孔猛然缩紧了一瞬。
她抿唇，迟迟没有作声。
不说话，沉默，是她惯用的手段。
沈行之知道，她不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不是不知道答案。
而是在排斥把自己的内心剖出来，让别人看到。
苏漾一直把自己的心包裹在一个又厚又重的茧里面。
一旦有人靠近，就会下意识的启动防御机制。
警惕一切想要入侵她内心的人。
这一切的根源，源自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
她为此活的很累，却又找不到让自己自洽的方式。
温欣然也了解，她也心疼她。
却没有办法解救她。
无法自洽的人，除了依靠自己走出那个迷宫。
没有人能帮她。
温欣然只能尽力开导苏漾。
“漾漾，你是放不下他的对吗？我们不谈喜欢，就说依赖。”
“在分开的这段时间，你一次都没有想起过沈行之吗？”
苏漾沉默。
她想过，无数次的因为不同的小事，想过沈行之。
甚至，在和霍域聊天说话的过程中，都会下意识想到若对方是沈行之，他又会如何。
苏漾摇摇头，甩出这种想法。
“总归会忘掉的，时间长了，就会忘记。”
“没有谁，离不开谁。”
温欣然皱眉，苏漾这想法完全不对！
“苏漾，霍域不是你用来忘记沈行之的工具！”
“他不可能代替沈行之在你心里的地位。”
苏漾觉得很难过，她暗下轻轻握起拳头，“所以呢？”
她反问温欣然。
“那你喜欢季修然吗？”
温欣然一时无话，眸子却微微变了变。
苏漾下意识的抿唇，她放软了语气：“对不起。”
她说：“我没有想要用谁来忘记另外一个人。”
“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和沈行之不会有可能，我们没有未来。”
温欣然眸子轻颤。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
她和苏漾一样的身份。
没想到，最后还是由苏漾来提醒她。
或许，苏漾的理智才是对的。
错的是她，太不清醒了。
过了好半响，温欣然语气有些悲观，淡淡开口：
“漾漾，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这枝头太高了，攀上了，麻雀也不可能变成凤凰。”
苏漾沉默，看着远处等在急救室门口的沈老夫人，眸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苏漾等了很久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变暗。
医生走出来，宣布——
手术成功。
门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