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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的能力，超出杜锦棠预期许多。
在“水平线”，人人都知道杜锦棠出资开公司，但真正管事的是池墨，而杜锦棠并不是天天都去公司，因此在杜锦棠不出现的时候，池墨在是公司唯一话事人。
上一次杜锦棠和冯素谈崩了，冯素不愿意就这么离婚，突然转变了性格，把孩子放在家里，做起了“贤妻良母”。
穿着两人谈恋爱时的小裙子，每天给池墨送饭，池墨不在就关爱大胖这些老下属，搞得全公司都以为两个人要和好了，冯素渐渐也拿起了“老板娘”的架子。
如今有了陈凡，常常去公司给杜锦棠“打扫办公室”，免不得要和冯素见上几面。
彼此也不是陌生人，冯素第一次见陈凡，有点诧异：“你不是签了竞业协议？怎么能在这里上班？”
“竞业协议，只是我不能再做法务，如今我是秘书。”陈凡有礼应对，少了些在旧公司的唯唯诺诺，反而笑着怼冯素：“冯总，这么关心我的生计，当初就应该养我到死。”
冯素被当面怼，脸上挂不过去，又被陈帆驱赶：“冯总，这儿不是你们修复感情的地方，还是等池总回来的时候，冯总再来秀恩爱吧。”
旁人不敢说冯素，怕夫妻和好了他们不占好，陈帆代表杜锦棠，连大胖都要让他三分，池墨不在公司，冯素就不能进来。
杜锦棠听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沙龙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笑陈凡：“你这角色转换的倒是快，才几天，就敢和前领导叫板。”
“姐姐笑我？”
陈凡很受伤，道：“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应该维护谁，当初在‘素墨传媒’，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公司的事，现在在姐姐身边，我也不会三心二意。”
他不能说前公司不好，也不想让杜锦棠觉得，自己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开玩笑的，别那么当真。”
杜锦棠自知话问的不妥，又提到了冯霏：“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我当然知道你的好。”
冯霏一只耳朵彻底失聪，半张脸毁容，现在和疯狗有一拼，抓着冯素一家疯狂咬，逼得冯素四处逃窜。
“姐姐带你吃好吃的，补偿你。”
做完指甲，杜锦棠带陈凡去吃饭，全京城最棒的餐厅，消费让陪同人望而却步，也成功赶走了陈帆的苦闷。
杜锦棠笑眯眯的：“这狗咬的不够狠。”
陈帆笑着受教：“够我们看戏到中秋了。”
……
过了国庆是中秋，全国各地游客围城，正是游玩凑热闹的好时候。
京城的高尔夫球场广阔无边，远山近景美如水墨画，人在画中，宛如仙境。
杜锦棠一挥球杆，球飞到看不见的地方。
季聆辰夸奖：“好球。”
韩言希唱衰：“臭的没边儿了。”
杜锦棠无所谓，把球杆给身后的陈凡，怼韩言希：“你是嫉妒我有观众，打得再臭，也有人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