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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莫非是九宫之象？”
东皇太一目光紧锁，神情罕见地凝重。
道家与阴阳家本同根而生，见此阵势，心中顿生感应。
越是细看，越觉玄机重重。
此阵之精妙，远超寻常八卦布局。
更有一股无形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置身其中，一举一动皆被预判、掌控。
这种直觉令他心头微震。
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源自内心推演，还是金榜天幕所传递的真实意境。
……
“奇门至极，掌时空流转！”
话音未落，原地伫立的张翠山身形骤然模糊，化作无数残影交错飞掠，快若惊鸿，难辨真伪。
转瞬之间，速度又缓缓回落。
而那些残影却愈发清晰，每一具都如同活人再现，真假难分。
仿佛在他启动阵法的那一刻，时间与空间的规则，已被其握于掌中。
……
“这也太震撼了！”
“别的都不说，就这阵法的气势，值得满分！”
“试想一下，对敌之时先踏阵而立，光芒四射，气势逼人。”
“敌人还未出手，心神早已动摇。”
“再借阵法扭曲虚实，操控感知，胜负未战已定。”
“真是让人眼红啊，张翠山究竟从何处习得此等绝学？”
“金榜既然展示，何不再多透露一二？”
……
似有回应。
当天幕中的张翠山演示完毕，光影流转，画面悄然更替。
“秦岭二十四节通天谷”石碑矗立在山谷入口，风声穿谷而过，卷起尘土与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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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刚刚演示完风后奇门的玄妙之处，举止从容，言谈温润，如春风拂面。
可转眼之间，他已脱去外袍，端着酒碗与众人围坐火堆旁，笑声豪放，言语不羁。
他的眉宇间不再有武当弟子的克制，反倒透出几分不拘礼法的疏狂。
众人怔住，一时不知眼前之人是否还是方才那位儒雅君子。
……
“这人真是张五侠？”
“前一刻还在讲道论术，下一刻就和一群陌生人喝得面红耳赤？”
“难不成他平日都在装模作样？”
“这些人又是打哪儿来的？”
“江湖上传说的‘三十六贼’，不会真聚在这儿了吧？”
有人悄悄点数。
“三十六个，一个不少。”
“哈！那张五侠岂不也成了贼？”
除却张翠山之外，其余三十五人形貌各异，衣着纷杂，或披蓑戴笠，或赤足袒臂，但无一例外，脸上皆如蒙雾霭，五官难以辨认。
观者无法窥其真实身份，只觉神秘莫测。
……
“武当弟子张翠山，今日于秦岭二十四节通天谷。”
“愿与三十五位义士结为兄弟。”
“生死相托，祸福共担！”
话音落下，画面骤变。张翠山与那三十五人并肩跪地，刀刃划破手掌，鲜血滴入陶碗。
“心向本真，不堕伪饰。”
“天地逆旅，顺道而行！”
誓言齐出，声震群峰，仿佛连山林都在回应这份决意。
……
“原来全性是这样诞生的。”
“这般盟誓，谁看了不动容？”
江湖中人，谁心里没燃过一团火？
谁不曾渴望一人，能懂你未出口之言，陪你醉卧荒野，笑骂天下？
张翠山放下门派身份，抛开清规戒律，与这群面目模糊之人痛饮至天明——仅此一幕，便知此情非虚。
