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被神灵吞噬,我只好变身
- 神灵从天外而来,收割信仰与生命。人间体,是对抗神灵的主要力量,每一位人间体都能化身成为一种强大生命,与神灵对战。白雾在脑子里看了18年的动画片,才发现这世界的精彩一面。天幕破裂,神灵现世。当看见飞扬于城市上空、扬言要收割整座城市生命,神似巴尔坦星人小龙虾的神灵。他打开了自己的卡牌库:华夏神系卡组,北欧神系卡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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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梁十五万北伐大军钢铁洪流般北上,旌旗遮天,士气如虹之际。
遥远的北方,那片广袤而苍凉的大草原深处,匈奴国的权力中心,却笼罩在一片压抑与蓄势待发的氛围之中。
饮马川的惨败,如同一条深可见骨的鞭痕,狠狠抽在每一个匈奴国贵族和将领的心头。
阵斩都统耶律揽熊,主力近乎全歼,这等耻辱,是立国以来所未有。
然而,这个崛起于漠北的草原帝国,其坚韧与野性并未被一战彻底摧毁。
失败的苦果反而激起了部分新生代贵族强烈的复仇欲望与振兴之志。
新任的北院枢密使,兼领南征大都督(虽暂未南征,但其职掌已显其志)的耶律星光,正是这股力量的代言人。
他年约四旬,并非皇族直系,却凭借赫赫军功与铁腕手段在战后混乱的政局中脱颖而出。
他面容粗犷,颧骨高耸,一双鹰眼锐利得能穿透人心,此刻正站在临潢府皇宫的暖阁内,凝视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绘有匈奴 ,梁两国疆域的牛皮地图。
“梁人,终究是来了。”
耶律星光的声音低沉,带着草原狼王般的沙哑与冷峻。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河朔的区域,“十五万大军,号称北伐。苏明远、雷大川、游一君…… 哼,都是老对手了。”
暖阁内并非只有他一人。
几名心腹将领和部落首领肃立两侧,空气中弥漫着牛油灯燃烧的气味和淡淡的奶腥气。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刀疤的老王爷沉声道:“大都督,梁军新胜,气势正盛。且其内部初步稳定,粮草充足。此时与之硬碰,恐非良策。不如暂避锋芒,以草原纵深耗其锐气,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反击。”
“避?往哪里避?”
耶律星光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饮马川之败,颜面扫地,各部离心!若再放任梁军铁蹄踏入我草原腹地,那些墙头草的部落会怎么想?回鹘那些鬣狗又会如何蠢蠢欲动?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草场和牛羊,更是大我们立国的根基 —— 威望!”
他走到众人中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梁帝老迈,太子新立,内部派系岂能真正铁板一块?他们看似势大,实则远征而来,补给漫长,水土不服,皆是其致命弱点。而我大匈奴,生于马背,长于弓刀,这广袤草原,便是我们最好的战场!岂能因一时失利,便失了狼性?!”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碗中的马奶酒荡漾不止:“整顿兵马,一刻不容懈怠!各部落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皆需弓马娴熟,随时听调!库存的生铁,全部用来打造箭簇、弯刀!我们要让梁人知道,饮马川的血,不会白流!我大匈奴的鹰,只是暂时收拢了翅膀,随时准备再次撕裂苍穹!”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耶律星光引用了一句稍加改动的梁人诗句,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此战,关乎国运!胜,则一雪前耻,重振大匈奴雄风;败,则万劫不复!诸君,可有信心随本都督,与梁寇决一死战?!”
“愿随大都督!雪耻复仇!重振大匈奴!”
众将受其感染,纷纷捶胸怒吼,暖阁内杀意沸腾。
在耶律星光强力推动下,各部落的骑兵从四面八方汇聚,虽然精锐程度或许不及饮马川之战前的老兵,但数量却在不断增加。
新的战马被烙上印记,弓箭被分发下去,一种哀兵必胜的悲壮与复仇的渴望,在草原上弥漫。
然而,光有决心和兵力远远不够。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耶律星光深知,必须精准掌握梁军北上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其前锋斥候的活动规律和主力部队的真实动向与士气。
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 —— 阿尔木。
阿尔木,这个名字在匈奴军年轻一代中颇为响亮。
他出身小部族,并非显贵,却在耶律宗真麾下时,以其过人的机敏、冷静的头脑和精准的箭术脱颖而出。
细沙渡那场惨烈突围战中,时任百夫长的阿尔木,在乱军之中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小队,还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带领数十名残兵穿越梁军封锁线,捡回了一条命。
那场经历,淬炼了他的意志,也让他对梁军的战术风格有了更深刻,甚至可说是刻骨铭心的认识。
“召阿尔木!”
耶律星光下令。
不久,一个身形精悍、面容沉静、眼神如草原狐般警惕而灵动的年轻军官步入暖阁。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普通的皮甲,但腰杆挺直,步履沉稳,向耶律星光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末将阿尔木,参见大都督!”
耶律星光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期许:“阿尔木,细沙渡的教训,你可还记得?”
阿尔木眼神一凛,沉声道:“刻骨铭心,不敢须臾遗忘。”
“好!”
耶律星光点头,“梁军北伐主力已动,其前锋斥候必已像猎犬一样,撒向我边境。
本都督需要一双最锐利的眼睛,去盯住他们,摸清他们的底细 ,人数、装备、活动范围、乃至他们埋锅造饭的烟火数量!你,可敢担此重任?”
阿尔木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地,声音坚定:“末将愿往!定不负大都督重托!”
“你需要多少人?”
“兵贵精不贵多。末将只需本部五十名擅于潜伏、精于骑射的儿郎足矣。另,请大都督调拨一批梁军服饰、旗帜与制式兵刃。”
耶律星光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准!所需物资,尽数拨付。
记住,你的任务是窥探,非是决战。
遇小股敌军,可相机歼灭,取其文书信物;
遇大队人马,立刻远遁,以狼烟或信鸽传递消息。我要你像影子一样附着在梁军身边,让他们感觉到无处不在的窥视,却抓不住你的尾巴!”
“末将明白!”
阿尔木领命,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好战的光芒。
这对他来说,不仅是一次任务,更是一场复仇的开始,一次证明自身价值的绝佳机会。
三日后,一支小型马队悄然离开了临潢府,消失在南方茫茫的草原与山地交界处。
阿尔木和他精心挑选的五十名勇士,换上了混杂着匈奴梁两国风格的衣物,携带着梁军的制式弓弩、横刀以及匈奴人惯用的弯刀和套马索,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向着河朔边境方向渗透而去。
……
与此同时,河朔边境,黑山隘口以北五十里,一片被称为 “鬼见愁” 的丘陵地带。
这里是两军传统缓冲区的边缘,地势起伏,沟壑纵横,枯草过膝,充满了肃杀与不确定性。
大梁北伐大军尚在途中,但前锋营的斥候队,早已像触角般延伸至此。
一队约三十人的梁军斥候,正在队正张奎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搜索前进。
他们人人双马,装备精良,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张奎是个有着十年边龄的老斥候,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皱纹。
他勒住马缰,举起拳头,示意队伍停下。
“头儿,有发现?”
副手低声问道。
张奎没有立刻回答,他翻身下马,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面上一处几乎难以辨认的马蹄印,又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马蹄铁是新打的,印子浅,说明对方马匹负不重,人也少。但这方向…… 是从北边来的,不是我们的人。”
张奎眉头紧锁,“妈的,匈奴狗的鼻子还真灵,我们刚到,他们就摸过来了。”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一片茂密的枯树林:“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对方人不多,但肯定是精锐。我们……”
话音未落!
“咻 —— 噗!”
一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山坡的乱石后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一名梁军斥候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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