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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出面，办公室很快就租好了，位置距离“素墨传媒”不远，面积也不大，前一位租客是搞网络直播的文化公司，装修和设备方面足够他们基础运营。
杜锦棠把所有资料都带了过来，和池墨研究下一步怎么办，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大胖给的几个人身上。
“我私下和大胖说过几次，他不太想回来干，那个齐褚一，更是个刺头，听见是我，叛逆的厉害。”
池墨很沮丧，冯霏消磨了太多志气，他和杜锦棠又都是有前科的人，现在大家都怕以后突然变卦，没保障。
“罢了，他不信我们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再找其他办法。”杜锦棠也不为难他，对大胖她势在必得，否则其他人不会过来。
但现在，办公室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
池墨提议：“不如，我们找猎头重新招员工？”
“不行，招来都是季聆辰的人，最后还是给季聆辰做嫁衣。”杜锦棠摇头，她之所以要大胖，就是要百分之百自己人，不想再一次被季聆辰渗透。
说起季聆辰，池墨抿嘴：“前几天，‘季如棠’的高管来找我，说可以帮我离婚，要回‘素墨传媒’。”
代价是什么，不言而喻。
季聆辰早就想“招安”池墨，也算在杜锦棠的预料之中，她不阻拦，道：“‘季如棠’的offer万里挑一，你若想去，我也不阻拦你。”
经历了这么多事，杜锦棠已经不奢望什么“友情”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池墨一顿，道：“季聆辰对你的控制太过了，我这里有点钱，你不如出国躲一段时间，等开庭的时候再回来。”
她这样和季聆辰同住一个屋檐下，根本不会认定感情破裂，可能后半生都要纠缠。
“你不懂，国内和国外，没有区别，我能到的地方，他也能到。”
杜锦棠笑，当他的面拿手机买机票，不到五分钟，季聆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挂断，退了机票。
“不出一个小时，他会过来看看。”
池墨感受到季聆辰的监控，略有愧疚：“是我思虑不周了。”
“没事，你有才华，想办法帮我赚更多钱，有了钱，一定有机会摆脱季聆辰。”
杜锦棠习以为常，快到中午的时候，季聆辰派人送来豪华午餐，送餐的人居然是沈姝羽。
她一身职业通勤装，看起来风光干练，面上却难掩饰疲惫。
杜锦棠嘴上淬了毒：“呦，高贵的沈秘书长居然沦落到送外卖？我可无福消受。”
“我是借口跑出来，想和你聊聊，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沈姝羽连个职业妆都画不好，整个人完全被吸干了精气，道：“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我。”
昂贵的套装裙，本该配她每季最新款的名牌高跟鞋，如今脚下却穿着运动鞋，不伦不类。
杜锦棠不想让池墨怀疑，下楼坐在咖啡店里。
“说吧，别废话。”
“我……聆辰把我调离身边，我现在见不到他……”沈姝羽支支吾吾，道：“我想辞职，他们都不理解我，聆辰也不管我，好多文件我也看不懂。”
呵，拿不动高级白领的工作，又遭遇“失宠”风波，被降职边缘化，她还委屈上了。
杜锦棠硬装知心大姐姐，尊重她的意见：“我早就劝过你了，是你硬要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