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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少女最直白的关切混合着眼泪，直直地砸了过来，让他几乎没有什么躲避的余地。
不破明的一只胳膊就这么僵在了那里，任由她一直抓在手里。
不破明想说些什么，有些滞涩的喉咙里面却挤不出一句话来。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憋闷的胸腔更加痛苦。
周围的空气之中，只剩下轻微的抽噎声。
在这份安静的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
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花铁火停止了抽噎，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中满是自责。
“对..不起，护臂这么容易就坏掉了...不是不破先生的错，是花铁火...做的不够好...”
“如果不是我的错，那就更不是你的错。”
沉默了半天的不破明突然开口。
“护臂佩戴起来很舒服，不会限制我活动，穿脱都很方便......”
他列举了一系列自己能想到的优点，这其中无一例外包含着花铁火细腻的心思。
不破明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声音从压抑的胸腔里吐出：
“花铁火做的真的很用心，你能做我的锻造师，我很高兴。是我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你的礼物，总之，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心里压抑的话说了出来，不破明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其实我自己也有试着把它缝好，问了好多隐队员的裁缝，可惜连第一针都下不去。”
他略微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所以只能来找你...”
“啪嗒！”
不破明的话戛然而止，侧头看着花铁火。
花铁火的眼泪模糊了她有些怔愣的眼神。
“啪嗒！”，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花铁火的脸上滑落。
轻轻滴在不破明的手背上。
他感受着穿过绷带透来的微凉，只觉得比那只恶鬼的血鬼术还要难以忍受。
“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多亏你做的护臂，不然我的手可能就要被划成两半了。”
安慰的话语带着有些忐忑的语气，却让花铁火哭得更厉害了。
眼泪从少女有些发红的眼角流出来一串串的流下来。
不破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之下伸手去接掉下来的眼泪
“那个...你别伤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啊...”
听着不破明那有些委屈的语气，花铁火轻轻地笑了出来，眼泪却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掉。
那个断裂开的护臂被她用力地抱在怀里。
自责，担忧，庆幸还有喜悦，复杂的情绪让泪水彻底决堤了。
花铁火有些情绪激动地开口：
“我...不是伤心，是...高兴，能够做明先生的锻造师，真是...太好了！”
小姑娘一边仓促地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摇着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明明...应该笑一笑才对，可我...就是想哭，花铁火..也不知道为什么...”
眼泪一边擦一边掉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本来就劳累了一上午，刚刚又经历了剧烈的情绪起伏。
大笑大哭之后，小姑娘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了起来，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体力有些透支的她，渐渐地，连抬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袖子上的炭灰混着眼泪在小脸上染成了一幅水墨画。
“花铁火好笨啊...哼哼~”
正擦着眼泪，花铁火却又痴痴地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