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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敲版后。
钟离七汀便开始执行第一步。
大反派心结源于对父母婚姻悲剧的深刻记忆、恐惧,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情感防御,绝非给他讲一大通大道理就能化解。
需要用润物细无声”渗透法,通过看似不经意交谈、引导性提问,让他反思自己,松动那固化错误认知。
机会很快来临,两日后。
萧景渊果然如她所料,带着几卷关于漕运新算法的疑难卷宗,再次登门请教。
依旧恭敬有礼,眼神清澈,但在讨论完正事后,钟离七汀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端茶送客,而是指指院中那几竿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翠的湘妃竹。
“萧侍郎,陪老朽看看这竹子。都说竹虚心有节,是君子之友。老朽却总觉,这竹上泪痕,更耐人寻味。”
大反派顺势望去,斑驳竹竿上,那些深色的斑点确实如泪痕般醒目。
心中微动,想起母亲蘅芜苑中也曾有类似的竹子,父亲也曾对着竹影出神。
“确是。晚生家中……也曾有此竹。”
钟离七汀拄着竹杖,缓缓走近竹丛,用苍老手指拂过竹身,声音带着一种述说往事的悠远:
“这湘妃竹有个传说,侍郎想必知晓。舜帝南巡不返,娥皇女英泪洒竹竿,成此斑痕。后世皆赞其情深,哀其不幸。”
萧景渊点头,不知老大人为何忽然说起这个。
“然老朽有时会想,”若舜帝未早逝,二女随他安居,这竹上是否还会有泪痕?或许有,或许是因日常琐事争执,因育儿理念不合,或因……舜帝忙于政事,冷落内庭?
一段关系的价值和形态,或许并非只由结局悲喜来判定。
过程中的相伴、理解、甚至磨合冲突,亦是其组成部分。
悲剧固令人扼腕,但若因恐惧悲剧的可能,便拒绝所有开始,或固守某种悲观的定式,是否……也是一种遗憾?”
萧景渊怔愣。老大人这番话,看似在说远古传说,却像一根极细针尖,精准地刺中心底某个从未与人言、甚至自己也未曾清晰梳理过的角落。
他因父母结局而恐惧婚姻,潜意识里是否也将婚姻等同于某种必然走向寂寥或不幸的固定模式?
是否因此,才对顾如烟乃至任何可能的亲密关系,都筑起高墙?
“老大人之意是……结局并非一切?”
他迟疑,他不理解。
“结局重要,但过程亦塑造人。就像这竹,泪痕是它的印记,但它的挺拔、青翠、岁寒不凋,亦是它本质。看竹之人,若只盯着泪痕叹息,便错过它整体风骨。”
钟离七汀停顿下,状似无意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