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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姐,保命要紧。”
众人或复杂、或同情、或看热闹、或幸灾乐祸瞅过来,钟离七汀表面人淡如菊,实则大脑高速运转,思考对策。
御座之上,风临宇俊美的面容隐在十二旒白玉珠冕之后,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无形的威压,让殿内空气近乎凝固。
“范卿,郑铎所言,你有何话要说?”
钟离七汀出列,朝帝王恭敬行礼,直接与原告律师对线,开麦:
“郑郎中,你说‘藐视国法,紊乱朝章’。
我查兵部武选司袭替案卷,是因该案此前由都察院核查,有疑点。依《会典》‘事涉各衙门者,移文会勘’之例,由都察院行文兵部,兵部复文同意,并派员陪同,才调阅核验。
所有文书往来签押,皆有档可查。此乃合法合规公务,何来‘私自’、‘强索’?
至于离衙,我奉都察院堂官之命外出查证,均有记录备案。此条指控,简直就是臆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第二,心怀怨望,谤讪朝政’。
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论。你说说我在茶楼、与何人宴饮、说了何言何语,郑郎中须得指出具体人证、时地。
若指不出,便是风闻奏事,诬陷同僚。至于‘攻讦朝廷用人法度’。
我核查的是王允中一人袭替程序是否合法,证据是否确实。
若因查一人之罪,便算是攻讦整个法度,那依此逻辑,刑部每定一罪人,便是否定我朝全部律法?都察院每弹劾一官,便是诋毁圣上治政?此逻辑,恕臣不敢苟同。
第三,交结内侍,窥探禁中。
这纯属胡扯。郑郎中,你说‘风闻’,请问风闻自何人?是哪个低等执役,哪个文书宦官?姓甚名谁,何时何地,与我如何往来,传递了何种消息?
此事关涉内廷清誉、陛下天威,绝非可以含糊其辞的‘风闻’!
请郑郎中立即向陛下禀明具体人证,臣愿与此人当面对质!若查实确有其事,臣甘受千刀万剐!
若查无实据,那就是影射宫禁之谣言,若任其流传,损害的可是皇家尊贵的威严,动摇的是天下人对宫闱清正的信心!
此等居心,比臣所查之案,其心更为可诛!臣恳请陛下,为内廷正名,为法纪张目!”
说完,轻蔑扫过那面如土色的官员。
郑铎额头冒汗,哪里拿的出具体人证,第三条耿直捕风捉影,单纯为制造嫌疑与恐慌,而非真凭实据,这老匹夫直接反将一军,扣下污蔑内庭的大帽子。
原本打算附议的官员悄悄收回脚,看向那背脊挺直的老御史,她今日辩驳居然跪都不跪了,直接与人开撕,毫无心虚之态,好似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中。
较之前几日的气势更盛,一副刚正不阿,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架势。
风临宇目光复杂的扫过那老臣,又转向地上梗着脖子抖如筛糠的郑铎,缓缓开口:
“风闻奏事,亦需有源,你奏范简结交内侍的人证在哪儿?”
地上之人一声磕在地上,头抵在地,显然十分惧怕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君主,全身都在颤抖:
“陛下,臣。。臣听闻的是传言,心系内廷清誉,不敢不报。。具体人证,臣还需细查。。”
“哦?传言。既是未经核实的传言,便在朝堂之上,指为‘十恶不赦之大罪’?”
这话,已然带上了分量。吓得郑铎不敢动弹,也不敢言语。
“范简,你核查案卷,程序或有可议之处,当更加谨慎。至于谤讪、交结内侍等事,既无实据,不必再提。”
“陛下圣训,臣谨记于心。”
钟离七汀颔首,对男主行了个礼。
司礼内监高喊:
“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钟离七汀刚出大殿,就被司礼太监拦下。
“范御史,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