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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到,纳塔的地脉,发生了异常的、大规模的紊乱。其核心源头,恐怕与‘夜神之国’深处的古老封印,以及那头被你们称为‘古斯托特’的深渊魔物有关。此事,关乎纳塔存续,亦可能波及整个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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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薇卡心中微凛。卡皮塔诺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锐?他远在至冬,竟然能察觉到纳塔地脉核心的异常?还是说……愚人众在纳塔,有着不为人知的布置?
“地脉之事,乃我纳塔内务,不劳‘队长’阁下费心。”玛薇卡声音冷冽,“纳塔自有应对之法。阁下请回吧。”
“应对之法?”卡皮塔诺的目光扫过那簇微弱的圣火,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包括耗尽圣火之力,行险发动‘还魂诗’?包括派你那几位小朋友,深入夜神之国冒险?火神阁下,你我都清楚,深渊的侵蚀,尤其是涉及古斯托特那个级别的存在,绝非寻常手段可以应对。强行压制,只会让问题在更深处爆发,造成更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仿佛让整个竞技场的地面都震动了一下。冰冷的气息与玛薇卡身上散发的灼热神威无声碰撞,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冰火交击的噼啪声。
“我来此,并非为了干涉纳塔内务,亦非为了你手中的‘神之心’。”卡皮塔诺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为此事而来,只为确认地脉异变的真相,若有必要,我愿出手,协助稳固封印,清除深渊污染。”
玛薇卡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卡皮塔诺的话,看似合理,甚至带着“善意”。但愚人众,尤其是这位以实力和难以捉摸着称的第一席,其真实目的,从来不会如此简单。更何况,他如何得知“还魂诗”?如何知道空他们的行动?
“协助?”玛薇卡冷笑一声,“以何种身份?愚人众的执行官?还是……坎瑞亚的‘天柱骑士’,瑟雷恩阁下?”
卡皮塔诺面具下的眼神,在听到“瑟雷恩”这个名字时,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但瞬间恢复平静。
“身份并不重要。”他沉声道,“重要的是,深渊的威胁,是真实的。纳塔的地脉,正在滑向危险的边缘。火神阁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古斯托特若是破封,或者其污染彻底侵蚀地脉核心,会是怎样的灾难。届时,不仅纳塔,整个提瓦特的地脉网络都可能受到波及。”
“所以,”玛薇卡的声音冰冷如铁,“你是要‘协助’我,还是……要‘接管’此事?或者说,这就是你们冰之女皇,插手纳塔事务的借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无形的威压在竞技场上空碰撞、挤压,空气中灼热与冰寒的气息疯狂交织,让下方那些精锐的愚人众士兵都感到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卡皮塔诺沉默了片刻,黑色眼眸直视着玛薇卡,缓缓说道:
“我无意接管,亦无意以此作为女皇陛下意志的延伸。此事,仅代表我卡皮塔诺个人。纳塔……对我有恩。五百年前,是纳塔的烟谜主,给了我和我的残部最后的容身之所。守护纳塔,是我对阿伊祖的承诺,亦是我对自己过往的救赎。”
他的话语坦诚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瑟雷恩”这个身份的沉重。但这并未让玛薇卡放松警惕。
“空口无凭。”玛薇卡站起身,赤红的神力开始在她周身凝聚,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簇微弱的圣火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火苗勐地窜高了一截,“卡皮塔诺,或者瑟雷恩。你想插手此事,可以。但需让我看到你的‘资格’,以及你的‘诚意’。”
她抬起手,指向下方空旷的竞技场中央,声音如同烈焰般灼热而凛然:
“纳塔的法则,强者为尊,契约至上。想获得我的‘许可’,想证明你有‘资格’参与纳塔最核心的危机,想让我相信你的‘诚意’……”
“打赢我。”
话音落下,澎湃如火山喷发般的赤红神力,勐地从玛薇卡身上爆发开来!她身后,仿佛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升腾,凝聚成一尊若隐若现的、顶天立地的火焰女神虚影!整个圣火竞技场,瞬间化作了炽热的神域!
卡皮塔诺看着气势全开的玛薇卡,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不是轻蔑,更像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带着敬意与战意的认可。
“如你所愿,火神阁下。”
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丝毫不逊色于玛薇卡的、仿佛来自极北永冻冰原的、冰封万物的凛冽寒潮,以卡皮塔诺为中心,勐然爆发开来!寒气所过之处,竞技场的地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细密的冰晶!一尊同样高大、由无尽寒冰与钢铁意志凝聚的骑士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冰与火,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恐怖力量,在古老的圣火竞技场上空,轰然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