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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之中，炭十郎那宛若风中残烛的斗气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不破明的眼睛还在看着那头巨熊的尸体，听到炭十郎的询问，他有些迷茫地摇摇头。
炭十郎看着不破明平静地说道：“是嘛，那倒是有些可惜了，不过也或许是一件好事。”
随后安抚地摸了摸怀中炭治郎的脑袋。
“炭治郎，我们一起祭拜一下死去的人吧。”
炭十郎带着炭治郎在巨熊的尸体身侧缓缓跪下，双手合十放在胸口。
“这位客人，要一起来吗？”
不破明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摇头，“...我能看一下熊的尸体吗？”
炭十郎闭上眼睛的同时开口：“您自便就是。”
正在小心翼翼地观察不破明而炭治郎，也赶紧学着父亲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没有打扰父子两人的祷告，不破明站到巨熊倒下的身体前。
脚边那颗巨熊的脑袋保持着生前怒吼的样子。
脖子上的断口整齐而又平整，颈椎被从缝隙处精准地砍开。
不破明看向炭十郎手边还带着血的斧子，这么巨大的伤口绝对不是由一次攻击造成的。
换言之，炭十郎的两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了同一处地方，而且是从熊的颈椎缝隙里砍入。
不破明的脑袋里面只有一个词可以解释。
至高的境界！
“不用眼睛去看，不用耳朵去听，爷爷，这奥义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只有十岁的不破明把手里的书一扔，有些泄气地坐在地上。
从小天赋异禀的他，这次连书上说的什么都看不懂。
不破健捡起地上的书本，也是叹了口气，“爷爷也不是很清楚。”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知道，可惜不破家的祖先只留下了模棱两可的描述。
因为后人没有这个天赋，所以奥义没能流传下来。
“我只知道，那是天下所有武人，都在追求的至高境界，是武道的共同终点。”
如果有一天能达到至高境界的话，就算让他死也没有遗憾了。
“那...至高境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面对他的问题，爷爷没有再说话。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不破明，直到和上弦三一战之后，他才堪堪触及门槛。
不破明可以确定，身边这个瘦弱不堪的男人已经踏了过去。
他抬起头看向炭十郎，眼中晦暗不明，在看到炭十郎消瘦的脸颊时。
心中升起的战意也消停了下去。
炭十郎睁开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这位朋友，天色不早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家里来歇息。”
不破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山下的一位老人家收留了我，我就不深夜打扰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能前来拜访吗？”
炭十郎微微一笑，“当然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蒙蒙亮，不破明就起身上山了。
熊的尸体还躺在昨天的那个地方，有几只狐狸正在啃食脖颈上的血肉。
落在一旁的脑袋上还有一只鸟在啄食眼睛。
曾经山林里的霸主因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现如今沦为了其他鸟兽度过冬天的食粮
不破明驻足停留了一下，看了一眼从林间升起的烟雾，随后继续沿着山路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