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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清晨的微光透过山林的枝叶，在地上织就斑驳的光影。距离小丑左一和包达尔躲进路标之地，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山林间，查理家族和古德家族的异能者们已经搜寻了一夜，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疲惫，眼底泛着血丝 —— 他们从黄昏搜到黎明，把这片森林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小丑的影子都没找到。
“妈的，搜了一晚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该不会跑远了吧？” 一个异能者靠在树干上，揉着发酸的腿，语气烦躁。他身边的几个人也纷纷附和，有人提议去更远的地方搜查，有人则直接表示要退出 ——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搜寻，早就耗尽了他们的体力。
很快，大部分异能者都撤走了，只留下查理和古德家族安排的十几个核心成员，继续在森林深处排查。这些人脸色凝重，手里握着武器，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片草丛、每一棵树木，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一道青灰色的影子突然从一棵古树的树冠间浮现 —— 正是包达尔的头颅。他悬在半空中，眯着眼睛打量着下方稀疏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按照他和小丑的约定，他要引开这些追兵，为小丑争取逃跑的时间。
包达尔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东方飞去，同时扯着嗓子大喊：“小丑！你别跑！我看到你了！来人啊！小丑在前面！快跟我追！” 他的声音嘶哑，却足够响亮，在清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瞬间吸引了下方异能者的注意。
喊完之后，包达尔立刻俯冲而下，钻进一个被落叶覆盖的土坑里，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外面的动静。果然，下方的异能者听到喊声，立刻骚动起来。
“听到了吗？小丑在东边！”
“快追！别让他跑了！”
十几个异能者争先恐后地朝着东方跑去，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
包达尔在土坑里待了十几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的异能者，才慢悠悠地飞出土坑，朝着之前那棵托着青黑色石头的古树飞去。指尖再次触碰石头，熟悉的天旋地转袭来，下一秒，他就回到了路标之地。
山洞里，小丑左一正靠在雕像旁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立刻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入口。当看到是包达尔的头颅时，他才松了口气，站起身问道：“怎么样？外面的人走了吗？”
“都被我引去东边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包达尔悬浮在半空中，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
小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留在这里还是直接跟着我吧？”
“我当然跟着你。” 包达尔毫不犹豫地说道，“你答应帮我找心脏的，而且我能感应到心脏的位置，有我在，你更容易找到华龙公司藏东西的地方。” 他现在只剩一颗头颅，没有能力独自找回心脏，只能牢牢跟着小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小丑想了想，觉得带着一颗会飞的头颅确实不方便，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丑玩偶，玩偶穿着和他一样的彩色衣服，脸上画着夸张的笑容。“既然要跟着我，那我就帮你变个形态吧。” 小丑说着，指尖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芒，对准包达尔的头颅轻轻一点。
包达尔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瞬间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和小丑玩偶一模一样的小头颅，落在小丑的手掌心。“这是我的异能 —— 小丑玩具。” 小丑将小头颅玩偶挂在腰间的绳子上，笑着说道，“这样带着你，就方便多了，而且还能隐藏你的气息，不会被别人发现。”
包达尔变成的玩偶眨了眨眼睛，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能乖乖待在小丑的腰间。
小丑收拾好东西，再次触碰青黑色石头，离开了路标之地。他没有选择回首都 —— 那里肯定布满了查理家族的眼线，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他朝着陈全庄园的方向跑去，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庄园不远处的溪水里。
他需要找陈全 —— 关于包达尔心脏的具体位置、华龙公司的防御部署，他都需要从陈全那里得到更多信息。小丑从怀里掏出一个和挂在腰间一模一样的人偶，人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对着人偶轻声说道：“陈全，我是左一，有要事找你，听到请回复。”
与此同时，陈全庄园的书房内，书桌下的柜子里，一个同样的人偶突然动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小丑左一的声音：“陈全，我是左一，有要事找你，听到请回复。”
此时的陈全，正在餐厅里吃早餐。餐桌上摆着煎蛋、面包和热牛奶，月桂站在一旁，安静地为他添咖啡。突然，一个负责打扫书房的女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声音带着颤抖：“少爷！月桂小姐！不好了！书房里好像有鬼！”
“有鬼？” 陈全放下手中的刀叉，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说清楚点，什么叫有鬼？”
月桂也看向女仆，眼神平静：“别慌，慢慢说 —— 你在书房看到什么了？”
女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刚才去书房打扫，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可我推开门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声音还在继续，我…… 我实在害怕，就跑过来了。”
陈全挑了挑眉，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 镜子小姐还好好地待在他的内兜里，不可能是镜子小姐在作怪。那书房里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想起之前小丑左一给他的那个人偶，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我去看看吧。” 陈全站起身，对着女仆和月桂说道，“你们留在这里，不用跟来。” 女仆们连忙点头，她们可不敢再去那个 “闹鬼” 的书房；月桂也没有反对，只是叮嘱道：“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