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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棠想起跳楼后，自己昏迷时，那无数个轮回的剧情，她顺从过一次，仍然无法逃脱，这一次她选择反抗，可结果总是伤她。
杜锦棠摇头，那是命运，是无论如何选择，都逃不开的命运。
至少，这一次她活了很久。
季淑雅也同样感慨，懊悔自己对两个儿媳妇都不好，同年龄的姐妹都是儿孙满堂，她呢？
什么都没有。
家散了。
季淑雅似乎想起了什么，道：“避孕药，与我无关。”
“我知道，是爸爸下的。”
杜锦棠复建的时候，两个人彻底坦诚，季聆辰把很多事都告诉了她，避孕药最后查出来是周承翰主谋，却为了她不伤心，让自己妈妈顶罪。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想给李小茹的孩子谋条生路，等我彻底不能生，让我领养李小茹今年生的那个小的。”
算是凤凰男的顶级阴谋了，心狠手辣，连杜锦棠都害，完成自己“三代还宗”的计划。
其实，他要害的是季聆辰的老婆，无关这人是不是杜锦棠，季聆辰为此一直愧疚，是他害了杜锦棠。
至亲至疏的夫妻，彼此愧疚，竟让两个人惺惺相惜。
季淑雅长久沉默：“你和聆辰……会有的。”
她已知季聆辰为了她去结扎，被杜锦棠弄了个永久不育，防的就是季淑雅再出“安娜”的那招，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
“你现在盼望沈姝羽，都比我可能性大。”
杜锦棠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腿，道：“他把沈姝羽接走了，每日带在身边，全世界各地求医问药，想治好她的痴呆。”
治不好了。
能治好，韩言希的妈妈不至于现在还那个样子。
可季聆辰关爱沈姝羽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就算她是个傻子，外人也对她礼待有加，“失宠”又“复宠”，沈姝羽势不可挡。
反观她这个正牌老婆，闹过离婚之后，大家都说她被打入冷宫，季聆辰故意把她放在老宅，被季淑雅折磨。
想起季聆辰，季淑雅心中一口浊气消散不开，把杜锦棠送回来之后，季聆辰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过了。
提起精神，季淑雅破天荒安慰杜锦棠：“聆辰今晚回来吃饭。”
杜锦棠无所谓，她参与的饭菜，她都吃不下去。
季淑雅也看不惯她的死样子，道：“我以前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比我还强势，你不费吹灰之力，抢走了我最优秀的儿子，你以前的气势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去争取？！去抗衡？！”
杜锦棠不说话，打开齐褚一那本笔记，从头开始看。
如果，这是那个笔记本该有多好，她可以控制自己的人生，自由自在，给自己捏造命运。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她应该去真实世界，或许那里才有她的真正的人生。
“我在等死。”
杜锦棠让她闭嘴：“等我死了，你的儿媳妇就换成沈姝羽，没人再欺负你了。”
那个传统的儿媳妇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